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在更衣室里......(第1/2页)
中午的时间,雨势比早晨大了不少。
仿佛是为了配合江怜灯的动作,忽地一阵风起,带起万千雨丝泼洒在沈延的脸上。
当然也包括那个把自己暴露在雨中的姑娘。
他们之间本来就离得不远,等到沈延把自己的伞盖到江怜灯头顶时,她的黑色短发已经被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像涂上了一层釉,泛着如绸缎般的光泽,将她脸型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衬出肤色苍白。
“为什么要把伞放下?”沈延忍不住问道。
她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不应该的,“因为想直接碰一下......”
沈延汗颜,用手去接不够还要全身都接触一下试试是吧。
一滴水顺着女孩秀气的下巴往下,顺着脖颈滑入被雨水打湿而有些塌的领口当中,不自觉地就把沈延的目光吸引过去。
锁骨线条伶仃,白色的校服衬衫被轻易浸透,显出内里湖蓝色的肩带,以及弧度......
意外地有料,意外有些少女的颜色,虽说其主人本身就是少女。
沈延默默挪开视线,把外套脱下盖在江怜灯身上,顺便也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在雨中站了那么久,哪怕没像女孩一样把伞撤掉,风裹挟而来的雨水也把他的胸口打湿了一片。
江怜灯明净的眸子眨了眨。
她重新把伞撑开,为了陪这傻姑娘,现在这个状况肯定是回不了教室了。
脑中飞速想过一些地点,沈延忽然灵光一闪。
“还要淋雨吗?”
“不用了。”
“那跟我走。”
要是她还想淋就再陪她站一会儿,既然江怜灯都说要走了,沈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一个方向带去。
江怜灯反过来捏住了他衣袖的一角,两人的手在中间相连,不断被雨水打湿,沈延不得不朝她靠近了些,好让雨伞能够挡住。
对于这个女孩子,似乎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不太适用。
沈延觉得自己对于这方面的阈值绝对是被明映胧给调低了。
站在门口,沈延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了女更衣室。
在外面听了许久,以他被强化过的敏锐感知也没有察觉到里面有人,那就是肯定没有。
毕竟也不能带江怜灯去男更衣室不是,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而且江怜灯也没拒绝。
至于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外面的监控前被他蒙上了一层火焰,看到的只会是被高温模糊后的空气,完全不会拍到他们进入更衣室中。
而且走廊上也被他安排上了几条隐秘的火线,凡是经过的只会感到一阵微弱的炙痛,同时他这里也会感知到。
这些都是对火元素的细微应用,比起游戏里【殉道者的业火】那铺天盖地的特效,简直是小儿科。
所以完全safe。
试衣间内没开灯,窗外的天光黯淡地渗进来,只够给昏暗的屋子染上一层刚好能看清事物的惨白。
江怜灯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在中间的那张长椅上坐下,身前披着的那件外套也随之滑落,露出白衬衫下隐约的异色。
湿掉的黑发紧贴着下颌,姿态柔柔弱弱,惹人怜惜。
沈延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手伸到身后“咔哒”一声把门关上。
雨声还在窗外淅沥,光线幽暗,她低垂眉眼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也几乎什么都没露,可就是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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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也走了过去,在她的背后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湿润以及和女孩身上淡淡草木香混合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某种神经。
下雨、淋湿、更衣室,这几个关键词应该能结合出不少典之又典的情节。
不过沈延做不出让江怜灯把衣服脱下来烘干什么的事情......
“江怜灯,接下来我会帮你把衣服弄干,但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能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江怜灯转过脸来,盯着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算了,你顺其自然就好,闭上眼睛就可以。”
沈延轻笑两声,推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背对自己,然后将手掌覆上那窄窄的秀背。
手臂上浮现出一圈圈符文,接着近乎无色的火焰缓缓攀上女孩的周身,并未直接接触,而是用散发出来的热量烘干她身上的湿润。
最开始明映胧提醒他,要隐藏好自己在【转换】时不会被影响认知的状态,不要让来自异界的至高意识发现自己察觉到不对劲了。
翻译一下,其实就是在什么世界观做什么事,他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
但江怜灯不一样。
她认知里的寻常也许是大众的异常,她的认知允许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
所以现在他用这种取巧的方式使用特殊的能力,也不会被江怜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至于女孩湿掉的秀发就不用这招了,烤了一会儿江怜灯之后,他把自己的外套从她手上取来,烘干之后在她头上擦了擦,然后再烘干穿回身上。
“那,那个。”
沈延心里紧张了一下,以为她要问用了什么方式帮她烘干衣物。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好像也有些紧张,两只手缠绕在一起互相拨弄。
“没有,完全没有,放心吧。”沈延坦然地答道。
她对自己的行为都没有认知,只是想那么做,于是就做了。
无比纯粹的一个人。
所以沈延怎么会觉得她很麻烦呢。
江怜灯身上确实有着某种莫名的魅力,扪心自问,自己也许是被她的美丽吸引,被她的纯粹吸引,被她的......孤独吸引。
这份隐隐约约的吸引无关异世界锚点,就只是一个灵魂不由自主的靠近。
反正沈延觉得,这也算不上什么男女之情,类比一下顶多就是对美丽的珍稀动物所产生的保护欲。
想看到她一直保持这份纯净与美丽。
少年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中闪闪发亮,江怜灯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感受着那份环绕周身的干爽和温暖。
胸口里面有些紧巴巴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他,自己今天会成什么样呢?
事到如今,江怜灯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还有,如果见不到他,自己明天会怎么样呢?
降生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一个同类产生了好奇。
对映照在瞳中的这个既是少年,又表现出另一种动物形象的个体有了好奇。
哪怕她眼中的所有人都呈现着这种二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