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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0

    妙书道:“单间,配套,宋郎君还不满意?”

    宋珩:“……”

    他真的是……服了!

    虞妙书也服,看来?明日是没法入职了。

    不用猜也知?道,那?帮差役根本就不是衙门正儿八经的差役,多?半是雇佣的杂役,借着手里的那?点权力谋取私利,专门坑外地来?的商贾。

    估计他俩长得就像很?好坑的样子?。

    虞妙书也不想生气,反正已经哪哪都不顺眼了,就算让她坐牢,也得坐有品质的牢。

    单间里头有恭桶,唯一不方便的就是解决三?急问题,得让宋珩给她盯着外头,总不能让人看到一个老爷们蹲着尿吧?

    那?床也窄小,只有一块木板,硬邦邦的,她闻了闻被褥,倒没有异味。也幸亏要?到二月了,再冷也没有冬日冷。

    宋珩知?道她的心思,那?帮差役讹她,现在要?轮到她讹县衙了。

    从一入湖州,他们就发现很?多?问题,估计她是要?借题发挥。

    他还是挺有君子?素养的,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起初死扛着不睡。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又冷,索性厚着脸皮往被窝里钻。

    床铺窄小,两人像鹌鹑似的挤在一起相互取暖。那?木板磕得人骨头痛,宋珩憋着满腹牢骚,又困又冷,却怎么都睡不着。

    鼻息时不时闻到浅淡的皂香气息,他忍不住轻嗅。虞妙书压根就没把他当成男人,亦或许是根本就没有当成人。

    州府里的差役们打着火把到处找两位祖宗,李致等人头发都急白了。这前脚才?到,后脚人就没了,怎么都说不通。

    整个晚上张兰他们都愁得不行,怎么都想不到,两人竟然会在县衙的大?牢里。

    但?想到宋珩是一起不见的,有他在身边,心里头也要?放心些。

    一夜无?眠到天明。

    翌日天刚放亮,虞妙书就被嘈醒。她睡眼惺忪坐起身,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似的,咯咯作响。

    狱卒在外头传话,让他们赶紧给家人送信讨赎金。

    虞妙书看向宋珩,宋珩道:“这位差爷只需让人走一趟官驿,找张兰即可,她是夫人,可做主送赎金来?。”

    那?狱卒也是个聪明的,狐疑问:“你们的家眷在官驿?”

    宋珩:“官驿那?边反倒比客栈便宜。”

    狱卒没好气道:“你二人莫要?耍花样,若不然皮肉之苦少不了。”

    宋珩:“不敢不敢,我家郎君受不得苦,差爷只管去问。”

    狱卒半信半疑离开了。

    同衙门的差役说明情况后,有人怀疑是不是耍花样,因为一般情况下,普通商贾哪里会住官驿?

    但?也不是没有,只要?钱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一杂役当即走了一趟官驿,那?杂役也是个精明的,过去先打听了一番。

    听到官驿里当差的说丢了两个人,便多?问了一嘴,哪晓得描述的外貌就跟昨天捉去的两个人差不多?。

    杂役当即暗叫不好,试探问:“这位老哥,那?二人是甚么身份来?着,这般大?的阵仗?”

    “嗐,听说是新来?的长史,且还是圣人钦点的,刚到咱们这儿就走丢了,昨晚州府都炸锅了,四处寻人。”

    “……”

    坏了!

    那?杂役跟见鬼似的赶忙往县衙跑,心道摊上祸事了。

    回?到衙门后,他先找了昨儿抓人的杂役,确实如虞妙书所料,是雇佣的,不是正式差役。

    抓人的绰号叫王麻子?,跟他说闯下大?祸,王麻子?还不信,嘴硬道:“不就是俩商贾么,哪来?什么长史?”

    杂役许六郎急得跳脚,“你这孙子?定要?吃大?亏!那?新来?的长史姓虞,才?刚到的樊城,是圣人钦点来?的。结果?昨儿就不见了,昨晚州府到处找人,多?半被你们捉到咱们牢里来?了!”

    王麻子?见他说得有头有尾,也不由得怂了,赶紧把事情跟县尉讲了。

    这帮人上下都通了气的,讹人讨赎金已经是常规操作,并且屡试不爽,包括县令也能分得一杯羹,哪晓得闯了鬼,把州府的长史给讹了进来?。

    他们还抱着侥幸让狱卒去试探,听到对方真的姓虞,只觉天都塌了。

    王麻子?挨了一顿打,他那?什么眼光,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

    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洪县令亲自去牢房请两位祖宗。

    哪晓得那?位活爹不想走,说这儿包吃包住挺好的,想多?住几天。

    洪县令:“……”

    好想回?家去找亲娘哭诉。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所以我这叫什么?

    宋珩:预坐牢?

    虞妙书:那睡一个木板床呢,叫预睡?

    宋珩:别闹。

    第72章刺头

    见到洪县令那副死了亲爹的模样,宋珩忍着笑,知道虞妙书向来?不是个什么?好人。

    狱卒跟孙子似的送来?温水供祖宗洗漱。

    虞妙书当着他们的面洗脸刷牙用早食,洪县令好话说尽,她?淡淡道:“既然来?了,多?住两?日也无妨。”顿了顿,“许久没睡过?硬板床了,浑身都舒坦。”

    洪县令:“……”

    差点哭了。

    费了不少口舌哄不出去,洪县令只得灰溜溜去到外头,知道这事自己平不下来?,只好差人走一趟州府。

    话又?说回来?,他这个县令还是买的呢,油水捞惯了结果?摔了跟斗,着实倒霉。

    昨晚一夜未合眼的李致得知虞妙书在县衙蹲大牢的消息,整个人都绷不住了,他难以置信问差役。

    差役不敢交实话,只让他过?去看?看?,说洪县令劝不出来?。

    李致当即带人去县衙,又?命人通知官驿里的亲眷,省得他们担心。

    前往县衙的路上李致满脑子疑问,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蹲到牢里去了。

    他一到县衙,洪县令就焦灼的把他拉到一旁,说底下人没眼色,以为虞妙书二人是贼,便将其捉到衙门拘押了一晚。

    李致顿觉脑壳大,露出你?这个憨包的表情,指了指他,跺脚道:“简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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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即命人带他去大牢请人。

    今儿本来?该入职的,结果?被弄到这儿来?,虞妙书说什么?都不依。

    李致一来?就“哎哟”连连,跟孙子似的说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听到他的声音,宋珩又?想?笑,但见虞妙书严肃的样子,硬生生忍下了。

    虞妙书皮笑肉不笑道:“李功曹,今日虞某只怕是入不了职了,有官司在身,还请州府多?担待着些?。”

    李致连连摆手,卑躬屈膝道:“虞长史言重了,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当即把县衙那帮差役痛骂了一顿,说是杂役不分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