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一起。”
‘陆知白’笑着,温柔许许。
“好。”
姜云筝笑着点头。
她努力的在从他温柔的笑意里,找寻他们曾经有过的那种不需多言,彼此心意相通的默契。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太矫情?
即便他很温柔,很小心,尽可能的在照顾她感受,她也依然没能找到她想找到的感觉。
……
工作室的人,见‘陆知白’都格外热情。
一口一个姐夫叫着,‘陆知白’也没让她们白叫,特意订了下午茶犒劳大家。
姜云筝在工作,他就在一边安静等着。
拿出平板,看起来一本正经在做着自己的事。
其实那些东西,宋琛根本就看不懂。
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他表面在看平板,目光却悄悄瞟着从眼前走过的美女。
搞艺术的女孩儿,就是漂亮。
整个乐团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
看得他有些心神荡漾。
只可惜,干爹下了命令。
暂时不能动姜云筝。
要不然,他现在就想把她拿下。
“你怎么回事?都不去陪陪你老公,他一个人多无聊。”
“练琴吧,工作重要。”
姜云筝打断了莫流西,招呼所有人合奏。
她出了一首新曲,想大家一起试试。
很快所有人准备好,莫流西手里的指挥棒抬起,音乐骤起,旋律激昂,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台上的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样酣畅淋漓的音乐里,‘陆知白’起初也认真听着,但他对音乐实在没有兴趣,起初还勉强自己认真听着,后来实在坚持不住,居然睡着了。
姜云筝看向他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他居然睡着了。
姜云筝一颗心仿佛掉入冰窖,一双手像是骤然被冰僵住了。
她弹错了音,拨断了琴弦,弄伤了手指。
音乐声戛然而止。
鲜红的血滴落琴上,众人都围了过来。
他还在睡!
“筝筝,你没事吧?陆知白,他怎么还睡着了?我去叫他。”
莫流西转头看见陆知白躺沙发上睡着了,很是意外。
以往他可是云筝的头号粉丝,眼睛里就只有她,从没有在她演奏的时候睡觉。
这会儿居然睡着了。
“师兄,你别叫他,他刚下飞机,应该是太累了。”
姜云筝伸手拽住了莫流西。
“对,让陆总歇会儿。”
素素也连忙拦着莫流西。
“我没事,破个口子而已,都去忙吧,别管我。”
姜云筝捂着破了口子的手,起身去了洗手间。
大家才纷纷散去。
看到陆知白睡着了,大家都格外小心,生怕吵醒他。
姜云筝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用了很长的时间来说服自己。
陆知白只是太累了。
他不是故意睡着的,不是故意护着陆芊芊,不是故意冷落她,责备她……
可是,那些莫名的委屈,慌乱,怀疑,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筝筝姐没事吧?她在洗手间很久了。”
素素担心的问着莫流西。
“应该没事吧,就是破了个口子。”
莫流西并不以为然。
“那是破一个口子的事吗?”
“不是吗?”
莫流西一脸疑惑。
刚才他明明听见云筝说没事,只是破了一个口子。
“当然不是,筝筝姐伤心的是陆总在她演奏的时候睡着了。对一个音乐人来说,听众听着她的音乐睡着了,是多大的侮辱。”
素素意味深长的小声在她耳边嘀咕着。
“她不是说陆知白刚下飞机太累吗?”
“她那是在安慰自己,也奇怪了,陆总以前也不是没听过筝筝弹琴,他每次听筝筝姐弹琴,看筝筝姐的眼神里都是闪着光的。就是那种光,极致宠溺,爱慕,欣赏的光,让我相信了爱情。”
素素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他是真的累了。”
莫流西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以前在‘陆知白’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光,也是因为他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让他决定成全他。
“我去叫醒他。”
“哎,你别去。”
素素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陆知白’已经醒了。
“你睡醒了,筝筝手受伤了,现在在洗手间,你要不要去看看。”莫流西言语很客气,但脸色很不好看。
“受伤了?严重吗?”
‘陆知白’一边问着,一边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他不应该睡的。
可是实在是太无聊了。
人无聊,音乐也无聊。
这个姜云筝还总是要人哄着。
他想要的女人,勾勾手指头就都冲他前赴后继的扑过来了,还真从没花过什么心思哄女人。
对他来说,太难了。
“筝筝,你没事吧?”
他十分不情愿的敲响了洗手间的门。
姜云筝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从里间出来,很勉强的挤出几分笑容。
“手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陆知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想也没想就放到嘴里吸吮。
“我没事。”
姜云筝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一跳,下意识撤回了手指。
“怎么还害羞了?我的口水可以帮你给伤口消毒。”
‘陆知白’又再次抓起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眼神暧昧炙热。
“不用,我没洗手。”
姜云筝被他眼神里炙热的邀请弄得心慌意乱,还是下意识抽回手,去洗手。
‘陆知白’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又从背后搂住她的纤纤细腰。
他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暧昧的气息在她耳边肆意游窜,像有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她的血液里掠过。
一阵酥麻占据大脑……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洗手台前,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只到他英俊的五官突然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唇要吻到她时,她才猛然清醒,推开了他。
“真真该放学了,我们得去接她回家。”
姜云筝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洗手间门。
‘陆知白’再一次勾引失败,气急败坏的捶了墙壁一拳头。
他以为这次至少可以亲一口,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抗拒。
他也就奇怪了,陆知白和姜云筝不是都同居了吗?
怎么姜云筝在男女之事上,还像个未经人事的丫头。
扭扭捏捏,太难搞了。
不像陆芊芊,大胆放浪。
给点甜头,她就自己追上来舔了,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这个仙女,太难伺候了。
也不知道陆知白平时和她都是怎么玩儿的?
他能学陆知白走路,说话,装酷,耍帅,可人家夫妻的私密事,他要如何学得到?
目前看,姜云筝仿佛对他现在的招数并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