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食材质量会参差不齐,你可以接受吗?”
“没事,我可以接受。”
现在哪有她挑的余地,能有食材就不错了。
薛粲喝了口热茶,整个人都舒缓了不少,“听说最近商会的人在找你麻烦?”
他这几天虽然不在下城区,但消息还是灵通的。
“嗯。”沈鹿点点头,“他们让我加价,我没同意,估计是觉得我不识相,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吧。”
“我有认识商会的人,要不要我去说和一下?”
“不用了,你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了食材供货商吗?已经足够了。”
沈鹿不想欠薛粲太多人情,能自己解决的事,还是自己来。
“好。”薛粲有些遗憾,“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那下午再联系,我先去忙了。”沈鹿见事说的差不多,也不继续作陪了,她上午要忙活的事很多,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聊天。
“好。”
薛粲点头,和沈鹿一块起身。
离开小鹿美食后,薛粲回了据点。
今天据点没几个人,看见他回来,正在训练的人停下喊了一声老大。
薛粲穿过训练场,走到办公区的沙发,小北正在和人打电话,似乎聊得不是很顺利。
“什么叫做老大不为团里着想,就推了一个单而已,在你们嘴里变成了不负责任的团长?”
“爱回不回,反正缺勤给你们记上了,到时候别又来求我!”
小北怒气冲冲挂断电话,一转身,看见薛粲坐在沙发上。
想来刚刚说的话,薛粲都听见了,小北一屁股坐下,叽里呱啦的抱怨:“是刘伟和蒋华,他们不愿意回来训练,还一嘴的屁话。”
薛粲倒是很淡定:“还有哪些人?”
小北瞅了薛粲一眼,又说了几个名字。
“行,我知道了。”薛粲起身,“你跟我进来一下。”
“哦。”
小北不明所以,跟着薛粲进了房间,刚一关上门,薛粲就开始脱衣服。
“啊?这?老大,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喜欢男人啊,你别这样!”小北差点夺门而逃,薛粲一火刺钉在门板上,沉着嗓子道,“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垃圾给我倒出去,然后过来帮我上药。”
小北后知后觉,“上药?老大你受伤了?”
薛粲脱了衣服后,血腥味瞬间弥散开。
男人精瘦的后背上有一道一尺长的伤痕,看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伤的。
“老大,你这是在哪儿弄的?”小北熟门熟路处理起伤口,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伤,他们雇佣兵一般选择自己处理。
薛粲没吭声,小北也就没继续问。
处理伤口无非是消毒上药,小北建议薛粲去诊所缝两针,后背上的伤口太长了,还有点深,缝两针好的更快。
“不用。”薛粲等小北系好纱布,慢条斯理穿上了衣服,“我养几天就能好。”
薛粲不愿意,小北也没有勉强,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多了没意思。
下午两点,沈鹿发信息说她忙完了,现在可以走。
薛粲回了个好,约了碰头的地址。
二人过了关卡,打了辆车。
车子一路往南,来到了一片大棚种植地和养殖棚。
下车后,薛粲带着沈鹿走进一间铁皮房,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养殖棚,这里面有牛、有鸡、有鸭还有鹅。
一个穿着深筒靴的男人蹲在草窝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潜。”薛粲喊了一句,男人扭头看了过来,快速打量了一番沈鹿,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怀里的公鸡。
“就是跟她签合同是吧?”
“是。”薛粲颔首。
男人拍拍手上的草屑,“行吧,去我办公室。”
打从沈鹿进来,就觉得这地方有点怪怪的。
等进了办公室,她总算知道哪里怪了。
这里除了这个赵潜,并没有其他员工。
不知道是不是都在大棚里,所以才没看见。
还有这个办公室,更像个实验室,各种实验器材堆满了桌面,弥漫着不知名的气味。
赵潜从抽屉里拿出已经打印好的合同,递给沈鹿:“你看一看,没问题就可以签了。”
沈鹿接过,合同条约很简单,她很快就看完了。
价格沈鹿没有异议,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但是每日赵潜只提供足量的食材,可品种和质量就不保证了。
打个比方,现在他们合同上写的是蔬菜800斤,赵潜只负责凑齐这800斤的重量,至于品种就不受限制了。
蔬菜瓜果这些沈鹿都好说,反正是配菜,每日换都没问题,可鸡肉鱼得固定,主菜是不能随便换的。
赵潜找来两支笔,“喏,签吧。”
“我能再确认一下这条合约吗?”沈鹿十分客气的问。
赵潜撇了一眼她指的地方,“有什么问题?”
“关于肉类的食材,最好是不要替换,可以吗?”
“你不就是要鸡肉、猪肉和草鱼吗?”
“对。”
“那没问题,这三种肉是最常见的,很容易弄到,你要别的我还不一定能保证。”
闻言,沈鹿放下心,痛快签下了合同。
第226章合成选项
一式三份的合同,两人各拿一份,还有一份会上传到公信网。
见对方如此正规,沈鹿更安心了。
“好了,合同签完,你们赶紧走吧,明天会有货车按时按点送菜过去。”
赵潜似乎很忙,随手把自己那份合同往抽屉里一塞,拿上几支针筒走了出去。
沈鹿和薛粲便也选择了告辞。
回去路上,沈鹿忍不住问道:“这个赵潜看着不像个生意人。”
薛粲嗯了一声:“嗯,他的确不是正儿八经的食材供货商。”
“那他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蔬菜大棚和养殖棚?”
“你不知道上城区的赵家吗?”
“赵家?”沈鹿想了想,总算想了起来,赵家是帝都顶级世家之一,其家族成员在政府身居要位,属于平日里名声不显,但不容小觑的存在。
“赵潜是赵家的子弟,无心官场,特别喜欢研究种植和养殖,他不乐意去研究所,觉得那里氛围太过死板,自己弄了这一片地方搞研究。”
薛粲拉了沈鹿一下,“小心前面有坑。”
听入神的沈鹿这才发现面前有一个坑,要不是薛粲,她铁定摔个狗吃屎。
“谢谢。”沈鹿绕开土坑,“你继续说。”
“他种菜养鸡不是为了卖,再加上他身份不一般,也没人敢跟他做生意,所以种出来的菜基本都是烂在地里。”
“那可真是太浪费了。”沈鹿由衷感慨,蓦然想起了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下城区大部分居民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