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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们已经把金锭兑换成米粮铜板等物,待下午上值就可按姚功曹那边提供的人员名单发放。

    这钱不走公账,故而不会经过仓曹,对外说自掏腰包。

    中午官员们都有一段午休时间,宋珩回到自己的办公房小憩。途中成衣铺的裁缝由杂役领着进来,说受了张娘子的吩咐,前来给主簿量身裁衣。

    宋珩受宠若惊,顿时便明白是虞妙书的意思,估计是觉得他寒碜了影响形象。

    那裁缝拿出裁尺熟练量他的身高体型,将其一一记下。

    宋珩已经记不起多少年未曾量身裁过新衣了,那仿佛还是在京城最风光的时候。

    待裁缝走后,他坐到桌案前,垂首看自己磨得起毛边的袖口。

    曾几何时,他不知天高地厚奢靡至极,甚至是能在京中横着走的角色,而今竟然窘困到这般田地。

    宋珩望着小小的房间,无比庆幸虞妙书是他的救赎。他若要翻身重回金銮殿,就得把她推上去,告诉世人,他从哪里跌倒的,就会从哪里崛起。

    作者有话说:

    虞妙书:我觉得宋哥是个有想法的人。

    宋珩:不,我只是个老实人。

    老鸨:呵呵

    第9章股票术语:乾股

    下午衙门发放工钱,尽管一百六十贯杯水车薪,也总好过没有。

    虞妙书命仓曹把前任县令欠下的债务账目呈上来核查,这回邹一清一点都不糊涂了,叫书吏们搬来一只大箱子,里头详细记录着前任留下来的所有账册。

    虞妙书没心思细看那些琐碎,只道:“邹仓曹只管把总账给我便是。”

    于是邹一清把总账册呈上。

    虞妙书挥手,一行人毕恭毕敬退下。她粗粗翻看总账,前任蒋县令欠下的钱银分为好几种:

    有修路筑堤欠债、官吏债、衙门日常开销和接待上级欠债、天灾借粮救济欠债、赋税征收欠债等等,杂七杂八的,汇总起来有八千一百三十二贯零四文钱。

    这些钱有的是从当地粮商那里借的,有的从士绅手里赊欠,也有从富商处借贷,还有众筹。

    不一会儿宋珩过来,虞妙书朝他招手,说道:“你来瞧瞧前任留下来的债务,统共八千一百三十二贯零四文。”

    宋珩行礼上前取过那本总账,工程营造这块的欠债占多数,其次是借粮救济和赋税征收。

    从表面上看,这些欠债似乎都合情合理,但工程营造和天灾救济朝廷是会发放钱银下来的,至于最后落到手里能有多少,那就说不清楚了。

    虞妙书指着木箱子道:“这两日宋主簿先替我核查这些账册,把有疑问的剔出来。”

    宋珩点头。

    虞妙书揉太阳穴,“去把朱法曹叫来。”

    宋珩出去叫人,片刻后朱熊远过来,行礼道:“明府。”

    虞妙书端坐于桌案前,吩咐道:“我要亲自核查这一年里的所有案卷,朱法曹且替我整理好呈上来。”

    朱熊远应是。

    现在虞妙书只想弄清楚那些欠债和衙门累积的诉讼案卷,其余琐事则交给县丞付九绪处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耗费。

    这两天她忙得脚不沾地,张兰见她辛苦,准备明日休沐给她炖老母鸡滋补。哪晓得傍晚时分,有仆人送来请帖,说明日在如意楼设宴,请她务必赏脸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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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妙书看请帖上的名字,并不识得此人,只应了声好,随即差刘二去官舍把宋珩找来商议。

    等他过来天都已经黑了。

    虞妙书在偏厅等人,宋珩进屋来行礼,她把请帖递给他,问道:“此人你可知晓?”

    宋珩接过翻看,上头的“沈大兴”他倒是听说过,就是金凤楼的东家。在去敲竹杠前赵永曾提起过这号人物,现在送来请帖,肯定是想跟衙门打好关系。

    “此人是金凤楼的东家。”

    虞妙书挑眉,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意图,宋珩严肃道:“明日如意楼设宴,明府可去。”

    虞妙书道:“他定是想笼络我勿要找金凤楼的麻烦。”

    宋珩点头,“若不是明府提前给付县丞他们打过招呼,只怕当地的士绅富商们早就坐不住了,毕竟设宴接待新任是约定成俗的规矩。”

    “我目前还不想跟他们接触,想找他们时自然会去请。”

    “现在正是衙门缺钱的时候,属下以为,沈大兴是头肥羊,明府可宰。”

    “嗯,明日你同我去,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笼络我。”

    宋珩应是。

    眼下天色已经晚了,内衙有多余的厢房空置,胡红梅去收拾出来给宋珩歇一宿。

    第二天上午两人前往如意楼,虞妙书一袭石青衣袍,头戴幞头,腰束革带,脚蹬官靴,端的是官老爷的派头。

    马车途径陈记质铺时,她特地看了两眼。

    所谓质铺,也就是当铺,之前张兰把金锭兑换成钱银发放,据刘二说就是来这家兑换的,是县城里最大的一家质铺。

    那铺面倒也气派,楼下有三间铺面合成一间,楼上还设有包房,至于仓库则在其他地方。

    烫金的“陈记质铺”招牌字体浑厚,两侧贴着四海来财和九州进宝的招财对联。

    虞妙书不禁对它生出浓厚的兴致,问马夫道:“许二郎,咱们县城里的陈记质铺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档口?”

    许二郎三十多岁,又高又瘦的,绰号“麻杆”,两口子都在衙门做内勤,他做马夫,媳妇则在公厨打杂,忙应道:

    “回明府,城里的陈记质铺是俺们奉县最大的质铺,什么东西都能抵押;梨花巷的金凤楼是富商们的销金窟,什么姑娘都能寻;如意楼则是最气派的酒楼,据说京城的时兴花样都有。”

    他跟背顺口溜似的说了一串,虞妙书笑了起来,又问:“那最大的粮商呢?”

    许二郎:“当属西街石牌巷的丰源粮行,据说淄州好几个县都有他家的粮行。”停顿片刻,“前年干旱,丰源粮行还施粥了俩月呢。”

    听着他如数家珍议起县城里大大小小的富商们,虞妙书听得津津有味,因为每一头都是肥羊。她并不是要宰他们,而是要从他们身上挖掘商机。

    马车抵达如意楼门口,沈家的管事早就候着了。

    正如许二郎所说,如意楼在周边确实显得扎眼,三层木制小楼,能住宿也能设宴。

    徐管事引着虞妙书等人上三楼雅间,一路恭维奉承。去到“春”字号包厢,里头既能煮茶闲谈,也可宴饮。

    一位长相姣好的侍女烹茶伺候,沈大兴暂且还未到,虞妙书坐下与徐管事闲谈。

    那侍女显然对虞妙书很好奇,时不时偷窥,似没料到新来的县令竟这般年轻,且样貌也生得不错,文质彬彬的,着实叫人诧异。

    不一会儿沈大兴上楼来,他年约四旬,生得极其富态,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