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沈夫人,用极低的声音说,“我给若欣公主递了请帖,她应该会看在李泽星的面子上出席,她是大皇子的亲妹妹,大皇子最近在挑选皇妃,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机会?”沈夫人不懂,“什么机会?”
“我看无论是新闻报导,还是小道消息,都说大皇子属意性格温柔良善,家风淳正的女孩,沈鹿是做了些不好的事,但别人不知道啊,还以为我们是容不下她,才把她赶出去的。”
“如果生日宴能让她出现,至少能体现我们沈家不是那等心胸狭隘的,说不定若欣公主还能替我在大皇子跟前提上一句,留下好印象呢。”
沈兰说的时候没什么把握,这个念头也是刚刚突然冒出来的。
但沈夫人被大皇子三个字迷晕了眼。
沈家在上城区只能算二流水平,当初还指着伏城和沈鹿订婚能提一提地位,结果打了水漂。
要是沈兰能被选上做大皇子皇妃,那可以称得上一步登天。
“你说的没错。”沈夫人赞赏颔首,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小兰,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不愧是他们沈家的种,心里有成算,是个能做大事的。
沈兰羞涩一笑:“我也是想为家里做点事。”
“不过这种事让司机去说一声就成。”
“不,我亲自去邀请才最有诚意。”沈兰推开车门,“我很快就回来。”
沈兰下车,小心提着裙摆,走近了小摊。
离得近了,沈兰闻见了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她怔了下,心里是大大的问号。
沈鹿摆摊卖的不是黑暗料理吗?为什么闻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沈兰视线落在小吃车上的各色食材和小吃,没有她熟悉的脏污和霉斑,是新鲜且干净的。
沈兰的疑问更深了。
这样的卫生条件,她只在上城区见过,沈鹿摆个路边摊,怎么也能达到这个程度?
“沈鹿,你是从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沈兰忍不住好奇的问。
沈鹿充耳不闻,专心炒饭,偶尔抬头问一问客人的需求,利落装饭。
“沈鹿,你听不见我说话吗?还是故意不搭理我?”沈兰面子有点挂不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因为我父亲母亲才把你赶出沈家的,可……可要不是你偷了母亲的项链,母亲也不会大发雷霆啊。”
沈鹿目光泠泠:“我偷了沈夫人的项链?你有证据吗?”
她是不打算搭理沈兰的。
从原主的记忆就可以得知,沈兰是个资深绿茶婊,表面一副和你相亲相爱好姐妹,实际恨你恨的要死。
原主在沈家的时候,沈兰使过不少小手段陷害她,最后一次偷项链事件,也是沈兰一手安排。
这些手段称不上多高明,奈何沈父沈母也不是那种开明正直的家长,再加上对亲生女儿的愧疚和盲目信任,脑子简单的原主压根不是沈兰的对手,轻而易举被赶了出来。
“项链在你房间里找出来的,这难道不是证据吗?”沈兰秀眉微蹙,“沈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算了,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我今天来不是想来追究以前的事,我是……”
“你的意思是,只要赃物在谁身上找到,谁就是小偷,对吧?”沈鹿不客气打断她的话,和客人们说了声稍等,放下铲子走到沈兰面前,在对方惊讶之际,悄悄往她层层迭迭的裙摆里塞了几张星币。
“沈兰,我怀疑你偷了我的钱。”
“你胡说什么,我就站在这里没动,怎么可能偷你的钱。”
“是吗?”沈鹿转身,冲大家拍了拍手,“我怀疑这位小姐偷了我的钱,但她不认,现在只要我从她身上搜到钱,就证明她是个偷钱的小偷,请大家做个见证哈。”
沈兰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往后退,“我不是小偷,不许你碰我!”
沈鹿挑起一抹没温度的笑,攥住她的手腕:“没有偷的话你心虚什么,让我搜一下证明清白呗。”
“沈鹿,你放开我!”
沈兰有点慌,沈鹿的反应完全脱离她的预想。
按照她的了解,沈鹿不应该笨嘴笨舌的反驳,说些苍白无力的解释洗清自己的嫌疑吗?
怎么就变成了她偷她的钱了。
见沈兰陷入麻烦中,沈夫人心头划过一抹不悦,下车替她解围。
“沈鹿,你放开小兰!”沈夫人护住女儿,“我们不计前嫌,过来邀请你参加小兰的生日宴,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污蔑小兰,你简直是……”
沈鹿只当没听见沈夫人的话,直接抖了下沈兰的裙摆,本就没有藏严实的星币轻而易举被抖落出来,一张张掉在地上。
沈鹿让离最近的一个吃瓜群众过来,捡起地上的钱币:“只要是我拿过的钱币,一般都会沾上油烟味,像沈小姐这样的上等公民,身上只有昂贵的香水味,请你闻一闻这些钱币上到底是什么味道。”
吃瓜群众照做了,果然在钱币上闻见了油烟味。
第71章有那么一瞬间,沈夫人是真的起了杀意
吃瓜群众举起钱币:“这钱币上虽然有一点点香水味,但更重的是油烟味,这应该是沈老板的钱没错了。”
“胡言乱语!”沈夫人沉声怒斥,“小兰一个月好几万的零花钱,怎么会去偷沈鹿的钱!”
沈鹿摊手:“谁知道呢?也许是自小的习惯咯,就像之前,明明是沈兰偷偷把项链放我房间,结果反咬一口是我偷的一样,她可能天生就有偷东西的怪癖呢。”
沈兰心下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哽咽道:“沈鹿,你怎么能随口污蔑人,我……我根本就没做过你说的那些事。”
“下等人的贱种就是满嘴谎话,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来!”沈夫人脸色黑的不能看,她一边恼怒沈鹿的所作所为,又恼怒沈兰没用。
不就是下车过来说个话,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场面了。
幸好这里是下城区,闹的这些事不会传道上城区。
沈鹿没有被沈夫人的话激怒,只是目光森然的注视她:“沈夫人是忘了自己以前也是下等公民了吗?一口一个下等人的贱种,你又高贵到哪里去?”
沈夫人一噎,曾经是下等公民这件事,是她小心翼翼遮掩的不耻过去。
也因为这件事,她总在上流圈子里被耻笑,而她无法反驳,只能赔笑隐忍。
“沈鹿!”沈夫人勃然大怒,那些贵妇看不起她也就算了,沈鹿哪里来的资格鄙夷她?!
别忘了,她当了她十七年的女儿,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尊敬她,感恩她!
面对沈夫人抡圆了胳膊扇过来的手掌,沈鹿不躲不闪,还微微扬起了下颌。
打吧,不要客气,最好是用尽全身力气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