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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

    老祖宗自然体会不到虞妙书这个?现代人的激动心情。

    韭黄炒河虾简直停不下来,她一边克制,一边又忍不住往嘴里塞。

    爆炒鳝鱼丝、姜丝肝腰合炒,她含泪干了三碗饭。

    春来居呈上来的菜品多,但分量少,追求小别致,各种口味尝个?鲜。

    虞妙书十分满意,黄远舟亦是夸赞连连,说在京中甚少吃到这样的手艺。

    魏申凤颇有?几分小嘚瑟,他自带了佳酿,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好酒,连魏光贤都嘴馋得很,打趣道:“这酒爹平日?里可舍不得开?封,今日?沾了黄郎中的光,也能?解解馋了。”

    黄远舟兴致勃勃道:“那我可不客气了。”

    可惜虞妙书不饮酒,没有?口福。

    魏光贤给他们斟酒,黄远舟尝过后,“哎哟”一声,赞道:“这酒好,不扎口。”

    说罢看向虞妙书道:“虞县令也尝尝,不扎口,还甜。”

    虞妙书半信半疑,“黄郎中可莫要诓我。”

    魏光贤也说不扎口,于是虞妙书试了一试。

    魏光贤给她斟少许尝尝味儿?,她先敬二?人,与他们?碰杯,细细抿了一口。

    嘿,还真是甜津津的,一点都不刮喉咙,跟小甜水一样的滋味。

    虞妙书忍不住赞道:“难怪魏老藏了二?十多年,还真好吃。”

    魏光贤笑着问:“再来点?”

    虞妙书点头,“来点。”

    于是这回给她斟满了一杯,她平时也会吃点米酒,知道自己的酒量,一杯问题不大。

    有?酒助兴,气氛也更随意了些。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暴雨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地。

    浓重的泥腥味弥漫在庭院内,夹杂着雨水的凉风吹得风铃叮当响。

    那时周边绿意盎然,被雨水冲刷过的芭蕉绿得发亮。高?大的梧桐树再也承受不住暴雨侵袭,树脚下起了无数小水洼。

    充满着禅意的庭院在此刻显得别有?一番风趣。人们?吃着小酒,听着暴雨淋漓,感?受暑热被雨水洗礼后的消退,惬意至极。

    这顿晚饭让虞妙书知道了什么叫有?效待客,得别出心裁,让人全身心的放松,方才能?拉近关系。

    夏天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等他们?离开?春来居时,天开?始黑了。

    虽说魏申凤做东请客,虞妙书却会做人,提前?让刘二?去?把账结了。

    老板也会做人,折了半价,算是卖给虞妙书面子,毕竟她是第一次来,有?了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离开?春来居后,几人各自打道回府。

    这几日?魏申凤都在城里的别院,黄远舟主仆索性去?了魏宅,并未回官驿,虞妙书则回衙门。

    许是吃了酒的缘故,刘二?送她回去?,她在半道上心血来潮顺路去?看宋珩。

    这两日?胡红梅都在这边照料,宋珩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他平时歇得早,穿着寝衣,头发挽在脑后,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忽听外?头传来动静,原是胡红梅的声音,说虞妙书过来了。

    宋珩颇觉诧异,忙下床出去?,见到虞妙书在外?头抱着柱子不撒手。他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顿时皱起眉头,看向刘二?道:“明?府吃酒了?”

    刘二?忙道:“今日?魏司马做东请客,郎君一时高?兴,吃了两杯酒,出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哪晓得这会儿?就有?些醉了。”

    胡红梅是个?急性子,数落道:“你明?知郎君的酒量不好,怎么不劝一劝?”

    刘二?为难道:“我连进都没能?进去?。”

    宋珩问:“是在何处请的客?”

    刘二?:“梨花巷。”

    宋珩再次皱眉,“金凤楼?”

    刘二?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春来居,据说是士绅们?经常去?的私房菜馆。”

    宋珩看向胡红梅道:“胡妈妈且去?备些醒酒汤来。”

    胡红梅应是。

    怕衙门那边的张兰担心,宋珩又差刘二?回衙门告知张兰,他匆忙离去?。

    虞妙书其实没醉,她心里头是清醒的,就是肢体不受大脑控制。本以为是小甜水,哪晓得后劲十足,叫她有?些迷糊。

    宋珩上前?扶她进屋,她却不愿,只抱着柱子,说道:“我没醉。”

    宋珩无奈,“我知道你没醉。”

    虞妙书:“我要回衙门,就顺路过来看看你好些没有?。”

    宋珩应道:“我看过大夫,已经好了许多。”

    “那什么时候能?去?上值?”

    “再休息两天。”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娇气起来了?”

    “……”

    “我没醉。”

    “我知道。”顿了顿,“你没醉就先进屋里头。”

    虞妙书仍旧固执地抱着柱子,宋珩耐心问:“你吃了几杯酒?”

    虞妙书想了许久,才道:“两杯。”

    宋珩试探问:“他们?灌你的?”

    “没有?。”

    “你自个?儿?主动吃的?”

    “嗯,小甜水,好吃。”

    “……”

    “魏老儿?藏了二?十多年的酒,他们?都说不扎口,还甜,我自要试一试。”

    “那明?府知道自己的酒量吗?”

    “知道,所以我只尝了尝。”

    宋珩无语了许久,才道:“你一下子尝了两杯。”

    虞妙书掰着指头道:“小甜水,两杯不多。”又道,“出来的时候都不头晕,结果半道上心想坏了,我多半吃醉了。”

    那时她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逻辑也清晰,可见心中是明?白的。

    宋珩忍不住笑,不客气道:“方才你说自个?儿?没醉。”

    虞妙书嘴硬道:“都说了我心里头明?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宋珩耐着性子哄她,“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差刘二?回内衙,告诉夫人你在这儿?歇一晚,等会儿?喝一碗醒酒汤,胡妈妈再伺候你洗漱,好好睡一觉,酒就醒了。”

    虞妙书摆手,“我今晚吃了三碗饭。”

    宋珩:“……”

    请她吃饭,她还真是吃饭。

    “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虞妙书隔了许久,才道:“好吧,你扶我一把,我没醉。”

    宋珩上前?搀扶,虞妙书这才松开?柱子,肢体却不受控制,不知道哪条腿开?迈。

    宋珩故意道:“明?府没醉,应该晓得怎么走路。”

    虞妙书憋了憋,忍不住问:“我腿呢,我腿呢?”

    宋珩又气又笑,拍她的右腿道:“在这儿?。”

    虞妙书这才迈开?右腿,走了两步,脑子似乎有?些断片,发出疑问道:“为什么要迈右腿呢?”

    宋珩:“……”

    她自言自语了好半晌,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