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先走了。”管家收齐托盘抱在胸前,在我身旁站定。“那陆先生,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点了一下头,顺手将碗往林知那边推了推,低声提醒:“吃吧。”
看着林知开始小口小口的进食,我起身,跟着管家一起走到玄关。
我看着管家换好鞋,他转过身来跟我做最后的道别。于是我嘱咐道:“明天早点来,我帮林知请了假,不要吵醒他。”
管家微微欠身:“好的,陆先生。”
管家住在我对面的独栋别墅,剩下的保镖和照顾我起居的保姆住在另外的别墅。
他从我23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了,陆景行的人我用着不放心,刚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这么多年的心腹全部开除。
这个管家是我专门重新找的,跟着我之前,他做过十年的武警。这么多年来,对我也算衷心。
我看着他带好头盔,启动了放在花园的电动车,随后跟我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网?址?F?a?布?Y?e?????ù???e?n????〇??????????o?M
我摸向口袋,随后点燃了一支烟。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才知道管家竟然是骑电动车上下班的,不过从我这里过去的确需要走上一段时间。
我眯起眼睛看着缓缓上升的烟雾,手指下意识在那团白雾里打了个圈。
烟草的刺激让我的脑子获得短暂地清醒,我嗅到空气中潮湿的桂花香气,定睛一看,那棵树下早已被雨打得散落了一地的金黄。
“陆总,跟您汇报下明天的安排。”
我抬了抬食指,眼皮都没抬,王一一便如往常一样开始汇报。
“好的陆总,明早8点到9点,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进展汇报总结会,地点和资料已经发您邮箱……”
“政府那边来人吗?”
“副市长到时会来。”
我点头示意继续说,王一一照常帮我安排了一个会议一个参观,差不多明天下午两点就可以结束,我正盘算着明天下午去带林知出去吃顿饭换换心情,毕竟这么久我们都没一起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一抬头,王一一还站着原地,一脸菜色。
“还有事?”
“额,陆总,小程总那边最近一直在联系您,我上次帮您推掉过一次,这次实在是……”
“神经病。”我不由自主地低声骂了一句,“他想干什么?”
“我问了,小程总意思是想跟您聊聊,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我一定传达给您。”
重要的事情?我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拒了,反正现在陆氏和陆景行没有任何关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不用理会。”
我说完,王一一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陆总,本来我也是这个思路,我这边和何树莓都拒绝过很多次了,但是今天早上,小程总又联系我了,似乎是急了,他说……”
“他说什么?”我不满地拧起眉,这人怎么像块狗皮膏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东西,跟他爸一样恶心。
王一一顿了顿,他微微侧头确认了一下门那边,随后压低声音道:“他说,他想跟您商讨一下……关于,林知先生,杀人未遂的事情。”
第17章“绑架”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总,程嘉禾应该是造谣,毕竟他之前不止一次做过这种事情了,前段时间那个堕胎的明星,似乎就跟他有关系……他常年跟娱乐圈那边的人搞在一起,应该是想借舆论逼您跟他达成合作。”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王一一轻点一下头,“好的,陆总,有需要您随时叫我。”
我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关上了房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王一一说的那些话。
程嘉禾说的杀人未遂,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知上次不小心捅了他爸一刀,但这件事情我当时就已经封锁了医院和保镖的消息,王一一那边只知道林远受伤,但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
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和林知……还有,林远。
想到林远,前段时间我刚把他放出去,他必然是要去接着赌钱的,因为钱被程嘉禾收买也不是没有可能,当初放走林远是因为我的一点私心,天真的觉得能用林远绑住林知,但现在看来,这反而阴差阳错成了程嘉禾趁手的把柄。
我有点烦躁,下意识抓了一把头发,正当我要找人把林远这个经神病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手机屏幕恰好在此时亮起,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陆总:不知道您的助理有没有帮我传达,但为了您错过什么消息,我还是亲自联系您,今晚八点,月明湾包厢120号房,不见不散。程嘉禾,敬上。】
我看着手机里那条道貌岸然的短信,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程嘉禾那张嘴脸,我没想到他现在是铁了心的想要整我,连我身边的林知都调查过。
而他知道的这条信息,一定是林远透露的,至于他怎么知道的,这些我都还要调查。
一瞬间,一股无名怒火窜上了我的心头,真是当初好脸给多了,现在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于是我没犹豫,直接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过后,那边被人接起,听筒里传来程嘉禾轻佻的声音,“喂?”
“程嘉禾,你是不是跟娱乐圈那帮人混多了,学会把这一套用在我身上了?我记得我好像跟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跟你合作,至于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我劝你想清楚再行动,去外面打听打听,惹我的下场。”
程嘉禾顿了一下,随后那边传来他接近爽朗的笑声:“……陆总,我当然知道您做事情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我现在手里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想如果我把东西交给那帮媒体…对您,怕是有一些影响哦。”
他的声音婉转诡谲,似乎是在那边轻轻笑出了声:“还是……陆总,您会像之前和陆景行划清关系一样……和这位林先生,也划清界限呢?”
他的态度诡异,于是我试探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程嘉禾在那边笑出了声,笑够了,他才平复好呼吸,低声道:“我想要你的全部啊……哥哥。”
“你是不是有病?”我被他的话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我无比真诚地开口:“程轶当年的的羊水里是不是掺了敌敌畏?生出你这么个弱智,如果你需要治病,我可以帮你介绍专治神经科的专家。”
他笑够了,接着说:“陆总,我没疯,我也没病,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陆景行一样吗?是不是都是那种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受苦还无动于衷的人,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
我没耐心听他这发疯,就要挂断电话,但下一秒,我听到了林知的声音。
那是一声因为痛而发出的下意识地闷哼声。
“说话。”是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