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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今晚的事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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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凌薇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

    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陷进柔软的锦褥。

    掐在他胸膛的手指,缓缓松开,最终变成无力地蜷缩。

    那攀在他颈后的手,原本只是虚搭,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更深地陷入他的发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与他灼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原本清明的凤眸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长睫颤动,在眼下投出不安又迷离的阴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踩在云端又似坠入深渊的失重感攫住了她,让她忘了身份,忘了权谋,忘了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备,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回应……

    龙凌薇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

    那细微的动作,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暖帐之内,温度攀升。

    就在龙凌薇神思涣散,几乎要沉沦于这片陌生而汹涌的情潮之时——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殿外,内侍总管高亢而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旖旎。

    龙凌薇迅速坐起。

    她一把扯过滑落腰间的薄毯,裹住自己松散凌乱的衣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殿门外内侍总管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封插着羽毛的火漆密报,高举过顶。

    “陛下,北境狼烟突起,镇北军急报!”

    龙凌薇看了秦俊一眼,耳廓红透,“宫门想必已经下钥,你此刻出宫反倒麻烦。”

    “既是为朕按摩缓解了头痛,朕赏你一处安歇之地。”

    秦俊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龙凌薇已经转身,脊背挺得笔直,方才的迷乱与柔软仿佛只是烛光晃出的错觉。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划过被碾磨得微肿的唇瓣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恢复常态。

    “愣着作甚?”她侧过脸,余光扫向他,语气已听不出波澜。

    秦俊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谢陛下。”

    “跟朕来。”

    她未再多言,径自走向寝殿深处。

    层层纱幔在她身后拂开,又无声垂落。

    秦俊跟在两步之后,目光所及,是她微湿的鬓角,和薄毯下隐约可见的、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腰线轮廓。

    龙凌薇并未走向那张宽阔奢华的龙床,而是绕过了屏风,来到寝殿一侧稍小些的暖阁。

    这里布置得同样精致,一张填漆描金的贵妃榻,靠窗一张书案,多宝格上陈列着古籍与珍玩,更像一处舒适的书房。

    “今夜你歇在此处。”她停在贵妃榻前,语气平淡无波,“被褥枕衾皆是新的。外间有宫人值夜,若有需要,自可吩咐。”

    秦俊目光扫过那榻,又看向她:“陛下呢?”

    龙凌薇已经转身面向窗棂,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朕有军务要处理。”她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头痛,确实缓解了许多。你的‘侍奉’,朕记下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今夜之事,若是出你口,入朕耳,你知道朕会怎么做的。”

    龙凌薇说完便被人服侍着换好衣服,然后转身离去,纱幔层层晃动,只留一室若有若无的冷香。

    贵妃榻上铺着锦缎被褥,触手生凉。

    秦俊和衣躺下,却毫无睡意。

    这一夜,秦俊在浅眠与清醒间反复辗转。

    秦俊出宫不过半日,“新科解元昨夜留宿皇上的紫宸殿暖阁”的消息,便如野火般席卷京城。

    秦俊无语,没想到这古代没有手机,没有某音,某手,传播的居然这么快!

    女帝不会以为是他说的吧!

    午后,一张鎏金请柬送到了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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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成国公世子设的马球会,地点在京郊的皇家马场。

    这样的聚会向来是京城年轻权贵结交、较劲的场合。

    请柬末尾还附了一行小字:“闻解元骑射俱佳,特此相邀,万勿推辞。”

    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三日后。

    皇家马场彩旗招展,骏马嘶鸣。

    到场的多是勋贵子弟与年轻官员,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秦俊一到,原本喧闹的场边静了一瞬,无数目光齐刷刷射来。

    “哟,秦解元来了!”一个穿着宝蓝锦袍的年轻男子率先迎上来,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还以为解元今日不来了,毕竟‘侍奉圣驾’,想必很辛苦。”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这人是大理寺少卿曲恪,和李少卿等人是一丘之貉。

    秦俊神色平静,不以为意,“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子本分。”

    “好一个臣子本分!”另一道声音插进来,来人一身火红骑装,正是李少卿,“只是不知秦解元这‘分忧’,是分的哪门子忧?靠的又是哪门子‘本事’?”

    他刻意加重了“本事”二字,引得周围人哄笑起来。

    秦俊面上却仍带着淡笑:“秦某的本事,自然是陛下亲自认证过得“解元”。怎么,李公子对此有异议?还是觉得陛下的眼光有问题?”

    李少卿脸色一沉。

    曲恪忙打圆场,话却更毒:“秦解元文章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世上有些事,光有文章怕是不够,还要有些别的本事。”

    “譬如这马球,讲究的是真刀真枪的真功夫,可不是在暖阁里……”

    他故意停顿,意味深长。

    周围嗤笑声更明显。

    “听闻秦解元骑射了得,今日既然来了,不如下场玩玩?”

    “也让我等见识见识,解元除了‘文章’和……还有没有别的能耐。”

    秦俊抬眼望去,场边众人神色各异。

    他忽然笑了,接过内侍牵来的骏马,利落地翻身而上,动作流畅矫健。

    “既然曲公子盛情,秦某却之不恭。”

    他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少卿和曲恪,“只是不知,二位谁先来指教?或者……一起上?”

    这话说得狂傲,李少卿顿时涨红了脸:“好大口气!本公子一人足矣!就按老规矩,三球定胜负!”

    马球场上,尘土飞扬。

    秦俊一上场便显露出截然不同的气势。

    他伏身马背,控马精准如臂使指,球杖挥舞间,力道与角度都刁钻无比。

    第一个回合,他便以一个漂亮的迂回穿插,躲过李少卿的阻截,轻巧一击,马球应声入门。

    场边响起几声压抑的喝彩。

    李少卿脸色难看,接下来的动作越发急躁凶狠,几次冲撞险些将秦俊撞下马。

    秦俊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灵活避开,身姿稳如磐石。

    第二个球,秦俊在两人夹击下,于马身倾斜几乎贴地的瞬间反手击球,弧线划过半场,精准入门。

    “好!”这次喝彩声大了些。

    第三个球毫无悬念。

    当秦俊策马掠过,球杖轻点,马球滚入门洞时,李少卿还愣在原地。

    三比零。

    场边静了片刻,随即议论声嗡嗡响起。

    秦俊勒马停在李少卿面前,气息微促,额角有汗,目光却清亮锐利:“李公子,承让。”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秦某的‘本事’,可还入眼?”

    “若还有哪位觉得秦某本事不行,不妨下场一试。”

    周围人面面相觑,这时萧景驾马而来,“秦解元好本事,那让我来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