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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嘴被狗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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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江莹瞬间不淡定。

    挂了电话,她换了衣服裹上羽绒服就往外走。

    心想,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怎么可以这么冲动,若是留下案底,他还想不想找工作了。

    到派出所,江莹看到翘着二郎腿坐着看手机的男人,和脸上挂彩蹲在一旁的江墨后,觉得以后要监督他去健身。

    最好是让他跟着梁玥学几招。

    一个二十出头热血青年,被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揍这么惨,太丢人了。

    陆砚深看到她挑眉,看向江墨。

    江墨则从地上站了起来,“姐。”

    江莹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直接去了隔壁办公室,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江墨的表姐。”

    警察看到她,脸上神色一言难尽,心里暗暗同情这个女同志。

    自己老公跟自己表弟打起来,是因为老公在外面有人。

    但对方是陆砚深,他们领导刚才都过来了。

    让陆砚深先走,偏偏人家就不走,非要待在拘留室等,显然是在等她。

    目的是啥不好说。

    “你好,是这样,江墨在医院看到把陆总打了,陆总不接受道歉,非要告他。”

    听到医院,江莹愣了一瞬,他不是去秦欣那里了吗,怎么去了医院?

    “警察同志,麻烦你把事情详细经过跟我说一下。”

    警察虽然同情她,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得不说。

    自己老公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孩子,说真的那小伙子打得好。

    但对方毕竟是陆砚深,在江北只要不违法乱纪,谁能说他个不字。

    听了事情经过,江莹了然。

    “这件事,还是要看陆总的态度。”

    警察的意思很明确,让她去找陆砚深谈谈。

    “江墨是大学生,还没毕业留下案底不好,你们毕竟是夫妻,你看……”

    警察同志的言外之意,江莹明白这事需要看陆砚深的态度,想让她去私下调解。

    江莹沉默一瞬,开口,“我去找他,谢谢您!”

    江莹在回到拘留室,陆砚深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杯热茶。

    他懒散地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是等着她。

    “姐,这事你别求他,是我揍的他,他活该。”

    江墨今天考试完,他出来找兼职,吃完饭想着去医院看看他妈,没想到竟然碰到陆砚深抱着孩子和秦欣一起在医院。

    那孩子竟然叫他“爸爸”。

    江墨一气之下,一拳打在他脸上,然后揪着他的衣领就揍。

    长这么大没有被人打过,但对方是江莹的表弟,陆砚深咬牙没有还手。

    谁知司机打来电话说根本就没有接到江莹,一路回到湖心公馆,家里根本就没有人。

    十天了,还没消气,又没有回家。

    于是,借题发挥。

    这才有了现在的事。

    陆砚深看了一眼江墨,声音冷淡,“还挺有骨气。”

    “陆砚深,你想怎么样?”

    陆砚深看着她,嗓音淡淡,“不如你说想让我怎么做?”

    江莹就知道这狗东西就故意的,咬牙道:“放过江墨,条件你开。”

    陆砚深起身,拿起外套穿上,“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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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墨不干,蹭一下站了起来,“姐,别跟他回去。嘴被狗啃成那样脏死了,他配不上你。”

    说着拉住江莹的手,将人护在身后。

    “狗东西,别想再祸害我姐。”

    江莹:……

    陆砚深清冷的脸上闪过一抹笑,看着江莹沉声道:“确实是被狗咬的,一只乱咬人的小狗。”

    “你还得意上了。”

    江墨又要上前撕扯,被江莹拦住,“别闹了,在派出所闹,你还想不想出去?”

    “小子,等你翅膀硬了再给你姐出头,菜鸡一个,还逞能当英雄。”

    说完推开江墨,拉着江莹往外走,“今晚带着这里好好反省,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江莹被他拽着,挣脱不了,但也知道若是把陆砚深惹急,江墨讨不到好处。

    回头叮嘱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姐,你别怕他,他再有权有势还能大得过法律,婚内出轨,本身就是他不对。”

    江墨往外冲着喊,被警察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莹被陆砚深带走。

    江莹上车,靠车窗坐着,气呼呼瞪着靠坐着的男人。

    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管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还是刚毅的下颌线与性感的薄唇,这张脸完全就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即便现在看,依旧觉得俊朗不凡。

    “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想勾引我?”

    狗男人果然不配张嘴,一开口,就把仇恨拉满。

    冷淡的声音,让江莹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有病,以你这样的身份被人打到派出所很光荣吗?”

    闻言,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我就应该被他打?”

    江莹冷笑,“不是应该,是活该。”

    陆砚深盯着她素净清丽的小脸,没有任何妆容,看上去好似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这两天陆砚深知道,她跟之前已经不一样。

    之前的江莹事事顺着他,现在的江莹像个小野猫,处处跟他掐。

    “我活该,他是不是也活该。”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莹睨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掰扯。

    让江墨在里面呆一晚也好,磨磨他的性子,省得什么人他都敢招惹。

    今天是陆砚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换了别人,真要告他,他也躲不过。

    陆砚深看她不说话,闭上双眼,这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说不困是假。

    但一回到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睡一张床,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那么大过。

    之前有一次,他没控制住,做得有点过头,抱着江莹还从床上掉了下去。

    那时,他觉得床太小来着。

    江莹看今晚是不得不会湖心公馆,心里不爽道:“肾源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陆砚深凤眸半眯,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什么肾源?”

    江莹一愣,像是很难相信陆砚深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说我陪你去吃饭,你就告诉我肾源的事。”

    陆砚深皱眉,“我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