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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当着他的面,吻我。或者他死,选一个。”

    他满身煞郁,宁汐以为自己要完了。

    然而被抓回去的无数个夜,宁汐忐忑等待着预想中的报复、惩罚、或被送去别国和亲。

    结果等到的却是来年春日,新帝沈胤登基,她莫名就成了皇后。

    凤仪殿中,宁汐的手被握住,朝男人腰封探去,耳边沈胤语声低哑,命令“解开它。”

    宁汐:……

    这一解开,尝到了真正的“限制剧情”,宁汐才知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位者低头|傻黄甜攻陷高岭之花|疯批不再压抑后

    【阅读指南】

    1、男女主无任何血缘或律法上的亲属关系,只是被寄养

    的恩人之女,年龄差五岁。

    2、架空双C.He,恋爱小甜文,前期女追男,男死装/后期男追女,微强取(其他想到了再补)

    第15章孤岛摘了他的假面

    “是、是你吗……谢大公子?”

    许是接受消息过于突然,又许是谢渊忽然就“近在咫尺”这件事令人措手不及,姜娆像被什么钉在原地,心如擂鼓,动弹不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天幕将黑未黑,呈一种暗调的蓝。

    屏风镂空的花纹之后,纱幔影影绰绰。

    一道面朝窗棂靠坐椅背的玄色身影,静穆,安然,无声无息。

    好半晌,没有回应。

    姜娆便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微微屏住呼吸,自顾靠着窗沿摩挲而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脚下一顿。

    少女试探着伸出手去,雪嫩指尖小心翼翼,掀起纱幔一角。

    入眼是间宽敞的隔间,四下沉檀雕花,静影沉壁;半边在暗,半边在明。

    明的这边月光之下,摆着一把梨花木漆金太师椅。

    椅上静坐着一个男人。

    玄袍广袖,玉带封腰,一条腿长长伸着,另一条腿半曲起来。修长的上半身靠着椅背,头是仰着的,磕目闭眼,一个十足慵懒、又不容侵犯的落拓姿势。

    玄色面罩遮住了大半五官,只余挺拔的鼻峰之下,唇与下颌露在外面。从姜娆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近乎完美的侧脸线条,被月光勾勒出一种冷冽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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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到令人心折,姜娆几乎看得呆了。

    又许是所有嘈杂都被一道房门隔绝在外,变得隐隐约约,这方隔间就显得尤为静谧,仿佛独立于周遭俗世之外。

    而他安坐其中,莫名像一座孤岛。

    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之感,化成实质般朝她扑面而来,有那么一瞬被什么感染,姜娆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不知不觉间,她下意识放轻步子,一步步朝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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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站在男人面前,身影挡住了部分月光。待姜娆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手已不自觉伸向了那张冰冷面罩。

    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恰也就在她指尖堪堪触到面罩之时——

    “信我。”

    “即便摘下面罩,你也分辨不清。”

    淡淡的,低磁沉静,漠然无波的声音。说话时男人依旧磕目闭眼,没有半分睁开的意思。

    姜娆却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惊得一抖,像个夜潜他人房间却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捉住的小偷,她猛地朝后退开几步:“你、你……你是醒着的?!”

    “我、我……我像是睡着了吗?”

    学着她的语气,男人姿势不变,喉间有淡淡轻嗤溢出。

    便也是这熟悉的讥诮,姜娆怔在原地,有种希望堆叠后乍然落空的迷惘。

    “你果然……不是谢大公子。”

    其实先前愣神期间,姜娆脑海中已后知后觉闪过一个念头,澜园那晚群臣集宴,宴上那么多双眼睛都无一人发现“谢渊”并非真的谢渊。

    那有没有可能沈家哥哥得知的谢渊,其实也并非真的谢渊?

    凡事不过三,但是万一呢?沈家哥哥可是麒麟卫啊,便是验证真假她也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

    然而此刻。

    “让你失望了,我不是谢大公子,需要愧疚一下吗。”

    顿了顿。

    “可以求我,现在。”

    指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

    也只这一句,那不算久远的羞耻感又一次铺天盖地,姜娆觉得掌心都好像在隐隐作痛。

    在被戏耍两次,又很有骨气地放过狠话,以及被让“滚”后——姜娆确实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人。

    一想到先前外间她和沈禾苒、沈家哥哥的对话,也可能全被谢玖听见了。谈不上多么生气,愤怒,但也绝对称不上什么愉快体验。

    于是撂下一句“你做梦”。

    姜娆片刻不再逗留,几乎是落荒而逃。

    冲出隔间时,她还不小心撞到了外间桌椅,以及刚好推门进来且同样带着面罩的别哲。

    匆匆一瞥,室内尚未点灯,但别哲向来敏锐,一眼便认出她是那晚谢家,主子替她包扎过掌心的姑娘。

    彼时别哲虽没在场,却都在暗处看到了。

    别哲有些讶异地收回视线,来不及多想什么,只端稳手里的木质托盘,上面盛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汤药苦涩,气味缕缕弥散开来。

    房门没关,外面的嘈杂声也尽数漏了进来。

    谢玖这才抬手捏了捏眉心,睁开眼睛。

    将托盘放在案上,别哲从袖中掏出一枚药丸,连同那碗汤药一起递给谢玖:“主子,该服药了。”

    “否则待会儿发作起来,你会很难受的。”

    别哲是个哑子没法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谢玖瞥了眼那碗汤药,看到缥缈的热气浮在空中,眸中却只有怠倦:“不必了,是否服药,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况且有更好的法子。

    别哲却一下子急了,“余毒发作,会一次比一次难捱,奴求主子爱惜自己!”

    想到些什么,别哲忽然撩袍跪地。

    “主子,废太子余党散布大启各州府城镇,废太子遗孤至今下落不明,您说过他们身后必有组织支撑……”

    房中安安静静。

    谢玖解读的自是别哲的手语。

    别哲其实不善表达,打起手语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奴实在忧心主子体内余毒。”

    “您既打算以废太子案着手,扰乱大启,覆灭谢家。奴恳请您书信一封,尽快将计划告知主上,以免他们误以为您背弃王庭。”

    这个请求,别哲已经提过不止一次了。

    主子曾说过,定远侯昔年深受大启先帝倚重,更是废太子的坚定拥趸。大启皇帝登基后虽对定远侯心存忌惮,却因其劳苦功高,深受百姓爱戴而迟迟找不到发难由头。

    此时若有人愿做一柄利刃,为之拔除心患,大启皇帝必然顺水推舟。

    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