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 第三十一章 贵妃

第三十一章 贵妃

    “什么?”

    公主府,李淮月反复问面前的太监:“你确定皇兄是这么说的?皇兄要给贵妃办册封大典?”

    “公主说笑了,咱家怎么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呢?咱家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啊!”

    “你与皇兄说,我知道了,册封大典我会到场的。”李淮月示意身边人赏钱给太监,摆了摆手。

    待传信的人退下,李淮月挥退众人,独自走向书房。

    李淮月翻开原身对孙飞等人的记载:西北军二十万铁骑、孙家世袭的虎符、还有三年前那场蹊跷的边疆大捷……

    李淮月看着这些字,终于拼凑出李斐的野心——他要借孙颖为饵,将西北军化作悬在神武营头顶的利刃。

    铜漏滴答声中,一封穿着箭矢的密信悄然落在窗台。

    火漆印上狰狞的虎头让李淮月瞳孔骤缩。

    展开信笺的瞬间,景澄苍劲的字迹刺入眼帘:“若要解药,三日内查清孙颖底细。”

    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那封信烧成灰:这个景澄,竟然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棋子。

    火光照得李淮月面容阴晴不定“倒会拿捏人的命脉。”

    罢了罢了,谁让她现在是“小桃”,还需要景澄的解药呢。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云层,就像她被困在这副躯壳里的命运,始终不能与景澄断个干净。

    次日清晨,李淮月踩着满地霜花踏入皇宫。

    乾清宫方向传来的争执声引得宫人们交头接耳,李淮月不动声色地拐进长廊。

    只见礼部尚书正对着几个传信的宫人拍案大怒:“皇后规制的九凤朝阳钗,怎能给区区贵妃?还有那明黄翟衣,分明是僭越!”

    “大人,陛下已经准了……”那宫人早料到如此,出声截断礼部的怒吼。

    礼部尚书噤声摇头。

    李淮月贴着宫墙后退,绣鞋碾过满地落叶,惊起几只寒鸦。

    看来李斐纵容贵妃,是铁板钉钉了。

    福康宫,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李淮月推门而入,正撞见孙玉仙将一支鎏金步摇狠狠摔在地上。

    昔日明艳动人的宠妃此刻鬓发散乱,裙摆上还沾着茶渍,倒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妇。

    见到李淮月,仿佛见到了救星。孙玉仙便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

    李淮月挑眉:“怎么?”

    孙玉仙义愤填膺:“孙颖昨日将我进贡的蜀锦换成粗布,今日又当着众人的面掌掴我的侍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却烧着仇恨的火。

    李淮月任她哭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妆奁里原本该放珍宝的锦盒空空如也,墙上的《贵妃醉酒图》被划得面目全非。

    看来,孙颖的得宠,早已打破后宫微妙的平衡。

    “如今满宫都在站队。”孙玉仙突然压低声音,“要么攀附新贵,要么抱紧皇后大腿,可我……”

    李淮月点头,表明清楚。孙玉仙乃李斐从慕王起的宠妃,孙颖绝对不会放过她。

    孙玉仙有些泄气:“陛下已有半月未曾召见过我,孙颖又怎会容得下眼中钉?”

    李淮月抽回手,说道:“你不妨去皇后娘娘那里走动走动。”

    “您的意思是……”孙玉仙疑惑,孙颖容不下她,皇后当初与她关系也微妙。

    李淮月解释:“皇后如今已有身孕,孙颖的眼中钉还轮不到你。”

    孙玉仙望着李淮月眼底的计较,知晓这位长公主早有打算。“那长公主您……”

    “我?”李淮月转身望向宫墙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是要去给新贵妃贺喜。”

    她提起裙摆,绣着金线的牡丹在晨光中绽放,走向贵妃住处。

    李淮月刚踏入昭阳殿——孙颖住处,便见李斐将剥好的荔枝喂入孙颖口中。

    贵妃倚在皇帝怀中,鬓边的东珠步摇随着笑声轻晃,明黄襦裙上的金线牡丹在烛光下灼灼生辉,倒真似把皇后规制穿在了身上。

    “皇兄好雅兴。”李淮月福身行礼。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孙颖腕间新得的翡翠镯子——那水头和成色,分明是皇后宫中的旧藏。

    李斐抬了抬手,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淮月来恭喜贵妃的?”

    “当然。”

    李斐哈哈大笑,指尖抚过孙颖泛红的脸颊,二人亲昵姿态。

    李淮月心头冷笑,对帝王的“深情”伪装,她再熟悉不过。

    孙颖半掩着嘴娇笑,眼中却闪过打量的锋芒:“早闻长公主才貌双全,今日一见,倒显得妾身粗鄙了。”

    “贵妃折煞我了。”李淮月看向李斐,“如今皇兄得遇佳人,实乃我朝之幸。”

    李淮月又面向孙颖,说道:“也恭喜贵妃。”

    但是李淮月目光下移,状似无意地瞥向孙颖平坦的小腹:“只是这后宫安稳,终究要靠子嗣。”

    她叹了一口气:“听闻皇后已有五月身孕,贵妃若能早日诞下皇子,这凤位……”

    话未说完,孙颖的脸色已微微发白。

    李斐却大笑出声,笑说李淮月就爱吓唬人。

    谁都知道,这不是吓唬。

    李淮月装作刚想起来:“对了,不知皇兄是否记得,我举荐的沈崇,在江南税银一事上如何?”

    “十分给力,不日我安排其他差事给他。”

    李淮月冷笑,沈崇坏了李斐和户部尚书得好事,差事怎么也不会好。

    李淮月面上道谢:“不过是些微末之人,能入皇兄法眼,也是他们的福气。”

    “何止是微末?”李斐端起茶盏轻抿,“倒是十分能干。”

    孙颖递上茶盏给李淮月,柔声细语道:“长公主真是有大才,如此重要之事也能干涉一二。”

    鱼儿上钩了。

    她故意在孙颖面前与李斐提到江南案子,无非是让孙颖看到自己的价值,让孙颖拉拢自己。

    殿外的梆子声惊破寂静,李淮月告辞时,孙颖一直送到殿门口。

    秋风吹起贵妃的披帛,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光亮。

    她拉住李淮月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套在李淮月的手上:“我今日与长公主一见如故,甚是欢喜。”

    她低垂着头,略带女儿家的羞涩:“若是公主不嫌弃,可常来我这昭阳殿。

    李淮月点头,并未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