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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5

    俱寂的午夜时分,姜娆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以前所未有的强势手段审问别哲,从头到尾,全部?所有,逼他将某人的秘密和各种心思吐露得干干净净。

    显然贺兰雪姗的”以死相逼”,给了姜娆极大的灵感,别哲哪里受得住这种威胁?最终竹筒倒豆子?似的,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将主子?的裤底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第二?件事,还是?同样的手段,姜娆威胁别哲带她去见贺兰雪姗。

    之?后得到一个长长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贺兰雪姗给了姜娆一叠陈旧泛黄的手稿。

    手稿之?上,可以看得出来?,画的都?是?同一个小女?孩。

    每一张手稿,小女?孩都?穿同样的衣裙,鞋子?。蝴蝶、飞鸟、小鹿、游鱼、木芙蓉连成的碎花图案,被岁月侵蚀,有的已然模糊不清。

    但它们会如何排列组合,姜娆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背景看得出是?一座亭子?,亭子?非常潦草,小女?孩背后的人影也全都?鬼画符一般,唯独小女?孩本身,她虽然没有面容五官,却被画得异常精致,很小很小的一只,手上端着一只碗盏,垫着脚尖,左手手腕还戴着小小的镯子?。

    不知绘画之?人描绘它们是?在何种条件、环境之?下,但大体?是?越来?越好的,因小女?孩渐渐“长大”后,还是?那座亭子?,她的裙子?开始有了颜色,手腕上的小镯子?也被涂成了“金碧色”。

    每一张手稿的落款处,都?有一个“玖”字。

    从最初的歪歪斜斜,到后来?的苍劲有力,行云流水。

    眼泪大滴落下来?,砸落纸上,发出清晰的啪嗒之?声。

    贺兰雪姗说:“他从小就迷恋我,背地里偷偷画下的远不止这些。他爱我,一直不肯娶我无非是?仇恨北魏、仇恨我父亲。”

    “可他背叛我,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又或者,公主殿下其实?猜到了我的故事是?假的……”

    “毕竟他画的若真是?我,怎会张张都?穿同样的衣裳,张张都?没有面容五官。而?你深夜找来?,还哭得这般伤心,是?很爱怀烬君吗。”

    “知道上面为何会有血迹吗,因为那些没有涂过色彩的手稿,大都?是?他每次在斗场受了折磨后画的。那时候我也还小,我以为他会死的,可他每一次都?挺过来?了。”

    “他画的是?你吗?”

    “应该是?了,那做个交易如何?”

    最后的最后。

    姜娆擦干净眼泪,说:“可以,但我必须先捅你一刀,你这个欺负他又欺负我的坏女?人。”

    …

    次日。

    谢玖醒来?后,没料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小姑娘,不要他了。

    而?他找去时,她正偎在谢渊怀中,并且当着他的面,吻了谢渊。

    说游戏结束,我永远都?不会嫁给你的。

    第73章大婚夜床笫疯魔

    “......她去见?了贺兰雪姗?!”

    迷药的缘故,谢玖再醒来已是次日午后。

    别哲跪在殿中,随身携带的册本?上写着【抱歉,主子。】

    【也许在您看来屈辱之事,屈辱过往,姜姑娘并不?介意。也不?会觉得您曾在北魏受制于人?......有多狼狈。】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ī???ü?????n?Ⅱ??????5?﹒???????则?为?山?寨?站?点

    【奴觉得,姜姑娘爱您。】

    【但?她与贺兰雪姗聊了些什么?,奴并不?十分清楚。】

    【只看到她出来时,手里拽着一叠泛黄的宣纸,她很难过,一直在哭。】

    【那时夜很深了,她不?肯乘坐马车,也不?说话,就从关押贺兰雪姗的私狱,一路哭回了辰王府。】

    ...

    城北谢家,怀瑾院。

    “......所以,你也一早就知道一切,却和他一起瞒我?”

    “抱歉。”

    九月的京师,廊下金桂碎雪般落了满地。

    谢渊忍不?住伸出手去,“别哭,宁安。”

    眼泪却似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坠落风中,“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谢大公子……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明明曾亲眼看到过的,在飞鸿楼,他很痛苦,需要割伤手腕放血来缓解痛苦,嘴里还念着阿兄救我,他流了好多血,可别哲却骗我说放血就会好了......但?别哲根本?解不?了焚心,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贺兰雪姗更是个疯女人?,她要我嫁给你,认为?只有我嫁给你谢怀烬才会死心,否则她就要跟他同归于尽,她若死了那什么?北魏国师一定会恨不?能谢怀烬死无葬生之地,还怎么?可能会给他......”

    “好。”

    想要伸手抚她脸颊,伸到一半却微微僵住。

    谢渊最终还是改为?轻握她颤抖的肩。

    “我们成?亲,宁安。”

    焚心作?为?“异毒”,谢渊曾翻遍医书也没寻到任何?记载、案例,正?如阿玖自己说的,真那么?容易解了,种下它的人?岂非枉费心机?

    “待日后阿玖拿到解药,你若是想要和离......也可。但?是宁安,阿玖性?烈,他若舍不?下你,你我二人?便是做戏也没有机会。”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急促的扑哧声响。

    谢渊抬眸望去,便见?不?远处的院墙后飞鸟群起,似被什么?惊扰,纷纷拍打着翅膀朝蓝天?飞去。

    果然没过片刻,清松和书墨以近乎飞奔的速度冲进?院子,“不?好了世子爷!”

    “二公子带兵围了整个府邸,现下正?朝怀瑾院来!”

    与之伴随的,甲胄森寒,金戈摩擦的脆响混着靴声踏碎秋光,连风里都似裹挟着压迫之意。

    “想好了吗,宁安。”

    “你要如何?让阿玖死心,还有做戏之时……不?能哭。”

    话音刚落,两扇高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随即甲页碰撞,由霍旭领携的麒麟卫披甲执锐冲入院中,迅速在四下形成?列阵般的合围之势,惊得院墙上的猫都仓促一跃没了踪影。

    短短几息间?,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充斥四下。

    原本?敞阔的庭院也

    随之逼仄起来。

    姜娆飞快抹去眼睫泪水,回头时恰好看到谢玖身披玄色秋氅,脚踏乌金玄靴,被黑压压的麒麟卫拱卫着踏入院门。

    他身量极高,大片袖襕在风中翻卷。

    站定后隔着天?井,他与谢渊对视,话却是对她说的。

    “过来,阿娆。”

    简短四个字,他声线莫名沙哑得厉害。

    被他注视谢渊时眼中的杀意骇到,姜娆一颗心猝然狂跳起来,“你、你来做什么??”

    静默。

    谢玖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