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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疼吗?

    沈言他们几个是被抬着到疗愈室的,被投到疗愈舱里面后,他闷哼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跟着雷克教官练了一套军体术,刚刚上手后他们几个就轮流被雷克教官吊打。

    他现在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废了。

    “滴滴滴——正在检测伤势——”

    “身体多处淤青,肌肉拉伤……检测为轻伤,已为您开启初级疗愈——”

    半个小时后,满血复活的沈言从疗愈舱里爬了出来。

    光脑又开始滴滴滴的响起。

    沈言打开了光脑后发现是凌桓瑜申请加为联系人的消息,他点了通过。

    凌桓瑜:你现在出来了吗?

    沈言:刚刚爬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桓瑜:今天晚上我不在宿舍,有点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沈言:好的,明早见。

    第一联邦军校的宿舍是双人住一处,分为左右两间,沈言住在左边,凌桓瑜住在右边。

    两个人住一处的好处就是要是室友一个人有了什么状况,另一个人能立刻发现。

    就像今早的时候,沈言的易感期到了的时候被凌桓瑜发现了一样。

    沈言摸了摸下巴,凌桓瑜当时挨的打可不比他的少,这么快就从疗愈舱里出来了,身上的伤怕是都没好利索吧?

    这么想着,他要光脑在星网上下单了一款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等他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夜晚的联邦军校并没有陷入一片黑暗,天空上悬浮的那个巨大银环转动着,发出来了柔和的光亮,照亮了这一片天地。

    “光叽,这一天都训练完了,你就别跟着我了。”,沈言伸了个懒腰向前迈步。

    察觉到光叽还跟在他身后,他忍不住说道,“你昨天也是跟我一整天,除了洗澡,睡觉都在旁边看着。”

    光叽:“滋滋——这是光叽的任务,您感觉有些不便吗?”

    沈言:“有点,我晚上要回去洗个澡,现在是下班了吧?你把直播关了。”

    光叽在原地转了两圈,把沈言说的话上报了上去。

    光叽:“滋滋——导演,艺人要求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拍他。”

    正沏了一杯茶喝的导演听到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那你就呆在门外面,明天一早再拍。”

    光叽:“收到。”

    光叽跟在沈言身后回家了,回去的时候乖乖的飞在了外面,不再跟着沈言进去。

    沈言一开门进来后就察觉到不对了。

    没有开灯的宿舍一片黑暗。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谁”,沈言警觉的喊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开灯。”

    屋内的白炽灯应声而开,刺眼的光让他恍惚了一瞬。

    身后伸来了一只手。

    沈言察觉到时那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沈言。”

    精神高度紧绷的沈言想也没想伸出右胳膊肘往身后捣去。

    身后的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三两下就卸了力,这熟悉的制裁方式,沈言一愣。

    他转过头看去,“燕洵舟?”

    “……嗯。”,燕洵舟的视线在沈言的后颈停顿了几秒,收回了手。

    “你进来怎么不开灯?”,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刚刚他都要被吓死了。

    还以为住的地方混进来什么鬼怪呢!

    “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门不是有指纹锁和虹膜锁吗?”,沈言和燕洵舟拉开了一些距离。

    燕洵舟上前一步,把距离拉进了些。

    “……我想借你些东西。”,他轻咳了一声。

    本来是想藏起来等沈言睡着了再动手的,但进来之后发现无处可藏。

    而且沈言反应实在是太快了。

    【021:笑死我了,他偷偷摸摸的来了,等会儿正大光明的走吗?】

    沈言实在是想不出燕洵舟会缺什么东西。

    “你想借什么?我告诉你,我没钱啊……”,他下意识的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捂紧自己的小钱包。

    看到他的反应,燕洵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血,你易感期提前了吧?”

    他拿出来了针和一个小玻璃瓶。

    “你怎么知道?”,沈言狐疑的看了他好几眼。

    燕洵舟:“今天去医务室看到的,你身体出了状况,需要抽点血去化验。”

    沈言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真这么简单?”

    “并不。”,燕洵舟低敛着眸,神情莫测,“不过这个要在化验之后再和你说。”

    “……”,沈言一愣,不由有些紧张,“该不会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他一脸紧张的拉住了燕洵舟的衣袖。

    燕洵舟摇摇头,“怎么可能?”

    那就好,只要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切好商量。

    沈言把手伸出来,“抽吧。”

    过程很顺利,等拿到沈言的一小玻璃管的血样后,燕洵舟仍旧站在原地。

    沈言欲言又止。

    血都抽完了,他还想干什么?

    沈言:“那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两个人的表现完全不像新婚夫妻,都非常的拘谨。

    燕洵舟的目光频频扫视过来,然后把手扣在了沈言的手腕上,“我能看一眼你的后颈吗?”

    沈言一愣,随即答应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燕洵舟,“你刚刚犹豫着就是想说这个?看呗。”

    为了方便燕洵舟能更好的看到,他还特地把头低了几分下去。

    蓝色的发丝柔顺的贴在颈侧,苍白的颈线就这样展露在自己眼前,腺体处贴了一张信息素阻隔贴。

    燕洵舟的瞳孔微缩,忍不住喉头微动。

    他莫名想起来了那一夜……

    闭了闭眼把杂念摒除在外后,他身伸手把沈言贴在后颈处的信息素阻隔贴撕开了一角。

    “诶,你干嘛?”,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沈言伸手想要制止。

    他伸出的右手在半道上被对方更大一些的手紧紧扣住,手指从缝隙穿过,严丝合缝的扣上。

    沈言:“!”

    信息素阻隔贴全部撕开后,未褪的咬痕显露在眼前,是只有他留下的。

    燕洵舟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无意识喃喃问道,“……弄疼你了吗?”

    沈言一懵,“还好吧……”

    刺啦,一张新的信息素阻隔贴被撕开,贴在了沈言的后颈上。

    沈言:……?

    沈言顺嘴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