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雪好奇不已,刚要骂人,霍聿川开口了。
“是你们干的吗?”他问。
“是陆知白干的对不对?”他哭。
哭得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我们什么都没做……”
姜云筝沉静的回答,语气清冷。
“就是陆知白,是他带走了王医生,是他!”
“霍聿川你有病是不是?你一会儿咬你爷爷,一会儿又咬陆知白和筝筝,你是疯狗吗?神经病!”
“你是谁,我要跟姜云筝讲话,我要跟姜云筝讲话。”
霍聿川听到不是姜云筝的声音,崩溃大喊。
“姜云筝为什么要跟你讲话?神经病,找你的陆芊芊去。”
殷如雪说完,便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挂我电话,为什么?”
霍聿川愤怒的砸了手机,不知所措的抱着头坐浴室的地上。
他不是想责怪云筝。
他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只想听见她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知道她们不可能了,可他这一刻就是很想她,就是很想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老公,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陆芊芊着急的拍着门。
她听到了霍聿川喊姜云筝的名字。
他为什么打给她?
她就在他面前,他有什么不能跟她说,非要找姜云筝。
“我没事。”
霍聿川冷冷应了一句。
把水开得很大,掩盖掉所有声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芊芊在她面前,伸手就能抱住她。
她无条件的信任他,深爱他,为他付出一切,可他就是贱,需要一个人和爱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他以前是不爱陆芊芊,现在是不配爱她。
他的妈妈为了让他能得到霍氏集团,害死了她的爸爸,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受她所有的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他怎么就变成一个这么恶心的人了?
陆芊芊听到里面的水声才回到被窝,越想越气,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姜云筝。
既然姜云筝还在骚扰她的男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她又悄悄打给了陆知白。
电话接通就开始抽泣。
“哥,刘阿姨出车祸了,医生说她就算醒了也会瘫痪,而且智力也会出问题。聿川他很难过,很伤心,我想安慰他,想帮他,可是他不理我。他现在就想听嫂子的声音,大半夜给嫂子打电话,没吵到你们吧?我替他跟你道歉,他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没别的意思。”
她话里有话,哭诉是假,就是想提醒陆知白,霍聿川和姜云筝还纠缠不清。
她就不信陆知白这个醋坛子能不生气?
“你告诉他是个男人就别只会找女人哭诉,赶紧去查清楚他妈妈的车祸真相。”
陆知白说完,便挂了电话。
虽然生气霍聿川骚扰姜云筝,但他知道那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和真真也在山顶,就连司南和莫流西也在。
他们三个就住他们隔壁的房间。
她们唱歌,疯闹,吐槽,他们泡在隔壁的温泉池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霍聿川怀疑他爷爷,有没有可能真的是老爷子让人干的?为的就是隐瞒刘玉玲干的那些事,保护霍家声誉。”司南怀疑的说着。
“有可能,毕竟如果刘玉玲干的哪些是一旦曝光,霍聿川为了谋夺陆家财产教唆母亲杀人的嫌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霍氏集团也肯定会被黑到死。”
莫流西表示认同司南的怀疑。
“……”
陆知白沉默,凝思。
他们已经通过黑客调取了那段高速路沿路的监控,查到了一些线索。
刘玉玲的车子之所以会开到湖里,是因为有一辆车恶意别车导致的。
相信很快交警也能查到这个线索,只是大概率又会被定性为交通意外。
可这真的是交通意外吗?
从陆芊芊出车祸流产,到云筝父母的车祸,现在又是刘玉玲,怎么会这么巧合?
他隐约感觉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暗地里操控着这一切。
刘玉玲的事可能跟霍老爷子有关,可其他人应该不是他。
不是他,到底又会是谁?
到底想干什么?
“把查到的消息放出去给霍聿川。"
良久,陆知白才吩咐了一句。
“好,我马上安排。”
司南一边说着,一边从温泉池子起来去打电话。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你听见了吗?”
莫流西陡然从水里站起来。
他刚才好像听见素素的声音了。
“怎么了?”
“尖叫,你没听见吗?”
陆知白也顿时竖起耳朵。
可是,隔壁再没传来任何声音。
“没有呀,你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陆知白不以为然。
山顶就只有这两个房间。
入口和出口,他都安排了保镖,任何可疑人员都不可能靠近她们。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
“可能吧,最近太累了。我什么时候能给筝筝安排工作了?”
莫流西旁敲侧击的问着。
姜云筝的工作邀约已经没办法再往后推了。
“莫总,我老婆刚流产,你就催她去上班是不是太残忍了?”
“一个星期了,大佬。我们知道你不缺钱,筝筝也不缺,可是你不觉得是筝筝需要工作吗?”
莫流西开玩笑的调侃,意味深长的提醒他。
这女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明白,但不可以让她太累。”
“放心,录个音综,当评委。”
听到他这么说,陆知白才点头答应。
忽然,隔壁又传来尖叫。
这次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你听见了吗?”
莫流西又问。
“听到了。”
司南刚走到温泉池旁边,听到尖叫转身朝门口冲去。
陆知白和莫流西也随后追上去。
隔壁的房间里,为了烘托看恐怖电影的气氛,把灯都关了。
屋里一片漆黑的。
素素被恐怖片里突然闪现的血淋淋的画面吓得不敢睁眼,殷如雪就故意尖叫拍她后背吓她。
素素果然被她吓得尖叫连连,姜云筝也被突然乍起的尖叫吓到了。
三个人一不小心打碎了酒杯。
正开灯,准备收拾残局,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谁来敲门?你们叫了客房服务?”
殷如雪疑惑的问她们俩。
“没有呀。”
姜云筝和素素都摇头。
“那会是谁?”
“打开猫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素素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打开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