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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时候,林知刚洗完澡,正在卫生间吹头发,我走到他身后,靠着门框看他吹自己的头发,看了好一会,他才在镜子里看到我。

    “陆先生?”他立刻关闭了吹风机,嗡嗡声停下的一瞬间,房间回复安静,“很晚了……我以为您今天不回来了。”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晚上11点五十八,平时这个点,我要是还不回就不会回去了,但好在,今天不算晚。

    “很晚吗?”我笑着问他。

    他愣愣的盯着我看,点了点头,刚刚吹过还不怎么老实的头发顺着他的动作动了几下。“嗯,之前没有……”

    我没回答他,还有倒计时十秒。

    我开始低低的倒数,“十、九……”

    林知睁大眼睛,有点疑惑的盯着我,随后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倒计时结束,我笑着看他,轻轻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林知。”

    话音落下,房间恢复安静,我似乎听见林知轻微的呼吸声,和他不可抑制的心跳声。

    “……”

    “愣着干什么?”我轻轻笑了一声,他那副表情看起来更傻了,我伸出手,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蠢兔子。

    随后,林知就像才会过神一样,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这幅样子对我很受用,于是我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了客厅,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是我专门去定制的,外面下了点雨,提到车上的时候淋了点雨水,现在还挂在上面。

    林知脚步一顿,他看向我,“陆先生,您…专门给我买的吗?”

    “当然。”

    我本来是有点不爽的,但林知似乎以为我是冒雨去给他买的蛋糕,于是更加感激地看着我,我也顺理成章默认了,毕竟是加急单,这也确实是我自己跑了好几家才定的。

    我放慢语速:“专门给你买的,你现在可以拆开了。”

    他点点头,我能感觉到他真的很开心。

    好奇怪,给他那么多钱的时候都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和态度,一个几百块钱的破蛋糕他就开心成这样。

    他也没过过生日吗?

    林知小心翼翼地上手拆开,连包装盒上的丝带都是用手好好解开放在一边的。打开以后,一股淡淡地茉莉花味飘了出来。

    林知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轻轻嗅了一下。

    我明知故问,“什么味?”

    “不太一样。”林知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我好像只有在他刚睡醒的时候才能偶尔听到过他这种语气。

    “什么?”

    他转身看向我,那张不加修饰的脸看起来更美了。“这个……和您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

    “哦?”我略带玩味的眯起眼睛,“怎么不一样?”

    林知抿了抿嘴唇,轻轻地说:“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一个是植物花香,另一个是信息素,如果真的能有信息素香水,我也不至于找不到许铭熹的味道。

    “那你尝尝。”

    他很乖的点点头,用食指刮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

    “怎么样?”

    他抬头:“很甜。”

    “好吃吗?”我微微歪头。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轻轻笑出声,“那是盗版的。”我顺手揽住他的腰,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地沐浴露香气。他没拒绝,乖顺的贴进我的怀里。

    于是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这才是正版的。”

    茉莉花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蛋糕上的茉莉花不知怎的落下来一朵,在桌子上画出了一点乳白色印记。

    第8章会咬人的狗

    最后那个蛋糕还是被放进了冰箱。

    今天上午,我看林知自己打开冰箱拿了出来,刀刚放到蛋糕上准备切的时候,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拿了一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家里的打火机,又从昨天蛋糕盒子里取出了一盒蜡烛。

    我有点疑惑,但很快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他给蛋糕中间插了一根蜡烛,点燃、闭眼、吹灭。

    原来是在许愿,是啊,过生日是要吹蜡烛许愿的。

    可惜我已经很久不过生日,也忘记了吹蜡烛是可以许愿的,甚至这么久以来我机会没有什么愿望。

    我能有什么愿望呢?我这么有钱。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无端想起昨晚林知看着我那副惊喜的表情。

    许愿,你许了什么愿呢?林知。

    我睁开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眼前好像出现了林知刚刚点燃的微弱火光。

    那我就许愿林知永远在我身边。

    其实我该回去陪林知吃顿饭的,毕竟是他23岁的第一天。

    我23岁的时候,已经完全接手陆景行的产业。

    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人去国外应酬,和我对接的是个俄罗斯白熊,身材极其魁梧,我还记得那个信息素是比我还要高阶的雪松木味。

    那时我总想着为什么我的信息素是这种甜腻的花香,直到后来,我足够强,强到所有人都认为花香才是Alpha应该有的高阶信息素。

    怎么想起这些,我叹了一口气。

    但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林远醒了。他醒了,任何说出口的话都有可能对林知不利。

    我完全是从林知口中了解的他,据他所说,林远好赌成性,但似乎初衷是为了给林知的母亲治病。

    开始是能够赚到一点的,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人的杀猪盘。林知母亲的命要靠钱吊着,林知父亲的手被钱锁着。林知,被我捡到了。

    普通人的一生容错率很低,任何一步岔路都能将他们推下深渊。

    不过还好,林知遇到了我,这算他走运。哪怕去卖命都不会比跟着我赚的更多了,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下班后王一一安排了司机来接我。私人医院在郊区的一栋别墅,外面是一圈郁郁葱葱的绿化和人工湖,林远的病房外还有我安排的三个保镖,他就是长了翅膀也不可能从这出去。

    不过我想他也不敢出去,外面讨债的人应该正满世界找他,他八成是走投无路才会过来找林知。

    路上时间还长,我拿出手机,打开浅水湾的监控。

    房间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林知躺在床上睡觉。我翻了翻记录,早上他自己吃完蛋糕,中午吃了厨师送来的一碗类似是米粉的东西,我皱了皱眉,整天吃这种没营养的。

    顺手退了出来找到王一一的微信【中午厨师给林知做的什么?我破产了?】

    随后我又重新点到监控界面,继续拉记录,下午林知在家看了一会电视,之后的时间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到现在还没醒。

    我退回实时监控的界面,将监控画面放大,林知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上半张脸,他的睫毛搭在脸上,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

    我正看的认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