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愚公移山(第1/2页)
苏长缨将手擀面条下入烧开的羊杂汤中,然后切碎了宝珠递来洗干净的,已经长了寸把长的嫩蒜苗。
待大铁锅里的面条烧开了,苏长缨拿着漏勺将羊杂给捞上来,当当当……剁碎了,放入大海碗中。
切碎的蒜苗也放入碗中。
面条熟了,捞入碗中,奶白色的羊汤,哐哐……几大勺,碗满满的。
“这是芝麻香油。”苏长缨拿着酒壶拎了一圈,“这是醋和辣椒油,根据喜好自己放。”
“这是酒壶?”靳开来诧异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辣椒油和醋,“居然这么用。”
苏长缨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对呀!这样倒着方便。可以控制量,还不会撒的哪儿都是。”
“上面写着字。”靳开来这才发现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贴上‘标签’。
“哦!”苏长缨闻言解释道:“怕他们分不清,弄混了,顺便也认认字。”
还真是心善,倒是认字的好办法。
靳开来垂眸看着眼前的汤汁如琥珀似的,澄澈透亮,轻晃间泛起金波。
这金波应该是芝麻香油的油花。
靳开来鼻翼微动,很香,勾的人食欲大增。
靳开来拿起醋倒些,辣椒油却放了不少。
苏长缨见状提醒他道:“你小心太辣。”
靳开来闻言嘴角掀起一丝笑纹,“我喜欢吃辣的。”放下酒壶,拿着筷子将辣椒油和醋调匀了。
奶白色的汤汁,被辣椒油给染红。
“吸溜……”一口面条,靳开来琉璃似的眼眸瞬间点亮,“你说这是羊杂汤。”
“是啊!”苏长缨眉眼含笑地看着他说道:“黑山羊,处理过后,一点也不膻。”
靳开来拿着白色的瓷勺,舀了勺汤,轻轻哆了一口,入口浓郁的鲜香。
几勺汤入肚,在这春雨绵绵倒春寒的时节,靳开来身上瞬间暖了。
靳开来夹起一筷子羊杂碎,“这是什么?”煮成这样很难看出原有的形状了。
苏长缨瞥了眼筷子道:“羊肚。吃起来脆脆的。”
靳开来将羊肚送嘴中,牢牢挂住汤汁羊肚,咬下去果然脆,继而是一种耐嚼的韧劲。
“这个呢?”
苏长缨看着他筷子中的羊杂笑着说道:“羊肠!”接着又道:“处理干净的羊肠炖得酥烂,入口即化!没有你想象的不堪。”
“我没那么讲究。”靳开来一口咬下羊肠,在舌尖瞬间化开,软糯,顺滑,朝她点点头。
“这是羊肺。”苏长缨眸光温和地看着他介绍。
“嗯!”靳开来仔细品尝羊肺,吸饱汤汁的羊肺,轻轻一咬,鲜美的汤汁便从中溢出。
苏长缨热情地说道:“羊肝质地细腻如沙,吃起来绵密粉糯甘香。”
为好奇宝宝,答疑解惑。
靳开来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一点儿都不膻呢?”
苏长缨面带笑容地看着他说道:“汤加入花椒、生姜、白芷、小茴香、豆蔻、桂皮、砂仁等香料,这些除腥。蒜苗和芫荽中和了羊肉的膻味,只留鲜香。”
靳开来放下捧着的空碗,抿了抿唇瓣上的汤汁:“汤的醇、肚的脆、肠的糯、肝的粉、肺的软……确实是我吃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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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美食下肚,浑身暖意融融,一扫刚才在宫中的憋屈。
福伯上下打量着他问道:“小伙儿我们怎么没见过你。”
“我刚办公差回来。”靳开来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福伯感叹地说道:“平安回来就好。”想起自家老爷,再也回不来了,一时间有些伤感。
苏长缨漆黑如墨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故意问道:“你家大人是谁?”
“我家大人姓靳。”靳开来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看着她坦荡地说道。
“姓靳?”福伯低着头咂摸着,猛地抬头看着他说道:“原来是跟着指挥使大人啊!”言语中多了一丝恭敬。
苏长缨有些没想到他这么坦白,也适时地恭敬地说道:“以后过了饭点儿尽管来,你们当差的很辛苦。”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讨好。
“是吗?”靳开来敷衍的应了声,心里琢磨他们没认出自己吧!细细想来在心里摇头,应该没见过。
这是巴结自己,又索然无味了起来。
“耽误你们下值了。”靳开来站起来看着她客套地说道。
“我们本来等雨停呢!”苏长缨看着院中忽隐忽现的阳光,“雨终于停了。”
靳开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额前看着西南方向太阳,“这场春雨下的好。”
苏长缨闻言黑眸轻闪故意地说道:“是不错,就是不利于咱们走路。”
靳开来闻言摇头失笑,“呵呵……确实泥泞。”
苏长缨纯真地眼眸划过一抹幽光看着他大胆的说道:“朝廷就没有想想办法。”
“朝廷?”靳开来回头眨了眨墨玉般的眼睛看着她说道:“这关朝廷什么事?”
“这话说的便民呀!”苏长缨阴阳怪气地又道:“也是老爷们脚不沾地的,哪里管咱们升斗小民,一脚泥,一脚土的。”
靳开来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道:“修路可没那么容易。”
“一点,一点的修啊!愚公移山,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苏长缨神色有些激动地说道:极力的吹捧,“利国利民的好事,百姓会沐浴在皇恩之中。”
靳开来闻言轻笑着摇头道:“钱呢?”
“呃……”苏长缨被怼的哑口无言,忽然眼前一亮,“贪官呀!”
靳开来错愕地看着她,“又回到原点了。大人们焦头烂额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老天会保佑大人们的。”苏长缨双手合十看着云散,露出湛蓝的天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靳开来眸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借你吉言了。”
苏长缨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看着他说道:“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想问什么?”靳开来眼底闪过一丝戒备看着她问道。
苏长缨纯真的眼眸看着他问道:“锦衣卫办案,都先抓进去,再找证据的吗?跟别的案子不一样。”
“我们是锦衣卫,皇权特许。”靳开来眸光平静地看着天真的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