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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7

    也?得两三个月。

    如无差错,定远侯大概也?像前?世那?般,秋后才会抵达京师,之后才是北魏使臣……

    “郡主是哪里不舒服吗?”

    眼见少女面色隐白,也?不说?话,有人这般关切了一句。

    姜娆回过神来,“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曾经葬身于雪崩之下,心中难免不落阴影。

    再看鎏宵台上?,姜蘅作为?一国之君,自是也?龙颜大悦。随着皇后、妃嫔、皇子等人纷

    纷入席,姜娆以?为?要开宴了,这样的?宫宴她自幼参加过太?多,早已?是家常便饭。

    但姜娆显然没料到,接下来竟然还会有第二道圣旨。

    只见樊公公在承宣帝那?里停留了片刻,而后手中携一卷明黄物什?,再次行至众人视野前?方,立在汉白玉阶前?将拂尘一甩。

    “宣——”

    “镇国公之次子,谢玖,上?御前?接旨——”

    伴随这拖长了语调的?高亢之声,所?有人皆感意外。

    满座哗然也?随之沉寂下来。

    姜娆更是猝不及防,眼睫一抖,下意识便抬眸望了过去。

    这夜天?幕月华皎皎,视线掠过灯火、杯盏、人潮,众人只能望见一抹颀长高挑的?玄色身影,自谢世子身旁起身,并?慢条斯理穿过甬道,踏上?玉阶。

    而后一撩袍摆,谢玖单膝跪地。

    在姜娆后来的?记忆里,这是她有生之年,听过内容最长的?一道圣旨。

    “应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公谢铭仁之次子,谢玖,性秉忠良,志存社稷,其节义之举,朕每思之皆感动容。”

    “忆昔年方九龄,随父戍边,竟于两军阵前?身陷敌营。彼时稚龄,逢虎狼环伺,于北魏辗转囹圄数载,受非人之苦,却心向?大启,未尝半分动摇,其忍辱之智,更非寻常孩童可及——暗察北魏军机部署,默记疆场攻守态势,手绘山川地形舆图,凡敌营机要、粮草虚实、将领调度,皆藏于胸,且于今岁年关归来之际,尽数献于大启社稷。”

    “镇国公凭此良策,运筹帷幄,大败北魏三十万大军,破获城池十二,战马军械无数,建前?所?未有之奇功。”

    “经朝廷斥候核验,此乃北疆实情,烽火就此停息,此功之基,实由谢玖而起。”

    “玖归来之初,朕念其久陷敌营,恐徒惹朝野猜忌,碍行其事,故未行公开归朝之仪,仅授麒麟卫指挥使一职,令其于暗处秉持忠勇,侦刺奸邪。”

    “其绘之军机图册、机要文书,今悉数藏于阁内,可供众卿余览。朕观其年少蒙难而忠心如磐,身陷逆境而智计过人,于国于家皆为?栋梁之姿,其忠勇聪慧远超同侪,实乃大启之幸。”

    “矢志归朝,心向?故土,其功不可没,其节不可不彰。”

    “兹破格下旨,封谢玖为?襄平候,食邑万户,赏金万量,锦缎千匹,珍宝若干。望襄平候此后养息身心,续承忠烈家风,辅朕护大启河山,永固邦本。”

    “钦此——”

    与先前?不同。

    这道圣旨宣读完毕,伴随樊公公拖长了语调的?“钦此”二字,整个鎏霄台鸦雀无声。

    无论王公大臣、世家贵胄、女眷诰命,无一不是身心俱震。也?算帝王亲自下场,回应了日前?百官云集于金銮殿外,对于谢家双生子,尤其“谢二”身份及其回归大启的?各种质疑。

     换个人,必有大臣会忍不住出来跳脚:此人年纪尚轻,资历尚浅。

    少年得志,未必美事。

    陛下爱才乃社稷之福,但让人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怕是难以?服众,恐惹非议云云。

    尤其年仅二十便受封候爵,且独立于本家之封,别说?大启建朝以?来,就连史书都难寻例子。

    偏偏“破格”二字,又已?经解析了所?有。

    也?解析了为?何过去百年间,大启和北魏始终处于鏖战状态,难分胜负,甚至大启始终被压着一头,却自这年开春以?来,北疆如有神助,屡战屡捷,势如破竹。

    事关江山社稷,北魏请求停战议和,非同儿戏。

    一国之君,也?断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是以?便是有人想要反驳,一时也?找不出能够与之匹配的?经验、说?辞,心下唯有震颤二字。

    观之大启,能有此经历、心性、智慧者?。

    再找不到第二位了。

    就连一贯心性稳敛,处变不惊,且自以?为?了解弟弟的?谢渊,也?在听罢这道圣旨,消化其内容和意义之后,眸光无法凝聚成一个实质点来。

    仿佛第一次认识弟弟,又仿佛从未认识过弟弟。

    从前?窥见和触到的?那?些,均不过冰山一角。

    如此这般。

    此时此刻,承宣八年的?天?授夜宴。

    甫一公开回归大启的?谢玖,可谓万众瞩目。

    那?种盛极的?光芒,就连姜娆也?有那?么一瞬,伴随这道圣旨的?意义,觉得自己和谢玖之间,仿佛已?然划开了一道无形天?堑。

    京师永远歌舞升平,文武官员蟒袍玉带,世家勋贵珠翠环绕,她也?是朱墙内一朵娇花,根须浸着琼浆,花叶沾着金粉,从不知人间疾苦。

    谢玖则是那?个破出深渊,即便被至亲背弃,不知多少痛辱加身,也?以?自我意志,付了大启一片忠肝义胆,和未来的?漫漫长安。

    有人忍不住带头叹了一句:“实乃我大启儿郎之楷模啊。”

    “从前?就说?了,定远侯之次子,听闻自幼机敏聪慧,若非当年北疆之事,长大后必然是我大启又一位栋梁之才,如今看来……果然虎父无犬子。”

    “定远侯得子如此,真真羡煞我也?。”

    “如今该是唤镇国公了,也?在此恭喜襄平候了。”

    伴随夜风,銮铃不时在风中撞响,紫檀木蟠龙宝座上?,姜蘅显然也?对谢玖欣赏至极。

    待鎏宵台再次沉寂下来,姜蘅这才缓缓开口道:“年少经劫却不改忠肝,身陷困厄却能施巧破局,襄平侯这份担当与智谋,于国柱石,于朝良将。”

    “如今北疆战事停歇,襄平候居功至伟。”

    “据朕算来,你与家兄一母双生,皆已?及冠两年。”

    “今夜除受封之外,可还有其他愿请,趁此良宵,尽可与朕提来。”

    这一刻的?谢家,一门二封,在所?人心里皆可谓荣极登顶,百官也?忍不住再次望向?那?道挺拔的?身影。

    一些上?了年纪的?大臣,特别家中有年纪相仿的?纨绔子弟,看谢玖的?目光尽皆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

    携功归故,满身荣光。

    只要不是无理或过分的?要求,陛下定是都要允的?。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