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上?头去说。”
虞妙书摆手,“不必,等会儿?你?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说得玄乎,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而另一边的荣安县主并未等来答复,而是等来差役送达的信函。
杨承华笃定对方不敢耍花招糊弄她,结果看过?那份“认罪书”后,不禁被气笑了。
她一掌拍到桌案上?,手掌被震得生疼,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虞妙允,竟这般戏耍我!”
孙嬷嬷忙道:“那虞长史难不成回拒娘子了?”
杨承华目眦欲裂,愤恨道:“那厮竟说他是个女人!”
孙嬷嬷:“???”
杨承华愈发觉得荒唐,被人戏耍的滋味令她颜面尽失,大声道:“来人,备车!”
孙嬷嬷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也觉得那人没有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脱口道:“此?人可恶至极,胆敢这般戏耍娘子,他还要不要命了?”
杨承华着实被气得不轻,又再把认罪书看了一遍,气得差点把它给撕毁了。
稍后车马备好,杨承华满面怒容去往州府,对方这般挑衅,简直是作死!
沿途她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有想过?虞妙允竟然说他是女人,简直匪夷所思。
但一想到整出柳氏来糊弄她的情形,似乎也没什么好诧异的。那狗男人狡猾如狸,今日非要叫他认栽!
马车去到州府,孙嬷嬷差人去通报,说要见虞长史。
官吏们?听说县主过?来了,正发愁呢,赖宣赶忙去接迎县主。
杨承华冷着一张脸下车,赖宣卑躬屈膝把她引进府衙。
这尊大佛他们?可得罪不起。
去到接待室,杨承华坐到椅子上?,冷声道:“去把你?们?的长史叫来,本县主有话要问他。”
赖宣面露难色,嗫嚅道:“启禀县主,我们?的虞长史他、他……”
杨承华不耐打断道:“他难不成跑了?”
赖宣连忙摆手,“没、没有,他、他这会儿?在地牢里。”
听到这话,杨承华不由?得愣住,诧异问:“他在地牢做什么?”
赖宣发愁道:“虞长史不知怎么回事,一大早忽然说自己犯了欺君之罪,自个儿?跑去女牢那边蹲着去了,任凭我们?怎么劝说,始终不为所动,非得要蹲那大牢。”
这下杨承华彻底懵了,似觉不可思议,忍不住问:“你?说他蹲到女牢里去了?”
赖宣点头,“是啊,卑职也是摸不着头脑。”
不知怎么的,杨承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孙嬷嬷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看向她道:“娘子,此?人奸猾至极。”
杨承华心中不痛快,愤恨道:“去地牢。”
赖宣赶忙带主仆去地牢。
狱卒们?听说县主来了,纷纷让路,毕恭毕敬排开。
杨承华顾不得地牢阴暗晦气,非要亲自把那个奸猾的男人揪出来。
不一会儿?狱卒前?来通报,说县主来了,陈二娘“哎哟”一声,念叨:“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贵人一个个都往牢里钻!”
坐在木板床上?的虞妙书一脸平静,很?快杨承华就出现在她面前?。
看到牢里的人,杨承华指着她道:“虞妙允,你?给我出来!”
虞妙书冷冷地看着她,回道:“县主恐认错人了,罪臣已把认罪书给了你?,我阿兄早已身亡,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虞妙书,是虞妙允一母同?胞的妹妹。”
此?话一出,周边的狱卒和官吏们?全都被震得找不着北。
杨承华亦是一脸懵。
虞妙书继续道:“承蒙县主抬举,相?中我虞某,只是我本是女儿?身,无福消受县主的厚爱,只怕要叫县主失望了。”
在场的人们?再次呆若木鸡。
杨承华受不了这等戏耍,恼羞成怒道:“来人,验身!”
打死她都不信对方是女人。
孙嬷嬷亦是惊掉了下巴,一个五品长史,竟然是女人冒名?顶替,简直匪夷所思!
她实在惊诧,自告奋勇去验虞妙书的身。
虞妙书倒是配合,立马站起身,背对着他们?。
男人的第一性征一摸就知道,孙嬷嬷成过?婚,不会觉得羞耻,走上?前?去摸,结果真?的什么都没有。
孙嬷嬷只觉得天都塌了,似觉得不可思议,再摸了摸,真?的没有那玩意儿?!
看到她一脸发白的模样,众人只觉得眼睛都瞎了。
孙嬷嬷似被惊吓得不轻,哆嗦道:“娘子,此?人真?的、真?的不是男人。”
杨承华面色铁青,只觉三观受到了剧烈冲击,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她失态后退两步,指着虞妙书,颤声道:“你?、你?……”
许是被气得心梗,两眼一翻,竟被活活气晕过?去。
众人大骇,纷纷喊“县主”等语,当即把她抱到上?面去请大夫看诊。
州府官吏们?乱成了一锅粥,地牢里的狱卒们?亦是惊掉了下巴,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虞妙书。
陈二娘跟见鬼似的看了她好几眼,怎么都不信那人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倒是虞妙书泰然自若,重新坐回木板床上?,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
周边的狱卒们?受到的冲击不亚于杨承华,全都跑了。
女囚们?围了过?来,个个趴着栅栏看虞妙书,跟看猴儿?似的,眼里带着窥探的意味。
陈二娘想说什么,却害怕不已,好似她是洪水猛兽,老老实实退得远远的。
倒是有一个女囚的胆子大,好奇问:“喂,那个什么长史,你?真?是女人啊?”
听到她的声音,虞妙书扭头,应道:“如假包换。”
女囚们?全都沸腾了,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人自然不信,一个女人居然也能做这么大的官,简直匪夷所思。
虞妙书懒得理她们?,关在州府地牢的犯人,哪一个都不是干净的。
没过?多时,上?头的赖宣硬着头皮下来。
自从倪定坤那帮人落网后,虞妙书接手管理州府,待官吏们?还算和善,人缘不错。赖宣对她的印象极好,显然还抱着一丝希望,悄悄问她是不是做戏唬县主。
虞妙书淡淡道:“县主相?中我,逼着我和离跟着她进京去,你?说我能怎么办?”
赖宣:“……”
虞妙书严肃道:“多谢这些日赖郎君的关照,我确实顶替了兄长的身份,认罪书已经送到县主手里了,想必朝廷很?快就会派新的刺史下来接任。”
赖宣听得眼皮子狂跳,抽了抽嘴角道:“虞、虞长史是自掘坟墓啊。”
虞妙书:“对,所以我来坐牢了。”
赖宣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