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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鸿雪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如果乖乖每天愿意给?我一个早安吻……”

    他故意拖长语调,感受着林丞瞬间绷紧的身体,“可以增加十五分钟。”

    林丞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你!”

    廖鸿雪轻笑着接过话?头,又吻了吻他的耳垂,“很公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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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很多人担心无法he,放心,我是甜文选手,我写的都是甜文![狗头]

    第50章离

    廖鸿雪抱着林丞睡着了。

    他现在已?经没?法离开林丞单独入睡了,每天晚上只有抱着青年?细窄的腰身才能安稳入眠。

    黑水寨的事情闹得很大,他紧赶慢赶,解决完还是?到了半夜,原本应该在那边留宿一晚,但他还是?回来了。

    只要他的安抚物还在身边,就不会有事。

    日子在一种诡异而黏稠的节奏中滑过。阿雅在塔楼一层的某个小隔间住了下来,那地方原本大概是?堆放杂物的,被?廖鸿雪简单地收拾过,铺了被?褥,开了扇能透气的小窗。

    廖鸿雪说到做到,每天“允许”林丞和阿雅见面半小时——在他在场的情况下。

    时间通常安排在午后,廖鸿雪处理?完寨子里的琐事回来之?后。

    为了能和阿雅多见面,林丞付出了不少“代价”。

    某个清晨,廖鸿雪搂着怀里刚刚醒来意识尚且模糊的林丞,用?下巴蹭着他发顶,慵懒的声音像是?含了一汪春水:“乖乖,昨天和阿雅聊得开心吗?”

    林丞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嗯”了一声。

    “想不想明天也多聊一会儿?”廖鸿雪的指尖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林丞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警惕地转头看他。

    少年?侧躺着,形状优美漂亮的胸肌因为这个姿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长睫低垂,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

    “……条件?”林丞干涩地问,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廖鸿雪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唇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之?前说早安吻可以多十五分钟,这个吻如果落在其他地方,可以翻倍。”

    他的眼神?暗示性地往自己小腹下面的帐篷瞟。

    林丞的脸腾地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怒。

    他猛地扭开头,想躲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荒唐的“交易”。

    可廖鸿雪的手臂还横在他腰间,稍稍用?力,就将他箍得更?紧。

    “你不愿意就算了,”廖鸿雪的语气听?起来很通情达理?,甚至还带着点?遗憾,“只是?阿雅一个人待着,也挺孤单的……”

    “我……”林丞胸口堵得厉害。

    他当然不愿意!这种被?迫的亲密,用?身体交换恩赐的屈辱感?,已?经不是?恶心能够形容的了。

    眼前浮现起阿雅那双写满恐惧和孤独的眼睛——她是?被?自己牵连才被?困在这里的。

    林丞刚鼓起一点?的脾气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回头,没?有去看廖鸿雪的眼睛,犹豫着半张开口,轻轻含住了廖鸿雪柔软微凉的唇。

    触感?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就这?”廖鸿雪挑眉,显然不满意,眼里却漾开了得逞的笑意。他扣住林丞的后脑,不让他退开,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下意识躲闪的舌,吮吸纠缠,直到林丞气息紊乱,眼尾泛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这才算。”廖鸿雪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眸色深沉地看着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林丞,拇指摩挲着他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去吧乖乖,今天给你五十分钟,别说太多话?,小心嗓子痛。”

    自从阿雅在这里住下,这就成了两人之?间每天的固定节目,有时只是?深吻,但大多时候都是?吻着吻着,廖鸿雪的手就开始不老实,最后多半会演变成一场意料之?中又?无法抗拒的床笫纠缠。

    林丞反抗过,推拒过,但收效甚微,反而常常激起廖鸿雪更?恶劣的兴致。

    久而久之?,他似乎也“习惯”了。

    就像人习惯了每天早起要喝水吃饭一样,他也习惯了每天清晨在廖鸿雪怀里醒来,被?捏着下巴仰起头,迎接一个或长或短、但必定深入的吻,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厮混。

    廖鸿雪会在他被?吻得缺氧时低笑,会用?那种亲昵到肉麻的称呼叫他,会在事后抱着他去清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林丞则多数时候沉默,偶尔□□狠了才会含糊地抗议两句,但更?多时候是?闭着眼,任由?摆布。

    下午去见阿雅时,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林丞开始学会掩饰。

    他会仔细检查脖颈、锁骨这些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幸好廖鸿雪并不满足于这些地方,齿痕总是?在腰上或者臀部,脖颈上只有浅浅的红痕。

    但身体的酸软,以及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的疲惫和某种被?过度滋润后的春意却难以完全隐藏。

    林丞只好尽量坐得端正,说话?时避开阿雅过于关切的目光,将话?题引向外面的趣闻或者寨子里的旧事。

    阿雅起初总是?偷偷打量他,欲言又?止,对自己不能回家的事情却接受良好。

    林丞气色似乎一天天好起来,身上也没?有新?伤,眼神?虽然常常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怠,但比起最初的死寂空洞,似乎多了点?活气,阿雅便也渐渐放下心来,只当他是?被?关久了,精神?不济。

    她努力找些轻松的话题,讲寨子里新?孵的小鸡,讲后山哪种野果熟了,讲她小时候听?来的、关于山神精怪的传说。

    这短暂的几十分钟,成了林丞灰暗日子里唯一透进光亮的缝隙。

    事情的转机在半个月后,秋风席卷而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廖鸿雪似乎有些不对劲。

    最明显的变化,是?床上。

    廖鸿雪依旧贪恋他的身体,每次纠缠都激烈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那种强势的占有和近乎凶猛的索求丝毫未减。

    但是?……次数少了,以前几乎是?夜夜不休,兴致来了白天也可能摁着他胡闹。

    可最近,有时接连两三天,廖鸿雪只是?抱着他睡,除了晨间那个深入但克制的吻,并无更?多动作。即使要做,也往往间隔更?久。

    而且林丞隐约感?觉到,廖鸿雪身上那种蓬勃的、仿佛永远用?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