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纯血兽人的崛起29(第1/2页)
疾风狼族的禁地,图腾之灵快要不顾身份的翻白眼了。
“你最近怎么总来?你不是很忙吗?”
“是啊,很忙。”白欣月一边翻兽皮卷宗,一边回答。
“那你就好好忙啊,不是立志要建立国家吗?动不动就赖在禁地干什么?”图腾之灵无奈,这个人偶尔跟祂说一句话,也没什么跟祂请示商量的,但就是有时间就待在禁地的那张石桌边。
“我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以你现在的身份,你想冷静,还有人来打扰,你不会吹飞他?”
“不是那个意思,”白欣月叹了一口气:“哎,现在在外面,我打个喷嚏都有人能夸出花样了,我都被夸的飘了,还是你这里好,你不止不夸我,还时不时的损我一下,我找个平衡。”
“呵呵,哈哈,你,”图腾之灵晃晃脑袋,无语的调转了一下方向,拿屁股对着她。
真是新鲜呢,活了好几千年了,第一次被开发出这个功能!
三年后,疾风狼族已经把周边的领地都收入了囊中,白欣月根据兽人大陆的特色和在别的世界积攒的学识,完善了新的法令,并且发现了新的作物,开创了瓷器的烧制,疾风岭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尽头全速发展。
老族长虽然还在位,但大部分事情已经不管了,整日溜溜达达,吃吃喝喝,惬意的很。
一个平常的午后,白欣月接待了一伙神秘的客人,带进了白衍的宅子。
“欣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事吗?”白衍有些懵,今天一大早,妹妹把两个孩子送过来,说她今天要出去。
“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白欣月把亲自接进来的腾蛇族的众人介绍给他。
双方寒暄了一番,白欣月把今天的目的说了出来:“哥,这位是觉醒了冥蝎血脉的蝎灵,让她给你看看。”
这几年,她跟腾蛇族私下一直有联系,交好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白衍。
“欣月,你,”白衍有些哽咽,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冥蝎族珍贵,眼前这个事世间唯一了,他妹妹不止请动了冥蝎族为他看病,还是亲自到疾风岭给他看病,这可不止是用金钱利禄能做到的。
“哥,别太感动,人家是办别的事路过,来疾风岭跟我谈个生意,给你看病就是顺便。”白欣月用轻松的语气安抚哥哥。
才怪,给白衍看病是前提目的,其余的事情都是围绕这个展开的,顺便发展出能吸引腾蛇族亲自来的条件。
蝎灵仔细看了又看:“他的身体状况拖的太久了,可能没办法恢复成兽人勇者的情况,但日后正常用血脉之力是没问题的,也可以如常的参加祭祀。”
“不会像现在这么虚弱吧?不会动不动就咳嗽?不会一直浑身疼吗?”白欣月连着问了几个问题。
“欣月,对冥蝎族要尊敬。”白衍提醒妹妹。
“没事,七小姐是我们腾蛇族的朋友。”蝎灵笑着安慰:“只是我用药的方式不一样,还会用一些毒,治疗的过程可能会痛苦一些,我也没办法待太久,麻烦叫巫思来吧,我交代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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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欣月示意了一下,巫思就在宅子里,不一会就来了。
她进来之后,先跟蝎灵高高兴兴的叙了一会旧,然后开始跟她讨论用药的问题。
搞定的白衍的事情之后,白欣月把长渊推了过去,虽然族里的巫师都说他的血脉和身体都没问题,作为母亲,她也想再确认一下。
“他没问题,虽然血脉之力没有他姐姐好,但已经比很多兽族好很多了。”蝎灵对孩子很温柔。
“那就好。”白欣月笑了,又对一边的腾尧说:“腾尧族长,我们疾风岭对你们的那里的青糖很感兴趣。”
“正好,我们也对你们这里的大米很感兴趣。”
双方都是抱着诚意来的,很快就谈好了合作,暂时只是小规模合作,因为现在双方的产量都不大,还有就是运输路径需要打通。
腾蛇族这次出来是整合在外的蛇族的,来疾风岭已经算是绕路了,没有多待,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依然是白欣月亲自去送的。
经过治疗,此后的五十年里,白衍的身体一直不错,虽然跟纯血的白欣月和长风比不了,但也比普通人强多了。
直到金无心寿终正寝,白衍才一日日的消沉了下去。
“哥,要是实在觉得痛苦,你,可以不用顾虑我。”白欣月眼眶红了,她也不想说出这句话,又实在看不得哥哥每日了无生趣的样子。
白衍的眼神荒芜,盯着某一处,一看就是一天,但没有落点。
“哥没事,我不会寻死的。”但也快了,他的生机在减弱,他答应无心了,不会寻死,但自然死亡不算寻死。
“哥!”
“你不会怪哥哥的对吧?”不会怪我为了爱人不顾妹妹。
尽管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白欣月听懂了:“哥,我的愿望一直是让你随心所欲,快快乐乐。”
如果追随爱人离去能让你快乐,我也会满足你愿望!
“你,不是她对不对?”白衍的声音很轻,嘴唇颤抖。
白欣月顿了一下,释然的笑了,他那么聪明,在疾风狼族建国的过程中充当了不可或缺的智囊角色,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啊,”白衍的眼神悠远了起来,也许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也许到问出来的那一刻也没有完全确定。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在说这句话之前,我都不能确认,但没想到你承认了。”
“诈我?我哥那么聪明,又是亲手带大妹妹的,猜出来也是正常的。”
白衍心里有点愧疚,这么多年,他每每发现不同,又自己在心里否认,不想问,不敢确认,他太贪恋这种被人护在身后,永远都有人能托住他的底的感觉了。
从他出生开始,他似乎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母亲用命护住了他,他要好好活着,没人问他想不想活,活的苦不苦,欣月的母亲进门,给了他一些温暖,但那温暖太短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