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刻意?加重了“偷看”两个字,语气暧昧不清,还?带着点诡异的羞涩。
林丞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他又气又窘,几乎说不出话:“谁、谁偷看你了!那?是?个误会!我当?时以为你是?……是?……”某些真相在眼下这种情形下,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廖鸿雪生得白,身体比例也不似真人,加上那?细窄的腰线和如瀑的长发,林丞将?他认成女孩也并?不奇怪。
此刻旧事重提,还?是?在这种尴尬又危险的境地,林丞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沉进这湖水里?算了。
廖鸿雪已经解开了上衣,随手抛在湖岸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少年人的身体并?不算壮硕,线条却流畅得像是?匠人精心雕琢出来的雕塑神像,肌理分明,蕴含着一种野性的力量。
阳光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仿佛镀了一层浅金。他一步步向林丞走来,湖水随着他的移动,荡开一圈圈涟漪。
“误会?”廖鸿雪挑眉,已然逼近,距离林丞只有一步之遥,“可我当?真了呀,丞哥。你当?时跑得那?么快,看我的眼神……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林丞紧绷的胸口,一副要为他宽衣解带的模样。
林丞猛地向后倒退,手脚并?用,身下是?湖底滑腻的卵石,他一个趔趄,险些整个人倒进水中,幸好湖水有浮力,他只是?狼狈地呛了口水。
他身上的苗服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形。银饰在水中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衣服是?廖鸿雪给他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着了水竟然会变得若隐若现,半透不透的样子比不穿还?要令人羞耻!
“廖鸿雪!你发什么疯?!”林丞徒劳地用手臂挡在身前,尽管这举动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无?比可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而且这是?两码事!”
“没?关?系丞哥,你想看,什么时候都能看。”廖鸿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不再?给林丞后退的机会,猛地上前,一把扣住了林丞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林丞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水太凉了,我不要在这里?……”林丞用力想甩开,却只是?让两人之间的水花激荡得更加厉害。
水珠溅到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廖鸿雪身上传来的热意?,少年完全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身上仅有的一块布料也岌岌可危。
廖鸿雪非但没?放,另一只手还?环上了林丞的腰,将?他紧紧箍向自己。两人身体相贴,隔着湿透的衣物,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林丞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丞哥,你看这里?,”廖鸿雪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林丞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多安静,多干净。就像天地初开,只有我们?两个。”
林丞被迫顺着他话语的引导,环顾四周,这湖藏于山谷怀抱,水平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峰和湛蓝的天空,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收纳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水汽和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这是城镇见不到的色彩。
眼前的人……也是?城里?见不到的变态。
林丞略带麻木地想。
这里美得如同世外桃源,却也原始得让人心慌。
隔绝了尘世的一切规则和束缚,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在无?声地涌动。林丞感到一种回归原始的恐慌,仿佛文明的外?衣被彻底剥去,只剩下动物般的对峙与追逐。
“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廖鸿雪的手顺着脊骨往上爬,在林丞的后背缓缓游移,指尖隔着湿冷的布料,也能带来一阵阵战栗。“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到天黑。”
林丞不敢深想他所说的玩是什么意思,玩水还?是?玩他,已经一目了然。
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加速自己的沦陷。
“别这样,我、我不会水……”林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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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鸿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臂用力,带着林丞转了个方向,让他的后背对着自己,面?向湖岸的方向。然后,他撩开了林丞湿透的上衣下摆。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腰部的皮肤,林丞剧烈一颤。
这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姿势。
“别动,让我看看。”廖鸿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林丞瞬间僵直,竟真的不敢再?动。
廖鸿雪的指尖,轻轻抚上林丞后腰的某处皮肤。那?里?,一个图案正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衔尾蛇的纹身。蛇身呈现一种暗红色,仿佛由血液绘制而成,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纹路的细节还?不是?很清晰,边缘有些模糊,仿佛还?在生长、凝聚的过程中。但已经能看出其诡谲而古老的形态,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就是?“同生蛊”的外?在显化?。
廖鸿雪的眼神在看到这个纹身时,瞬间晦暗了下去。
比他想象中需要的时间更长,已经接近一个月了,这蛊还?是?闹腾得不肯安定。
少年灼热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那?衔尾蛇的轮廓,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丞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他能感觉到廖鸿雪指尖的触碰。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随着廖鸿雪指尖的移动,后腰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如同蚁爬般的麻痒感,那?纹身似乎也在微微发热。
“丞哥,有没?有人告诉你,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反抗。”廖鸿雪近乎叹息般地低语,呼吸拂过林丞敏感的腰窝。
林丞心头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他有个非常难以启齿的弱点,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口不择言,听到廖鸿雪这警告中带着点暗示的话语,下意?识反驳道:“强.奸男人也是?犯法的,你还?年轻……”
“呵,”廖鸿雪轻佻地笑了声,口无?遮拦,“强.奸?嗯,丞哥这样细皮嫩肉的,滋味肯定不错,这里?不错,我甚至可以先奸后杀……不过只尝一次未免太亏了,要不跟我回家,我们?多试几次,说不定被我操.爽了,你还?不舍得去报警抓我呢。”
他直白又粗暴,好像终于撕下了人皮,怪物的内里?得见天日。
林丞僵住了,迟钝如他,也听出了几分恼火的意?味。
再?三被林丞拒绝警告,廖鸿雪有些生气了,故意?说得可怖,像个把獠牙放在猎物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