“筝筝,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没事吧,喂,你说话呀……”
殷如雪心急如焚。
素素也紧张了起来。
“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吧,别出什么事了。”
“走!”
两个人说着就要下车。
姜云筝才勉强推开陆知白应了她们一声。
“我没事,马上下来。”
“你真没事吗?你这声音不对劲儿呀。”
殷如雪一秒就听出她的声音虚软无力,还带着点娇喘吁吁的感觉。
“你该不会正在办事吧?姜云筝你这可不地道,我把素素大晚上从被窝里拉出来,可是专门为了陪你解闷的,你跟我们在这儿秀恩爱……”
殷如雪忽然反应过来,又气又忍不住偷笑。
她和陆知白在办事,那就证明他俩没事。
那她也就放心了。
“那咋们星星还看吗?”
素素也跟着起哄。
“看,当然要看。幸苦你们陪我老婆,山顶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欢迎你们。一切开销都算我的,别给我省钱。”
陆知白接过手机低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浓情过后的余醉。
“姐夫威武,谢谢姐夫。”
素素马上开心的鼓掌。
“陆知白,算你办了件人事。赶紧让你老婆下来!”
殷如雪本以为今天这星星是看不成了,没想到不仅能看星星,还能去山顶的温泉度假山庄潇洒。
她已经很久没去泡过温泉了。
今天她们姐妹三个一定要好好的潇洒一会。
“你真的让我去呀?”
姜云筝挺意外的,没想到陆知白不仅答应让她去,还给她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陆知白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在她的嘴角轻轻印一吻。
“我也可以。”
姜云筝撒着娇笃定的说着。
“那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如果我说错话,你就拧我耳朵,掐我,打我,骂我,怎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不理我,不要我。”
陆知白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给她穿上羽绒服,带上围巾。
“那我下次要是做错事了,你就吻我。”
“吻你?”
“嗯。”
“只有做错事才能吻吗?那不行,我要一直吻你。”
陆知白一边说着,一边又一个热吻压下来。
“好了,她们等下又该催了。”
姜云筝好不容易推开他,又被他一起拉进了电梯。
枫林院到顶层的电梯是她们的专用电梯。
他可以把她全在怀里,尽情的吻她。
……
“姐夫,拜拜。筝筝姐,交给我们就放心吧。”
素素探出车窗,跟陆知白挥手告别。
殷如雪一双敏锐的眼神一直盯着姜云筝的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姜云筝被她看得脸庞发烫。
“我看看……”
素素马上回过神,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突然惊呼。
“我的天啊!”
“怎么了?”
姜云筝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会有人美成这个样子?简直惊为天人!”
素素一惊一乍的喊着。
“你吓死我了。”
姜云筝被她的土味情话给雷到了。
“美当然美了,不美的话嘴巴怎么会被亲肿?我敢打赌,刚才在电梯,她们还在热吻。”
殷如雪开玩笑的调侃着,表情丰富到了极致。
“啊?真的吗?筝筝姐,姐夫哪方面是不是超强?”
素素马上拽着姜云筝的胳膊八卦起来。
“嘘嘘,干嘛聊得这么污?有未成年在!”
姜云筝拒绝回答。
“我二十二了,成年了。”
素素马上解释。
“我不是说你。”
“不是我还有谁?”
素素左看右看,车里就三个女人呀。
“她说的是我肚子里的宝宝。”
“哈哈哈。”
三个人笑作一团。
用了一个小时上山。
酒店的工作人员严阵以待,等在门口。
给她们安排了山顶最好的房间,最佳的观星视野,独立的温泉别墅……
一进酒店。
三个人就甩掉了身上的羽绒服,大衣,去洗手间换上泳装,扑通扎进热气缭绕的温泉池里。
“殷如雪,你慢点,小心你的肚子。”
姜云筝担心的喊着。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从小练武的,虽然怀孕了,但我依然身轻如燕。”
殷如雪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瘪瘪嘴把手机放在了池子边,朝水池中央游去。
姜云筝路过,捡起手机接听了。
“殷如雪,你又跑哪儿去偷偷喝酒了?”
司南急得直跺脚。
早知道殷如雪一点不省心,他倒不如多昏迷几天。
“司南,雪雪跟我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喝酒的。”
“少奶奶,你,你不在家吗?”
“我们在山顶,就这样了,拜拜。”
姜云筝说完便挂了电话,再抬头殷如雪一脸哀怨的瞪着她。
“姜云筝,你干嘛告诉他我们在哪儿?他一定会找过来的。”
“会吗?”
姜云筝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她的老公都没跟过来,司南不会那么扫兴的吧。
“会吗?一定会,你快给你老公打电话,给他安排点活儿干,不要让他一天到晚盯着我,烦死了。”
殷如雪一再坚持,姜云筝只能给陆知白发消息了。
“好了,他同意了。”
“筝筝,你真好。”
雪雪开心的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又给每个人第一杯酒。
“来,干杯,庆祝刘巫婆遭报应。”
“你老公说了,不让你喝酒。”
姜云筝看着酒,有点犯难。
“一口,就一小口。”
“可是我们庆祝人家出车祸,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素素弱弱的问着,端着酒不敢喝。
“你知道刘玉玲都干过什么事吗?”殷如雪问。
素素摇头。
“她小三上位,还算计陷害原配出轨净身出户,害原配抑郁症被关精神病院;她对筝筝极尽刻薄,挑剔,羞辱,她和霍聿川离婚,她是罪魁祸首;她还联合医生给陆北山乱用药,你就说她该不该吧?”
殷如雪一桩一件细数着刘玉玲的罪行。
“该!活该!”
素素听完,一口闷了嘴里的酒。
姜云筝淡淡抿了一口酒,纠正她。
“我和霍聿川离婚,是因为他不是我的官配,怪不得刘玉玲。反而我要谢谢她,谢谢她帮我离了婚。”
“对呀,我们要感谢刘玉玲,要不然我们的姐夫就不是陆知白了。”
“对,这一点要谢谢她。”
“来,这一杯谢谢刘玉玲。”
“殷如雪,你不能再喝了。”
“就一口!”
“……”
寂静的山顶,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洋溢着她们轻松的欢声笑语。
山下医院。
霍聿川,陆芊芊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面。
手术已经五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