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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为了金钱招惹了脏东西,自?作自?受罢了,又与我何干?至于传到我们寨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众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各位只要安分点,可?着那?群把你们当猴看的?游客好好服务,钱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但在?场却?无人敢反驳,甚至不少人因为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是?了,他们已经打通了旅游业和一些文化输出的?路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了。

    但阿泰叔还是?忍不住道:“阿尧,话是?这么?说,但见死不救,传出去了未免太不好听……而且,如果?真能解决这次瘟疫,我们寨子在?周边的?声望将达到顶点!以后的?路就更宽了!”

    “以后?”廖鸿雪打断他,眼神骤然锐利,“以后怎样?让更多?外人知道,我们这深山老寨里,有?个能解决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瘟疫的家伙?然后呢?招来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那?些打着科研旗号、恨不得把寨子翻个底朝天?的?专家?还是?那?些举着手机到处拍,为了流量什么都敢写的网红?”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每个人心上:“寨子这些年是红火了,你们赚到钱了口袋臌胀了,把以前干的混账事儿全都忘了,但你们经得?起查吗?到时候,涌进来的人多了眼杂了,翻出旧账,我是?无所谓,你们呢?”

    廖鸿雪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我现在?的?生活,很清静。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们想找死,我也不拦着。”

    他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门口的?方向,遥遥望向一点。

    “黑水寨的?死活,是?他们自?己的?劫数。我们寨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再敢提与外界加深联系,尤其是?因为这种会引来外界关注的?事情……”廖鸿雪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眼中翻涌的?杀意和?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一丝阴冷腥甜的?气?息,让所有?人心胆俱寒,仿佛有?无数毒虫正从阴影中窥视着他们。

    “管好自?己的?嘴,守好寨子的?门。别给我……也别给你们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他不再理会噤若寒蝉的?众人,转身便走,身影消失在?门的?黑暗中。

    留下洞内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才有?人颤声开口:“他……他这是?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黑水寨死绝啊……”

    村长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疲惫更深,低声道:“他有?他的?顾虑,阿尧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罢了,此事休要再提。各自?管好族人,严禁与黑水寨有?任何接触,他们确实是?自?作孽,我们救不了!”

    他赞同遵从廖鸿雪的?命令,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老好人模样。

    这次见死不救,虽然暂时避免了风险,却?也寒了不少人的?心,尤其是?那?些与黑水寨有?姻亲关系或暗中往来的?人,阿泰的?老婆就是?黑水寨的?姑娘,这几天?为了家人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本以为廖鸿雪会有?办法,谁知他竟坦言要见死不救。

    怨毒和?愠怒弥漫开来,村长喝了一口茶,重重地叹气?。

    而此刻的?廖鸿雪,已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塔楼。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林丞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身体?轻颤,拳头捏的?死紧,仿佛陷入了什么?梦境。

    “做噩梦了吗?”少年?温柔地贴上来,宽阔的?肩膀能完全覆盖住林丞的?身体?,温热的?大手轻轻按揉他的?后颈,“抖得?这么?厉害。”

    林丞并不理睬,廖鸿雪有?些心烦意乱,索性不继续往下说,只静静地抱着青年?的?身体?,阖上眼。

    谁知林丞睡到半夜真的?做了噩梦,廖鸿雪喊醒他,一番似是?而非的?“交心”过后,起了给林丞当妈的?心思,想让他尝尝自?己,却?遭到了强烈抵抗。

    这才有?了“互帮互助”的?那?一出。

    廖鸿雪是?在?报复。

    林丞没发现他在?睡梦中做的?手脚,直到第二天?一早,发觉自?己身体?哪哪都不对劲,上厕所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廖鸿雪!”林丞难以置信地看着闯进净室的?人,低吼着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丞的?质问带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在?清晨寂静的?塔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净室略显粗糙的?墙壁,双腿还有?些发软,小腹之?下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异样感,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又因为这地方他很少在?意,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廖鸿雪头上。

    毕竟他昨天?晚上只和?廖鸿雪接触过,又或者说,现在?他的?喜怒伤痛全由一人掌控,根本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廖鸿雪就站在?净室门口,逆着窗外透进的?晨光,身影修长,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看不出材质的?球形罐子。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平静得?有?些过分,仿佛林丞的?暴怒和?质问只是?清晨一声无关紧要的?鸟鸣。

    “小心嗓子,乖乖,一会儿又要疼了,”廖鸿雪迈步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净室空间不大,他一进来,林丞顿时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压迫感扑面而来。“先把药上了。”

    “我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林丞的?声音拔高,因为愤怒和?某种更深的?恐惧而微微变调。他紧紧抓住自?己松垮的?裤腰——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衣服,是?廖鸿雪穿过的?,尺码有?点大。

    廖鸿雪的?视线在?他紧绷的?手指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上扫过,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的?笑意,玩味地勾了勾唇角,“没什么?,就是?你太激动了,那?里嫩得?很,必须得?上药。”

    他晃了晃手里的?黑罐,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用过几回的?东西,不上药,会难受好几天?。”

    林丞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破碎的?、带着巨蟒缠绕的?诡异梦境碎片猛地涌上心头,与身体?真实的?异样感瞬间重合。

    不是?梦?!廖鸿雪昨天?趁他睡着,做了他以前自?己都不会做的?事情!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强烈的?恶心感席卷了他。

    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才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嘴唇哆嗦着,绝望而可?怜地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