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boss你计划周密,否则还真的不一定能顺利救出小少爷。”他看着周烬野抱着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长得真好看。”
提及孩子,周烬野心头一软,“感觉他像谁?”
许礼盯着孩子仔细的看了看,“我觉得更像温小姐。”
“温小姐?”
周烬野呢喃着许礼的话,想了想,叹了一声,“是该找个机会去一趟A国了。”
温阮已经找到亲生父亲,他必须亲自去一趟A国跟国王见上一面。
无论如何,他跟温阮的婚事都要提上日程。
只不过……
周烬野到现在还不知道温阮愿不愿意嫁给他,阿维德国王愿不愿意放人。
“啧……”
周烬野再次叹息,感慨万千,“阿维德国王好不容易找到温阮,他……会不会答应温阮跟我留在国内?”
许礼摇了摇头,“还真不好说,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周烬野,“入赘,也不是不可以。”
许礼:“……”
瞠目结舌的看着周烬野,“boss,你要是入赘A国,那我们这帮子兄弟是不是也要跟你一起留在异国他乡?”
仔细一想,许礼当真舍不得。
不管国外的空气有多香,仍旧是国内的月亮最圆。
周烬野挑眉看向他,”倒也不必如此。这次奎尔森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如果顺利解决奎尔森的事儿,到时候你跟陈玄就可以解甲归田,回去做个小生意,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许礼皱眉想了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过生意?”
偏着头思来想去,半天也没有想象出来自己做生意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最后摇摇头,“算了吧,我不是做生意那块料。”
轿车一路缓缓行驶,抵达市中心后,温阮跟威廉等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周烬野了。
周烬野下了车,温阮看见他,立马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抱进怀中,“你混蛋,这么多事儿,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看着温阮哽咽落泪,周烬野又幸福又心疼。
抬手搂住她的腰,“不是不跟你说,而是奎尔森的眼线一直暗中盯着我,如果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就会打草惊蛇。”
虽然他们已经住进酒店,但酒店客厅里就有监控。
监控设备周烬野很早就发现了,但却故意没有拆穿。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次有机会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威廉走上前,看着周烬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我妹妹没有看错你。”
就连威廉都没有想到周烬野能这么顺利的解决了奎尔森的事情,此刻倒有些欣赏周烬野的能力。
温阮推开周烬野,低头看着他腿上的伤,不免心疼,“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她眼眶有些湿润,“都受了伤还自己硬撑着。”
说话时,医院的医护人员已经推着车子过来,她拉着周烬野,“赶紧躺上去。”
见温阮这么担心,周烬野欣慰一笑,躺在了车子上。
“不用担心,小问题。”看着温阮眼眶湿润,周烬野心疼不已。
想伸手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但却被温阮一巴掌拍开,“别闹,赶紧去做手术吧。我去看看果洛。”
医护人员推着周烬野进了急诊,温阮这才看向许礼,由衷感谢道:“许礼,谢谢你了。”
“我没事儿,都是boss布局周密。”他笑着把奥洛递给温阮。
奥洛睡着了,但碰到温阮后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温阮。
小家伙眸光一亮,一把搂住温阮的脖颈,抱着她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妈咪,奥洛怕怕……呜呜……”
许礼跟温阮说道:“小家伙受了惊吓,这会儿有些害怕。”
“好,我知道了。”温阮轻轻地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着,“不怕不怕,妈咪在,以后妈咪会好好保护奥洛的,不哭不哭。”
哪怕温阮再怎样坚强,面对奥洛,还是不忍落泪,心疼极了。
这时,从卫生间出来的周安夏四处看了一圈,问道:“我哥人呢?”
温阮说道:“已经送去急诊了。”
周安夏瞳孔一颤,“什么?送……送去急诊了?”闻言,她眼泪扑簌簌落下,“我哥他……他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哥,我要去看我哥,呜呜……”周安夏转身就跑急诊跑去。
许礼忙追上去,想安抚周安夏,却被温阮一把拉住他的手,“别去。”
许礼一头雾水,“为什么?”
温阮却道:“他们兄妹俩之前也有很多小矛盾,趁着这次机会让周安夏好好认清一下内心,等周烬野出来之后他们会更加珍惜兄妹之情。”
听她这么一瞬,许礼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哈。”
威廉抬手敲了敲温阮的脑袋,“你现在也学坏了。”
温阮瞥了他一眼,“谁说的,我这是为她好。”
于是,一群人一起去了急诊。
看着周安夏站在急诊外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神仙啊,一定要保佑我哥平安无事,拜托拜托了。”
“他就是个混蛋,以前天天管着我,欺负我,我还没有欺负回来呢,你可千万别让他死了啊。”
“他要是死了,我找谁算账去?”
“呜呜……周烬野,你个白痴,怎么好端端的就来急诊了呢?不是说好能保护好自己吗。”
看着周安夏吓得够呛,温阮跟许礼对视了一眼,然后许礼上前说道:“大小姐放心,boss死不了。”
周安夏一怔,错愕的看向他,“真的?”
许礼笑了笑,“boss命硬的很,怎么可能说死就死?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温阮连忙上前安慰着,“你哥就是膝盖受了伤,现在在做手术处理伤口,不会危及生命,你不必太担心。”
闻言,周安夏哭的更厉害了,“哇……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周烬野会死呢,原来他死不了。”
听着周安夏的话,几个人相视一笑。
威廉忍不住打趣着,“那你是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活着啊?”
周安夏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我当然是希望他能活着啊,他要是死了,我以前受的那些委屈找谁说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