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有点儿奇怪捏?
“我先去洗澡。”沈鹿没心思陪伏城闲聊,她又困又累,只想以最快速度洗漱完躺平。
伏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洗香香的沈鹿倒在床上便睡着了,而伏城被薛粲喊了出去。
薛粲来敲门时,是伏城开的门,男人目光清淡,自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小鹿需要休息,请你不要打扰她。”
薛粲眸色带着一点暗暗血色,当他不苟言笑时,会有种嗜血的冰冷。
“我是来找你的。”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是吗?”薛粲挑眉,“也就是说,我追求沈鹿也没关系?”
伏城侧头看了眼水声哗哗的卫生间,嗓音冷如冰:“出去聊。”
沈鹿不是个拖延的人,而薛粲要聊的内容,不是一两分钟就能结束的。
他不想沈鹿洗完澡出来的样子被薛粲看到。
两人选择去了四楼。
四楼的外墙只建了一半,两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薛粲点燃了一根烟。
“本来我觉得我要不要追求沈鹿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和你说。”空气弥漫着尼古丁气味,薛粲叼着烟,睨视伏城,“但我发现,你是个障碍。”
薛粲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沈鹿有好感。
如果不是今天金老板整出来的事,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发现原来沈鹿在他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
“沈鹿是个很好的女孩。”薛粲吐出一口烟,“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伏城嘲讽轻笑:“一个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是好的归宿?”
他现在是个残废没错,可不代表永远都是。
“如果沈鹿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可以减少工作量。”
让他退出疾风佣兵团是不可能的,他从武哥手里接过团,不说把疾风佣兵团做到帝都第一,至少也要维持住现状。
总不能他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抛下那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不适合她。”伏城没有兴趣和薛粲多聊,边说边往楼梯走,“别浪费时间,也别对沈鹿造成困扰。”
“你不要仗着沈鹿心软,强行占着未婚夫的位置不放。”薛粲在他身后不客气回怼,“你已经不是伏家大少,她也不是沈家的千金,口头上的婚约,早就该结束了。”
“我和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置喙。”伏城嗓音颇为冷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又知道不是小鹿心甘情愿继续做我的未婚妻?”
他之前都说不了话,甚至动都动不了,是沈鹿自己对其他人确定了他们未婚夫妻的身份。
哪怕这只是权宜之计,但沈鹿自己愿意的。
薛粲瞬间变了脸色,扔了没抽完的烟,狠狠碾灭。
伏城回二楼,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而主卧的门关上,看来沈鹿已经洗完澡睡下了。
他慢慢回了自己房间,尽量把动作放轻,免得制造出噪音吵到沈鹿。
经过这段时间的康复训练,他可以靠自己的丝滑上下床,不再需要沈鹿的说明。
只是偶尔心里还是会有点患得患失。
他的伤在痊愈,情况越来越好。
可相对应的,也减少了和沈鹿的接触。
每次睡觉,伏城都很怀念之前在出租屋的时光。
小小一张床,两人必须紧紧挨着才能躺下。
那时候他的左手勉强能动一点,可以每晚握着沈鹿的小手入眠。
如今条件变好,他和沈鹿各自有了房间,像从前那般同塌而眠的事再也没有过了。
伏城望着左手掌心,尝试用了下异能。
不过是稍微调动了一点能量,精神海和身体各处伤口便像针扎一样刺痛,逼迫他不得不停下。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伏城喃喃自语。
薛粲不过是一个四级异能者,如果他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光是放出威压就能让他喝一壶。
真是迫不及待了。
……
兴许是昨天太累,沈鹿这一觉睡得又深又沉,醒来的时间也比往常晚。
揉着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从被窝里坐起来,沈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给小螳设置早餐。
“算了,今天早上就吃蔡姐做的清汤面吧。”
反正蔡姐起得早,发现小螳没做早餐,肯定会揽过活计,她只要吃现成的就好。
第264章要被亲妈气吐血
慢腾腾刷牙洗脸,换上衣服,沈鹿下楼了。
快餐区的餐桌上,小北、霍倩几人一人一碗面条吃的不亦乐乎。
“这么早就下来了。”伏城过来,“本来想着给你端上去。”
“睡到点就再也睡不着了。”沈鹿揉了揉脸,“没想到我小小年纪,已经像老年人一样了。”
“早起对身体好。”薛粲端着一碗面走来,“沈老板,刚盛出来的面,要吃吗?”
沈鹿摆手,“我自己去端就好了,你自己吃吧。”
被拒绝了?
薛粲暗暗咬牙,差点捏碎了碗。
伏城扬起一抹胜利者的笑:“今天蔡姐还炒了浇头,木耳肉丝,清淡有滋味,很好吃。”
“是吗?蔡姐很有进步啊,那我可得多吃点。”
沈鹿摩拳擦掌的去后厨端面条了,蔡姐不仅炒了浇头,还煎了蛋。
沈鹿制止了蔡姐给她夹三个煎蛋的行为。
“我是大人了,早上吃一个就行,吃多了会造成营养过剩,长肥肉肉的!”
蔡姐哭笑不得:“老板,你好像还没成年哦?”
她记得沈鹿曾经说过自己的年龄,还没满十八呢。
沈鹿笑嘻嘻:“也就最近的事了。”
“快过生日了?具体是几号啊,老板,十八岁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呢。”
“害,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店里的人一块吃顿好的就行了。”
她个人对这个十八岁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她不是真的十八岁,心理年龄早就20好几了。
况且现在是多事之秋,一些可有可无的事,简单庆祝一下就行了。
另一边,杨静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瞧见了雪白的墙壁,鼻尖是温暖又好闻的香气,她还以为自己死了上了天堂。
“原来天堂长这个模样?”
“妈,你能别说这种话吗?!”刘耀祖不敢对沈鹿大小声,但对杨静,呵斥起来一点不带客气,“我饿了,你去找沈鹿要点吃的。”
听到儿子的话,杨静才回过神。
“我、我们得救了?”杨静从上床爬下来,“你爸怎么样了?”
“没死。”刘耀祖翻了个白眼,“你再不去弄吃的过来,我就要死了,饿死的!”
杨静脑子里还是有点乱乱的,“是谁救了我们?小鹿呢?她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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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着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