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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

    己不容易抽身,他一边跟林方?利他们周旋,一边盘算着?拖延时间。

    他丝毫不怀疑虞妙书?是否把调兵函送出去,除非那?人也是个蠢蛋。

    林方?利好吃好喝款待,只想从文应江嘴里套话。后来文应江故意装醉,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言语,搞得众人提心吊胆。

    宴席散去后,主仆回到官驿,装醉的?文应江瞬间清醒。

    小五仔细检查室内,尽管对方?已经很小心了,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有心摆设。

    看到些?许物件并未归位,小五压低声音道:“郎君,有人进来过?。”

    文应江点头。

    那?账簿还在室内,只不过?藏在房梁上。

    方?才在醉乡楼被灌了几?杯,文应江有些?乏,小五伺候他躺下。

    另一边的?倪定?坤和林方?利面色阴沉,林方?利背着?手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圣人当真有意思,既然差我?来湖州,何?故又差文应江过?来,究竟是什么心思?”

    倪定?坤心中忐忑,“今日试探,那?文御史的?嘴紧得很,不管他是何?目的?,既然来了这儿,定?会坏事,还请林御史早做决断。”

    这话林方?利不爱听,皱眉道:“什么叫早做决断,我?能做什么决断,难不成把他给杀了?”

    见他动怒,倪定?坤忙道:“林御史息怒,并非是倪某急躁,只是事关宁王,若我?们下头没处理好,牵连到他,那?就不好交差了。

    “且这两?年圣人龙体欠安,京中皇太女又年幼撑不起事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宁王极有可能会承大统,断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拖他的后腿啊。”

    林方?利沉默不语,他说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眼下宁王和安阳公主觊觎王位,皇太?女虽是正统,但年纪尚小,哪里是宁王和安阳的?对手。

    如果湖州出了岔子,牵连到宁王,势必会成为安阳公主打击他的?把柄。圣人再油尽灯枯,也还有一口气?在,断断是容忍不了的?。

    可是文应江又是圣人指派下来的?人,若是在湖州出了事,州府肯定?脱不了干系。

    林方?利不由得发起愁来,他并不知道账簿的?事,若是知晓,只怕得跳脚。

    思虑许久,他打算从虞妙书?那?里着?手。

    话说虞妙书?也是一根搅屎棍,她不清楚林方?利到底知不知道账簿一事,如果知道了肯定?坐不住,一旦挑起双方?矛盾,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不,林方?利寻到她,问起文应江的?具体情?况。

    虞妙书?特别鸡贼,故意看了一眼倪定?坤。

    倪定?坤挥手示意,她这才如实汇报,把她了解到的?信息详细告知,并有意提起账簿,说文应江手里握着?州府的?把柄。

    不出所料,倪定?坤听到这话,立马干咳一声打断。

    虞妙书?赶紧闭嘴,露出一副说错话的?紧张表情?。

    林方?利皱眉,问:“他手里有什么账簿?”

    虞妙书?不敢回答。

    林方?利当即看向倪定?坤,追问道:“州府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倪定?坤忙道:“林御史勿要多想,应是那?文应江为了拉拢虞长史诈他的?话语,当不得真。”

    虞妙书?跟着?附和,“对对对,起初我?信以?为真,后来仔细一琢磨,文御史来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从哪来的?州府账簿,肯定?是假的?。”

    两?人一唱一和,反倒让林方?利疑神疑鬼,愈发觉得他们有事瞒着?。

    倪定?坤怕虞妙书?又说错话,朝她做手势,示意她退下。

    虞妙书?屁颠屁颠出去了,谁知走到门口时,林方?利冷不防道:“且慢。”

    虞妙书?顿住身形,“林御史有何?指教?”

    林方?利:“他说要等我?离开?湖州后再清查?”

    虞妙书?点头,“对,还说你在湖州,州府里的?人定?会警惕,不容易抓到把柄。”

    林方?利紧皱眉头,“文应江孤身一人过?来?”

    虞妙书?:“这我?就不清楚了,见到他的?时候只有一位家奴,好像叫什么小五。”

    林方?利许久都没有说话,越想越觉得忐忑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虞妙书?又瞟了一眼倪定?坤,他做打发的?手势,她这才退下了。

    走到外头,艳阳高照,虞妙书?的?心情?甚好。从去年过?来她装了一年的?孙子,可算要熬出头了。

    还未走远时,忽然听到里头吵了起来,至于吵些?什么,听不清。

    现在官驿里的?文应江成了一个刺头,打不得骂不得,犹如一颗刺卡在倪定?坤的?喉咙里。

    他跟林方?利发生了分歧,他想把文应江做掉,林方?利不允。

    倪定?坤担心账簿,原本以?为陈茂之藏的?账簿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哪晓得又来了账簿。

    他记得当时那?孽子落水没有打捞到尸体,难不成死灰复燃,走了文应江的?门路?

    倪定?坤越想越心神不宁,趁着?休沐时私下里跟洪县令等人见了一面。

    洪县令是个粗人,官职都还是走宁王的?门路买来的?,心想不过?是一个御史,何?至于惧怕成这般,也赞同把文应江做掉。

    李致忧心忡忡,思索道:“一个小小的?御史,湖州自然不怕,怕的?是他背后的?人。倘若他真是圣人差下来的?,好端端的?没有了音信,圣人定?会清查。”

    洪县令:“嗐,只要咱们州府通了气?儿,谁知道他来没来过?呢?”

    李致皱眉道:“愚蠢。”

    刘仓曹道:“此人杀不得,平白无故来两?个御史,中间定?有猫腻。”又看向倪定?坤,“卑职以?为,还是拉拢为妥,先礼后兵。”

    倪定?坤阴沉着?脸,“他会卖账?”

    刘仓曹:“使君可搬出宁王来,只要他让湖州好过?,宁王自会提拔。”

    李致也赞同,道:“此计可行。”

    倪定?坤:“若是他无动于衷呢?”

    刘仓曹:“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几?人一番商议,最后倪定?坤亲自出面,背着?林方?利带上金银去找文应江利诱。

    文应江被软禁在官驿,周边全是盯梢的?,根本没法出去。

    见到倪定?坤带来的?金条,文应江早就料到了官场套路。

    精致的?木盒里摆放着?整齐的?金条,黄灿灿的?,着?实招眼。

    倪定?坤和颜悦色,把木盒推到文应江面前,讨好道:“文御史远道而来,着?实招待不周,还请你见谅。”

    文应江倒也未推拒,只拿起木盒里的?金条,故意问:“倪刺史这是何?意?”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