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 分卷阅读96

分卷阅读96

    牙给包了一百文钱的红封,又从木桶里?捡了三十枚鸡子,再捉了一只?大公鸡,舀一罐豆酱,算是?给的谢礼。

    李三娘见她拿了礼来,露出诧异的表情,连连摆手道?:“这怎么使得!”

    曹少芳笑盈盈道?:“怎么使不?得,若不?是?三娘你引荐,只?怕咱们家的豆酱还捂在手里?呢。

    “之前那如意楼的采买从未提起是?从哪里?打?听来的,只?说他?开了一家档口,我们还以为是?小摊。如今听你说起,才知其中的由?来,这点薄礼,怎么都得收下。”

    李三娘的视线往红封上?瞟了瞟,一边摆手喊使不?得,一边又自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秋风来了。

    曹少芳耐着性子好一番周旋,李三娘才收下了那份见面礼。

    送走她后,马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曹少芳清醒道?:“阿娘别听她忽悠,还提价呢,如意楼能把寻常豆酱翻倍卖出去,那是?他?们的本事。

    “人家是?做饮食的,不?靠豆酱维持生计。可是?咱们呢,得靠如意楼抬举吃饭,若是?提价得罪了他?们,还做什么买卖?”

    经她这一说,马氏应道?:“是?这个道?理。”

    曹少芳去缸里?舀了一瓢水喝,发牢骚道?:“那个李三娘一脸精明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

    “我们受了她的恩,也确实该送礼感激,不?忘本。但她怂恿提价,且还是?她干活的东家,这做派难免叫人犯嘀咕,咱得防着。”

    马氏是?实在人,没她脑子聪明,只?问:“二娘包了多少见面礼给她?”

    曹少芳应道?:“一百文。”

    马氏“哎哟”一声,只?觉得肉疼。

    那些铜板和?大公鸡,还有鸡蛋豆酱折合下来也有近两百文了。

    却哪里?知道?,李三娘还嫌少了。

    w?a?n?g?阯?f?a?布?页??????ū????n?2?0????5?????o?м

    她回去后跟兄嫂说起张家,说他?们小气得很,若不?是?她在如意楼当?差,张家的豆酱哪里?有机会入得如意楼的青眼。

    现在她走了这趟,日后逢年过节的,张家若会处事,就该知道?拿物什来孝敬。

    傍晚张家父子从外面归来,马氏说起前来的李三娘,张老儿倒也没有说什么,只?道?:“俗话说和?气生财,既然是?人家给的这个机会,见面礼是?少不?了的。”

    曹少芳道?:“爹说得是?,有钱大家赚,不?过那李三娘瞧着不?是?个善茬儿。”

    张老儿:“管这许多作甚,她在城里?,咱们在乡下,牵涉不?了什么。大不?了日后逢年过节,给她老娘送些礼去便罢。”

    当?时他?们是?这么想的,哪晓得李三娘的脸皮比他?们想象中要厚。她回乡一趟不?方便,但兄嫂过来却便捷。

    岂料曹少芳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打?脸叫她收了占便宜的心思,这些都是?后话。

    好不?容易挨过夏日,立秋后下了几场雨。秋老虎虽然厉害,好歹没了地气,早晚倒是?凉爽。

    秋收的脚步愈发近了,大部分稻穗都变得金灿灿,一些种?得早的稻谷再过几日便能收割。

    修水渠不?能耽误农忙秋收,瞅着田里?的水稻成熟得差不?多后,人们陆续下田割稻。

    新种?的稻叶稻杆要粗壮许多,稻穗颗粒比本地稻大些,结的谷子也多点,这是?它?产量多三成的原因。

    相对来说,割起来也费劲些,因为杆子粗壮,没有本地稻纤细。

    这阵子张大郎也回来收割,父子俩一人割稻一人打?谷,因为马氏和?曹少芳要做豆酱。

    张小龙跟往年一样调皮,带着张小松又去田里?摸鱼抓虾。

    张家的院坝里?晾晒着十多个簸箕,里?头摊晒的皆是?蒸煮后的黄豆。

    现在曹少芳已经能熟练掌握蒸煮黄豆的火候了,得刚刚好,太?过软烂或过硬都不?行,影响发酵出来的口感。

    晾晒也有讲究,到了恰当?的时候就要收到阴处。

    张大郎把打?好的谷子担回来,这会儿村里?许多家都还没有割稻,他?们家抢到了公用石坝,能晒上?几石,剩余的才挑回家里?晒。

    马氏空闲了,便去石坝那边把稻谷摊开,拿耙子把残余稻草搂开。

    今年全县都换了新种?,隔壁邻居晾晒的水稻跟他?们家都是?一样的,颗粒大,也饱满。

    两个妇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家常,马氏还盼着衙门?的那五十文钱,道?:“去年村上?说上?粮的时候每户都能补贴五十文,也不?知能不?能兑现。”

    邻里?:“谁知道?呢,不?踢斛就不?错了,还想拿补贴,多半是?忽悠哄人的。”

    马氏:“不?过这新稻确实不?错,瞧着都喜人。”

    两人就今年的收成唠了许久。

    今儿是?曹少芳主厨,她的手艺没有婆母好,做事麻利却毛。现在做豆酱赚了钱,家里?头的伙食也改善了许多,特地炖了一根猪脚,用黄豆炖的。

    下的料也简单,两块姜和?少许盐就打?发了。用柴火慢炖,要把猪脚炖得软烂脱骨,黄豆炖得绵软,汤才浓郁。

    这是?马氏教她的。

    前头的苦夏着实辛劳,张大郎修水渠,婆媳做豆酱,张老儿编簸箕等物,个个手上?都忙,入秋了给家人补补身子。

    荤食带来的肉香从庖厨弥漫到外头,张大郎挑谷子回来闻到那滋味直流哈喇子,想着干完活有好吃的,盼头十足。

    快到中午时,两个崽子还在田里?舍不?得回来,也不?怕被太?阳晒得黢黑。

    三岁多的妹妹闻着肉香馋得不?行,曹少芳给她舀了一坨瘦肉撕成几块给她。小家伙也不?怕烫,狼吞虎咽几口就吃了,还要。

    接连吃了两坨瘦肉,曹少芳就不?再投喂,娃娃家肠胃弱,怕积食。

    也在这时,马氏回来,调了个蘸料。他?们家现在豪气得很,还调了两种?口味,一种?豆酱,一种?酸辣口。

    没有辣椒,用的是?茱萸。

    曹少芳去喊父子回来吃饭。

    一根猪脚,四个大人三个娃,一顿就吃得精光。

    猪皮绵软入口即化,蹄筋又糯又弹牙,黄豆炖的汤包裹着油脂,又鲜又浓郁。

    酸辣口的蘸料特别送饭,经过一个苦夏的磋磨,人们的胃口好得出奇。

    张小龙憧憬道?:“阿娘,若是?以后顿顿都有肉吃,那该多好。”

    曹少芳不?客气敲了他?一记,“小子想得倒挺美,让你帮忙洗豆子时偷懒,现在倒有脸盼着顿顿有肉吃了。”

    张大郎的脸皮比儿子要薄点,“三五天吃一回也不?错。”

    人们皆笑。

    张老儿喝了一碗汤,厚重的油脂还糊嘴哩!

    似乎在那一刻,所有辛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