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冲沈鹿笑。
“沈老板,你怎么蒸的玉米也这么好吃啊?”
“喜欢吃就多吃点。”
玉米沈鹿蒸了十几个,反正塞在边边角角的,也不占地方。
吃过饭,薛粲和莫北没有久留,为了安全着想,越夜路上越危险,早点回据点安心。
莫北开着车,很是意犹未尽。
“老大,要不我们把据点重新装修一次吧?就按照沈老板店里的装修风格,再请个做饭阿姨,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薛粲看着窗外,“不合适。”
据点不光光有宿舍,还有训练场,以团里人的破坏力,再好的装修也会被弄的稀巴烂。
做饭阿姨就更扯淡了,谁的手艺能有沈鹿的好?
这也是为什么,小鹿美食中午卖的饭菜不再有安抚精神海功效后,依旧会有不少团员时不时去吃饭的原因。
刚到据点,薛粲的光脑疯狂闪烁起来。
薛粲看了眼来电名字,立马接了起来。
“南城门出来,九点方向五公里,快来接应我们!”
“好。”
薛粲没有问什么,挂断电话,又叫上四五个人,让莫北按着地址开车出了城。
每晚城门会在晚上九点后关闭,现在不到八点,时间上还是很富足的。
莫北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
给薛粲打电话的人叫江耕,是尖刀佣兵团的副团长,也是帝都唯一一个上城区的佣兵团。
薛粲和江耕的关系不错,两人都是火系异能者,属于惺惺相惜的好友。
找到江耕时,他抱着一女人在狂奔,身后是一群不断顾涌的沙虫异兽。
一个个沙虫异兽足有成年男人高,外形像是放大版的蚯蚓,一圈圈肉环相迭,身体扭动灵活,口器尖锐,附带毒液,咬上一口会有麻痹效果。
薛粲身上带伤,不方便动手,救人是莫北带人去的,半个小时后,一行人顺利坐上车,这次开车的人换成了薛粲,一脚油门下去,轮胎扬起的沙尘足有一丈高。
沙虫是很难杀的,它不仅外形像蚯蚓,砍断后还能活,生存力极强。
沙尘季的夜晚不是战斗的好时间,而且城外危机四伏,薛粲只管把人救走就行。
赶在城门关闭之前顺利入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薛粲放慢了车速,开口询问江耕怎么回事。
“你不是随政府高层访问珠南吗?怎么会比访问团先回来?”
新闻上说过访问团回帝都的时间,应该是两天后。
江耕擦了把额头上的血,随手接过纱布,一股脑全给怀里的女人缠上了。
“出了点意外,我申请提前回来,没想到在城门附近遇上了沙虫。”
薛粲从后视镜瞅了眼好友怀里的看不清脸的女人,“这就是意外?”
“之后我再跟你细说。”车上还有好几个人,江耕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过多说自己的事。
薛粲直接将两人送到了下城区医院,让莫北和其他兄弟先回据点,他留下。
江耕把女人送进急救室后,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薛粲这时才发现他裤子早就被血浸湿了。
薛粲无语了两秒,叫来护士给江耕急救,他则去交款。
等两人从急救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第319章薛粲,你得赔偿我!
江耕消耗大,受伤严重,推出急救室一直在睡。
他护在怀里的女人也一样,昏迷不醒。
薛粲给两人安排了个双人病房,方便看护。
夜深了,他也不好回据点,就在病房沙发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江耕睁开眼,想动却发现动不了,看了一圈,才知道自己躺在了病房里。
薛粲斜靠在沙发上假寐,旁边的床躺着他费尽心思救下来的女人。
呼……
这下彻底安心了。
薛粲在外面是很难睡沉的,江耕一有动作,他就警觉的醒了。
男人揉了揉脸,下意识想抽根烟,又意识到是在病房,硬生生忍住了,难耐的手指摩挲了几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帮我把床头弄起来点。”
“屁事真多。”
薛粲起身,按了个按钮,江耕的床头便慢慢升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出任务的时候,我遇上点意外,是她救了我,结果中h-ro3,你知道这个毒只有帝都有特效药,我只好带着她先一步回帝都。”
薛粲嗯了一声,“特效药已经给她用了,你们两个总共15万星币的治疗费,记得转给我。”
“哇,薛粲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江耕控诉道,“本来这次护送访问团的任务跟我有鸡毛关系啊?!还不是你临时变卦,喊我去做这任务,我才会遇上这档子事。”
“老子命差点都没了,薛粲,你得赔偿我!”
薛粲笑了:“我又没逼你。”
自从他决定不参加这次任务后,访问团的安保位置便空了一个出来。
因为是临近出发前做的决定,薛粲本着负责的态度,联系了江耕,问他有没有兴趣。
江耕当然有兴趣,能和政府搭上关系,谁不愿意呢?
况且,尖刀佣兵团和政府本来就有一点小矛盾,所以这次安保招聘是没有将他们纳入名单内的。
这也算是缓和关系的关键一步了。
江耕耍无赖:“那我不管。”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薛粲看了下外面的天气,“我该走了。”
“等等。”江耕叫住他,“我回来的事,你别跟我家里人说。”
“嗯。”
薛粲边点头边往外走,“我没兴趣做长舌妇。”
“臭小子。”江耕嘟嚷着,余光发现隔壁床的女人眼睫在颤抖。
“桑月?”他轻声喊道。
桑月猛的一用力,总算睁开了眸子。
没有漫天的黄沙,也没有刮的人脸颊生疼的狂风,更没有会吃人的异兽,她在一间看上去很高级的房间里,耳边有节奏的响着各种仪器的声音。
胸口还残留着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但比起之前而言,已经减轻不少了。
过了十几秒,意识缓慢回笼,扭头看见了江耕。
“我们……得救了?”嗓子像是被沙子狠狠揉搓过,暗哑的厉害。
江耕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嗯,我们得救了。”
“这里是你说过的……帝都吗?”桑月柔柔的目光落在窗户,透过风沙,依稀能瞧见建筑的轮廓。
“是的,你先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江耕攒了点力气,按响了呼叫铃。
很快护士和医生便过来了,他让他们给桑月再检查检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和询问,桑月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
“这位女士体内的毒素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