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 分卷阅读209

分卷阅读209

    可莫要哄我欢心。”

    杨焕严肃道:“阿菟也想成为姥姥这样的女?王。”

    这或许就?是血脉相连的传承。

    没有什么比得到小辈认可更值得人?欣慰了。

    杨尚瑛心中温暖,虽然长女?去了,却给她留下一件小棉袄。

    纵使一生?充满荆棘,至少在生?命的最后?,还有这么一位可爱的外孙女?陪伴,也算是无憾了。

    今日她说了太多的话?,疲惫不?堪,稍后?又有些昏昏欲睡。

    见她昏睡,杨焕不?便?打扰,起身出?去了,差人?去把刘御医寻来问话?。

    没过多久,刘御医过来,杨焕直言问他目前杨尚瑛的身体情况,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刘御医倒也没有隐瞒,只道:“回禀殿下,应该……就?这几月了。”

    杨焕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问:“不?能熬到过年吗?”

    刘御医摇头,叹道:“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撑着,随时都有可能泄掉。”

    杨焕:“那我把永平姨母喊回来,可行?”

    刘御医点头,“回来为好。”又道,“就?算不?在宫中,在公主府也好,若是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照应。”

    杨焕“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她挥退刘御医,扭头看向内殿,早已没有了以前的慌乱。

    她已经长大了,长大了意味着独当一面,意味着属于她的开篇即将来临。

    她要做姥姥那样的铁血女王,要比阿娘做得更好,她想要告诉杨尚瑛,她不?比任何人?差。

    没过几日,湖州那边的告发信函传入宫中,鉴于圣人?病重,几乎大小事务都由皇太女?代理,内侍将其呈递给杨焕。

    看到信封上的“荣安”二?字,杨焕颇有些诧异,她问内侍道:“这是从何处送来的?”

    内侍应道:“回殿下,是荣安县主从湖州送来。”

    杨焕轻轻的“哦”了一声,不?解道:“好端端的,荣安去湖州做什么?”

    伺候她的秦嬷嬷道:“县主的夫君是湖州人?,想来是去湖州祭奠亡夫罢。”

    杨焕想了想道:“她太过重情,徐佑生?都已经去了好几年,还是忘不?了。”

    说罢朝内侍挥手,内侍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杨焕拆信封时,秦嬷嬷道:“殿下可莫要学荣安县主,痴情伤人?。”

    杨焕抿嘴笑,“姥姥也这么说。”

    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信件,哪晓得拆开看过后?,杨焕整个人?都懵了。

    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把信件看了一遍,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见她面色不?对劲,秦嬷嬷严肃问:“殿下怎么了?”

    杨焕脱口道:“那湖州简直人?才辈出?,破事儿怎这般多!”

    当即朝秦嬷嬷道:“差人?把徐舍人?唤来,我有事要与她相商。”

    秦嬷嬷应是。

    杨焕握着信函,在殿内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邪门,什么女?扮男装,冒名顶替,简直匪夷所思!

    去年湖州才闹出?赈灾粮案,杀了不?少人?,这会竟又出?岔子了,简直没完没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中书舍人?徐长月才来了,杨焕同她道:“湖州又出?了岔子。”

    徐长月吃了一惊,她心中早就?知道那边会捅篓子来,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听到杨焕说起湖州长史的事情,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杨焕把信函递给她看,徐长月看过后?,皱眉道:“现如今湖州没有刺史,长史又落马,可谓群龙无首,殿下需得早做决断才好。”

    杨焕道:“你且去吏部把此人?的从官档案调来我看看,冒名顶替,简直荒唐。”

    徐长月应是,当即下去调取虞妙允的相关档案。

    吏部掌管官吏的升降考课,徐长月去到吏部那边,要求调取湖州长史虞妙允的任职档案。

    当时王尚书也在,听到她的要求,心中颇觉诧异,却也没有多问。

    拿到虞妙允的任职档案后?,徐长月又调取了此人?当年科举的应试试卷。

    这一举动引起了王尚书的注意,随口问了一句,徐长月道:“这人?犯了事,殿下要看看他的履历。”

    王尚书心头一惊,甭管是谁,但凡听到湖州,都不?禁发憷,谁都吃不?消接二?连三出?岔子。

    徐长月把档案调走?后?,在回去的路上心中转了八百个心眼?子。她并不?关心这个虞妙允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关心的是湖州的那个人?。

    靖安伯曾私下里跟她透过信,说近日湖州那边会有音信,现在音信来了,竟是篓子。

    徐长月是杨菁留下来的人?,自然也是杨焕的左膀右臂。当年杨菁为着谢家被禁足,还差点被废,她也晓得。

    圣人?留着她在杨焕身边,也是给杨焕留个念想,现在这个念想,开始产生?了作?用。

    拿到虞妙允的升迁履历,杨焕认真翻看。

    上头详细记录着此人?是什么时候科考的进士,以及从官的所有过往,和在地方上因政绩升迁的原因,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结合荣安县主寄来的告发信函,上头说虞妙书顶替虞妙允上任,对方已经写下了认罪书,但没有说明是什么原因败露的。

    杨焕坐在桌案前,看着虞妙允的个人?履历,很难把它跟一个冒名顶替的女?人?联系起来。

    “简直匪夷所思。”

    她看向徐长月,说道:“荣安送来的告发信上说,那什么虞妙书在去往淄州奉县时就?顶替了她的兄长虞妙允。这一干,就?干了上十?年,中间竟然无人?知晓她是女?儿身。

    “简直闻所未闻,荒诞至极。”

    徐长月严肃道:“此人?冒名顶替,胆大包天,依微臣之见,死罪难逃。”

    杨焕点头,“其罪当诛。”停顿片刻,“不?过,我倒是好奇不?已,去年湖州案,此人?竟然躲过了巡察,可见其本?事。”

    徐长月迂回道:“方才微臣调取此人?档案时也粗粗看过,单论政绩来看,确实有过人?之处。

    “此人?在奉县任职期间,引进新种增长粮食收成,又靠卖草市地皮修建水渠灌溉农田,也算为当地百姓谋了福祉。

    “调任到朔州,当地民乱百废待兴,引进流民复耕,又因地制宜引商贾种植竹蔗,推广朔州沙糖进京,短短几年,朔州靠糖业翻身,从下州升成了中州,也算了不?得。

    “再?看湖州,查抄奸商,引进平价粮,种种举动,确实当得起这份升迁。”

    杨焕轻轻抚掌,“此等?人?物,我倒想见一见。”

    徐长月道:“殿下可命人?押送进京亲自审问,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派新的刺史过去,湖州好不?容易才安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