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今天这一步。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陆景行这种蠢的挂相的人是怎么继承下来这么多产业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爷爷重男轻女,逼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他断绝关系,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亲姑姑,留下一个蠢儿子和一堆遗产,如果不是我遗传了许铭熹的脑子,陆氏早八辈子完蛋。
那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五分钟后,我的忍耐到达极限,“程总,我有事先走了,您继续。”
“……怎么了?不喜欢小蝴蝶?”他微微提高声音,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站起身走了,程嘉禾在后面笑着说:“好吧~合作愉快啊,陆总~”
程嘉禾脑子真的有病,跟他爸一样恶心,我在心里暗骂,我他妈又不是种马,什么都往我这送?
回到浅水湾的时候林知已经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易感期快到了,最近总觉得心烦意乱的。
看到林知,我心情好了大半,上来就抱住他的腰,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Beta没有信息素,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
但这种感觉让我非常安心。
可是林知好像有点奇怪,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推开了我。
我皱眉:“怎么了?”
林知目光躲闪,“没什么。”他重新伸出手抱住我。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睡觉,那之后的第二天,我的易感期来了。
林知就那样陪我在家待了三天。
如果不是易感期来了,我当时一定会注意到林知的反常。
因为标记太多次了,林知能轻微的感知到信息素了。蝴蝶目omega的味道染了我一身,推开我的那一瞬间,是那种勾人的信息素呛了他的鼻子。
第12章发烧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以为我找了别人吗?
我盯着林知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塌成一片,语气放缓道:“我没有找别人啊……”
林知那双含泪的眼睛猛地抬起盯着我,我看着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随后又不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到一边,似乎是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不得体的事情,拿手抹了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点哽咽:“对不起,陆先生,对不起……我不该……”
我微微歪头,用手轻轻拭去他下巴上的眼泪,“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想去上班就去……你放心,跟过我的人不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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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安慰别人,我也不知道林知在想什么,他倒是很乖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路上,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那是我第一次见林知哭,对我来说,他的眼泪是很有用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知又哭了。
我只能停下来,“怎么了?很痛吗?”
“……”林知摇摇头,他咬着下嘴唇,任凭我怎么问都不说话。
“说话。”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他吃痛闷哼一声,但还是只哭不说话。
我搞不懂他哪来的那么多眼泪,为什么又开始哭?我不就今天吼了他两句,他不也跟我顶嘴了吗?
想到这,我不耐烦地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进了浴室。
“你要是不说话就永远都别说了。”
往常都是我抱林知去洗澡,这次我洗完澡,他还在床上,侧过身背对着我。我真搞不懂他又怎么了,很大力的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但林知还是一动都不动,也不说话,只能听到他微弱的抽泣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都快睡着了,才听见林知很小声的说:“对不起……”
要是为了跟我顶嘴道歉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了。W?a?n?g?址?F?a?b?u?Y?e???f?ǔ???ε?n?????②???????????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没多想,翻过身子抱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林知还在睡,我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脸,触碰到他脸颊的一瞬间,我被他不正常的温度吓得缩了缩手。
林知在发烧。
八成是因为昨天……我叹了一口气,给王一一打了个电话。
“今天我不去,你解决不了的事推到明天。”
“可是今天下午您跟顾总……”
“顾宸?”我是跟顾宸约了下午见面。
那件事情以后,顾宸那个弟弟好像病的很严重,在家里躺了一两个月。我发誓我也不知道那个针有这么大的副作用,毕竟这都要怪余宏伟那个混蛋,要不是他信誓旦旦地给我保证,我至于用针吗?
后来顾宸他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现在似乎是已经好了,过几天他们就要移民了,赶在出国前,顾宸要来和我见一面,毕竟还没找到余宏伟,国内的话他应该是想拜托我盯着。
“跟顾总说我有急事,推到明天,或者实在不行我给他打电话。就这样,挂了。”
没过几秒,我又给王一一打过去:“林知学校那边帮他请个假。”
不等他回复,我又挂了电话。
但我又想起来现在王一一分管我的生活事务,于是我又打过去:“林知发烧了,给我叫医生。”
“陆总!”我正要挂电话,王一一在那边几乎要喊出来了,“陆总!真的有急事,顾总明天的飞机,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跟你当面说。”
我下意识捏紧手机,就在这时,林知睁开眼睛了。
“你发烧了。”我顺手挂了电话,林知张了张嘴,他的嗓音发哑:“陆先生……”
“你别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知,他的脸因为发烧而泛起潮红,和我那天看到的晚霞差不多,原来有人生病都能这么好看,林知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充满了魅惑,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在我心里织成了一张大大的网。
林知半眯着眼睛,应该是发烧引起的头疼导致的,我脚步一顿,又回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我马上就回来,等下医生回来看你,这会有保姆照顾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估计是难受的紧,点点头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微微叹气,穿上衣服,没再多说什么,关上房门,走到庭院中央给王一一拨了个电话。
“两点半过来接我。”
八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头顶就乌云密布了,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变得异常烦躁,我讨厌下雨。
许铭熹自杀的那个下午,西城下了那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雨,彼时才六岁的我并不清楚失去许铭熹对我的含义。
我捻灭了烟,重新打开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林远可以出院了。”
挂了电话,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肩上,随后是两滴、三滴,我拂掉身上的水珠,进了房间,医生已经到了,在下雨之前。
“许医生,他怎么样?”
许小伟是我的私人医生,他刚毕业就道许铭熹家的医院实习,后面许铭熹自杀,他毛遂自荐做了我的私人医生。好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