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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女一事也该抖出来了。”

    不出所料,白日曲云河的所作所为把吴安允气得半死,只觉丢尽颜面。他满面铁青,指着跪在地上的妇人,咬牙切齿骂她枉为人母。

    林晓兰也帮腔,惺惺作态道:“琴娘糊涂,你今日大闹坏了三娘名声,日后她还如何嫁人?”

    曲云河被家奴按跪在地上,动惮不得,她梗着脖子,冷笑道:“好一个名声,把三娘嫁给一个大她近二十岁的屠夫,且还是去做填房后娘,敢问我的好姐姐,你就是这般要名声的?!”

    “你!”

    “我呸!一对虚情假意的狗男女,你们当外头的那些人都眼瞎吗,还好意思训斥我败坏了吴家的名声,你二人若要点脸,就不会这般糟践三娘!”

    “你住口!”

    吴安允大声咆哮,太阳穴突突狂跳,双目赤红,彻底动了怒。

    “曲氏你好生看看自己的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日你在汪家巷子丑态百出,叫人看尽了笑话!你以为你这样大闹就能得到好处吗,简直天真,荒唐!”

    曲云河双目圆瞪,五官扭曲道:“吴大郎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你若有良心,就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让我曲氏成为奉县的笑话!是你自个儿要作死,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自找的!”

    跪在地上的女人像疯子一般露出吃人的獠牙。

    吴安允的心情反常的平静,他冷冷地注视她,瞳孔收缩,生出杀人的心。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她耗尽了他的耐性,缓缓闭眼,发出指令。

    “来人,家法伺候。”

    家奴立马搬来条凳,要打她板子,曲云河嘶声力竭道:“吴大郎,衙门还要继续提问我,你若敢动手,我必叫吴家……”

    “郎君!郎君!三娘流了好多血!”

    负责看守吴珍的王婆子匆匆跑了过来,嘴里的话引得众人侧目。

    林晓兰还等着曲云河被打板子,皱眉道:“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王婆子急躁道:“三娘疯了,拿刀往自个儿身上割,说吴家虐待她,到处都是血啊……”

    曲云河心头一紧,吴安允也站不住了,当即朝吴珍的厢房走去。

    林晓兰气得跺脚,骂道:“贱蹄子!”

    几人顾不得其他,匆忙去看情形。

    厢房里的吴珍忍着皮肉之痛往胳膊上划了几刀,她知道若要脱离这吃人的牢笼,唯有自己才能拯救母亲。

    她要救母,更是救自己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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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反锁,很快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吴安允一边拍门一边道:“三娘开门!”

    吴珍坐在地上,丢了尖刀,上前取桌上的温水抹到眼下,努力憋红眼眶,装作哭腔的样子,“爹要打死阿娘,女儿也活不下去了……”

    “三娘莫要胡来!”

    白日曲氏才闹过一场,若吴珍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他吴安允定会摊上人命官司。

    没有任何犹豫,吴安允命人撞门。

    两名身强力壮的家奴用蛮力撞破房门,只见室内被砸得乱七八糟,吴珍满手是血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模样很是唬人。

    林晓兰看得眼皮子狂跳。

    见吴珍手里还拿着尖刀,吴安允立即上前夺掉,怒目道:“你疯了!”

    吴珍没有吭声,只直勾勾看着门口的林晓兰。她既然害怕母女夺了吴家的家产,那她便成全他们。

    十三年前吴家就该败落了。

    她的母亲付出那么多心血供养这一家子白眼狼,明年她将及笄成人。

    她要送自己一件成人礼。

    “爹,西奉酒的配方在女儿这里,你想要吗?”

    说这话时,她看着林晓兰笑了,眼睛弯弯。

    作者有话说:

    宋珩:天凉了。

    虞妙书:吴家该破了。

    宋珩:我看你怎么搞无本买卖。

    第23章满城风雨

    似没听清,吴安允诧异不已,试探道:“三娘你说什么?”

    吴珍诓他道:“西奉酒的配方女儿晓得。”

    吴安允抽了抽嘴角,半信半疑。他跟曲氏相处了十多年,对她的性子也了解几分,那配方关乎着她的命门,岂会轻易交出去?

    他知道她是个多疑的女人,就算再宝贝吴珍,但她始终没有成年,自然会防范被哄骗。

    吴安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皱眉道:“三娘何故这般自损?”

    吴珍缓缓指向门口的王婆子,“是王妈妈伤的我。”

    这话可把王婆子唬住了,连忙摆手道:“小娘子莫要胡说,老奴哪里敢伤人!”

    吴珍:“女儿不满与张家的亲事,王妈妈便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爹,这样恶毒的婆子,留在家里做什么?”

    此话一出,王婆子求救地看向林晓兰,她倒是镇定,淡淡道:“三娘说什么胡话,王妈妈一直悉心照料你,从不敢有一句怨言,她一个奴仆,哪里敢打主子。”

    吴珍没有应答,只当着众人的面撩起衣裙,露出一截小腿,上头有一片淤青的痕迹,“这是王妈妈打的。”

    王婆子连忙道:“老奴没有!老奴没有!”

    吴珍平静道:“前几日她不给我饭吃,我饿坏了找她讨要,她非但不给,反而还打我,腿上的伤就是被她踢的。”

    说罢看向吴安允,“爹,你平日忙着酒铺营生,后宅里头的事甚少过问,多数都是母亲在掌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被关起来不说,连口热饭都没有。”

    林晓兰接茬儿道:“瞧三娘说的,若传了出去,还以为我苛责你呢。你说王妈妈打你,她一个做奴仆的,哪有胆量打主子,多半是你不小心磕碰着了。”

    吴安允心知肚明,赶紧打圆场,差人替她包扎伤口。

    吴珍眼巴巴望着他,道:“姨娘为着女儿的亲事上火,惹恼了爹,爹可会打她?”

    吴安允瞥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应道:“爹不打她了。”顿了顿,“只不过她今日着实混账,把吴家的脸都丢尽了。”

    吴珍没有吭声,只默默垂泪。吴安允想问配方的事,又耐着性子哄了她几句。

    前院被家奴制住的曲云河则被关进了柴房,方才险些挨打,若不是吴珍,只怕这会子吃了不少苦头。

    她冷静许多,今日大闹,估计过不了两日到处都会传遍吴家的丑事。接下来她得等,等吴珍捅出篓子,使其名正言顺上告衙门。

    这不,听到吴珍说她晓得配方,吴安允动了心思,且不论真假,总要试试能不能从她手里哄骗出来。

    相较而言,大的不好对付,小的总容易哄些,毕竟是未经世事的闺阁少女。

    林晓兰阴阳怪气,觉得是母女使的诈,吴安允不以为意,自信道:“不过是弱质女流,能翻得起什么浪来?

    “当年曲氏入我吴家门,不知多少人骂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