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
温阮跟奎尔森两人上楼,挑了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坐下。
奎尔森宛如贵公子,过去帮她挪了椅子,绅士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
“谢谢。”
温阮温柔一笑,扶手抚平裙子坐下。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递上菜单。
她没什么兴致用餐,随便点个套餐,然后又点了一杯咖啡。
待服务员退下后,温阮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奥洛昨天差点丢了是吗?”
见她质问,奎尔森脸上笑容瞬间僵硬。
“是佣人失职,我已经开除了。”奎尔森快速调整好情绪,“你不必太担心,有我在呢。”
温阮靠在卡座上,垂眸,卷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内心坐着思想斗争。
终于,她鼓足勇气说道:“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你能不能先把奥洛交给我?他还是个孩子,离不开母亲。”
说着说着,温阮情绪有些激动。
奎尔森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对她的耐心一点点消磨殆尽。
“乔舒亚。”
他唤着她的名字,语气生硬,“我还是更喜欢你乖巧可爱的样子。”
初见温阮,他被她的美貌深深折服,尤其她温婉知性的模样,简直与就是按照他理想女生而生。
所以,奎尔森对她一眼钟情。
属于生理性的喜欢,很喜欢。
后来,随着对她越来越多的接触,他发现温阮身上有太多让人着迷之处,仿若自带光环,魅力无限。
原本以奎尔森的家庭背景,已经离婚的温阮是不配嫁给奎尔森的。
但因为温阮是A国阿维德国王的女儿,尤其A国地大物博,又有世界上最丰富的矿产资源,那简直就是一座座的金山银山。
所以,奎尔森及他身后的家族长辈都赞成他跟温阮结婚。
甚至迫不及待希望两人能赶紧结婚在一起。
如此一来,入赘到王室的奎尔森就成了王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家族的地位也随之扶摇而上。
可无论怎样,奎尔森对温阮的喜欢都是真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磋磨,他没了以前那么多的耐心。
因为奎尔森心里很清楚,奥洛是温阮的软肋,必须牢牢攥在手心里。
“我是人,不是提线木偶,难道不该有自己的情绪吗。”温阮并没有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可就是她这一股子傲娇的劲儿,让奎尔森愈发着迷。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半晌,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湛蓝色的眼睛绽放着星芒,“果然还是我喜欢的样子。”
奎尔森扶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温阮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身子想往后挪动,但念头只在一念之间就被压下。
她乖乖坐着,任由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奎尔森,我……”她卷长好看的睫毛颤了颤,“我只是想念奥洛了。”
“亲爱的,我说过,奥洛是那个该死的混蛋的孩子。“奎尔森收回手,柔声道:“结婚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细腻的素手,俯身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我已经迫不及待跟你结婚,迫不及待想好好宠宠你。乔舒亚,你令我着迷,你的身体更让我着迷。”
直白而又露骨的话,让温阮生理性的厌恶和排斥。
她脸颊微红,“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亲爱的,我……”奎尔森紧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我们真的不能提前在一起,熟悉熟悉彼此的身体?”
温阮指尖一颤,脸颊愈发的红。
她本就肤白如玉,所以显得更加娇俏可人。
这一幕落在奎尔森的眼中,像极了女人的羞赧娇俏,实则,温阮是怒了。
“抱歉,给我一点时间适应。”温阮抽回自己的手,“我先去趟卫生间。”
她起身匆忙离开。
落荒而逃的背影惹得奎尔森勾唇一笑。
要命,他真的越来越爱她。
每每一想到两三年的时间,他都没能睡到她,奎尔森心里不免有种挫败感。
但男人就是如此,越是搞不定的女人,就越能激发他内心的征服欲,迫切想要睡她。
怎奈,之前的一两年周烬野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他,他根本没机会守在温阮身边。
之后便将温阮送到阿维德国王那里,就更加没机会碰到温阮。
都怪周烬野那个该死的,不然温阮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温阮快步朝卫生间走去,只想离奎尔森远远的,甩掉那个令她恶心的男人。
谁知道正走着,忽然一人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去了一旁的杂物间。
砰——
房间门关上,温阮被抵在门板上。
她下意识的想要大声呼喊,却被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别喊,是我。”
周烬野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出现在面前,尤其是手掌能跟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呼吸,那样的真实感,不禁让周烬野红了眼眶。
看着挚爱的女人,周烬野手指止不住微微一颤。
察觉她没有要呼喊的意思,这才缓缓松开手,“阿阮!”
他一把将人搂紧怀中,紧紧地抱着,生怕再一松手,她就会永远离他而去。
失踪的两三年,周烬野痛不欲生,每每午夜梦回都能见到她。
可只能梦醒,一切的美好都会化为泡影。
“为什么?为什么还活着却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阿阮,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烬野紧抱着她,低头将头埋在她颈间,泪水不争气的溢出眼眶。
温阮感觉到脖颈一阵湿润,她知道男人落了泪。
不知怎的,心脏一阵密密麻麻的痛,连带着四肢百骸甚至浑身毛细孔都在疯狂叫嚣着。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心痛?
可是,脑海里却怎样都记不起来跟他过去的点点滴滴。
温阮只知道,脑子里时不时会闪烁出些许画面。
画面中偶尔会浮现出这个男人。
她也知道,知道他叫周烬野,是曾经跟她关系甚密之人。
周烬野抱着温阮很久很久,可却等不来她的任何回应。
察觉到不对劲,周烬野这才松开她。
“阿阮?”他轻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