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4章 摆烂的皇后(4)

第4章 摆烂的皇后(4)

    第4章摆烂的皇后(4)(第1/2页)

    宁馨的风寒,来得恰到好处。

    那一日她在御花园的池塘边钓了半个时辰的鱼,又靠在石头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就觉得鼻子有点堵。

    翠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她扶回凤仪宫,又是熬姜汤又是请太医的。

    太医诊完脉,说娘娘这是风寒初起,不严重,但需要好生将养几日。

    宁馨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着确实有几分病弱西子的模样。

    【宿主,你这苦肉计,我略施小计就行了……你怎么还真把自己弄感冒了。】

    “我没想到那天还真睡着了,吹了风,受凉了。”

    “不过也是个办法。”

    “……我可不指望那个死要面子的冤种会主动上门。”

    【……】

    宁馨咳了两声,让翠竹把帐子放下来,舒舒服服地躺好。

    接下来,就等人来了。

    *

    乾清宫。

    谢承鄞正在批折子,李福全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微妙。

    谢承鄞头也没抬:“何事?”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回禀:

    “回皇上,凤仪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娘娘……染了风寒。”

    谢承鄞手里的朱笔一顿。

    李福全继续说:“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需要好生将养几日。”

    “翠竹姑娘派人来传话,说娘娘这几日怕是没法处理春祭的事了,请皇上另外安排人手。”

    谢承鄞沉默了一会儿,问:“怎么染上的?”

    李福全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听说……是在御花园的池塘边钓鱼,吹了风,又睡着了。”

    谢承鄞:“……”

    又是钓鱼。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下去,问:

    “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说是发了汗,烧已经退了,但人还虚着。”

    谢承鄞放下朱笔,站起身来。

    李福全眼睛一亮:“皇上,您要去凤仪宫?”

    谢承鄞瞥他一眼:

    “朕去看看,毕竟是一国之母,病了朕若不去,朝臣们又要嚼舌根。”

    李福全连连点头:“是是是,皇上说得对。”

    心里却在偷笑:您就嘴硬吧。

    *

    凤仪宫。

    宁馨正靠在床头喝药,翠竹在一旁伺候着,脸上还带着担忧。

    “娘娘,您说您好好的去钓什么鱼嘛,这下好了,染了风寒,多受罪。”

    宁馨喝了口药,苦得皱眉,随口敷衍:

    “没事,躺两天就好了。”

    翠竹还想再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通报声:

    “皇上驾到——”

    翠竹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娘娘!皇上来了!”

    宁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把药碗递给翠竹,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下表情。

    谢承鄞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床榻上。

    帐子半掩着,宁馨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着确实憔悴了不少。

    他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就消下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软。

    他走到床边,翠竹赶紧搬了绣墩过来,谢承鄞坐下,看着宁馨,开口:

    “听说皇后病了?”

    宁馨微微垂眸,语气恭敬:

    “劳皇上挂心,臣妾没事,歇两日就好。”

    谢承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之前她在他面前,总是眉眼含笑的,说话也温柔小意。

    现在倒好,礼数周全了,人也变得冷冰冰的。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几句关心的话——

    「他过来干嘛?给我添堵吗?」

    「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谢承鄞浑身一震。

    谁?

    谁在说话?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殿内除了他和宁馨,就只有翠竹站在一旁。

    翠竹低着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他又看向宁馨。

    宁馨安静地靠在床头,嘴唇微抿,根本没有张开的迹象。

    那这声音是哪儿来的?

    谢承鄞瞳孔微缩,心跳漏了一拍。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宁馨的声音——

    语气、腔调,一模一样。

    可是她没有张嘴。

    谢承鄞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宁馨,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惊疑。

    宁馨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看他,眼神疑惑:

    “皇上?”

    谢承鄞张了张嘴,想问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该怎么问?

    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朕”?

    他不要面子的吗?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怎么还不走?盯着我看什么看?」

    「我脸上有花吗?」

    「赶紧走啊,我想休息……」

    这一次,谢承鄞确定了。

    是她的心声。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三个字,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摆在眼前——

    她确实没有张嘴,而他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

    谢承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决定先验证一下。

    他看了宁馨一眼,忽然开口:

    “既然皇后没事,那朕就先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作势要起身。

    宁馨立刻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端端正正地行礼,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臣妾恭送皇上。”

    谢承鄞脚步一顿,余光瞥向她。

    宁馨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终于走了。」

    谢承鄞:“……”

    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宁馨见他没有动,抬起头:

    “皇上?”

    谢承鄞看着她那张苍白又无辜的脸,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说了句:

    “你好生歇着。”

    “朕……回了。”

    然后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宁馨已经躺了回去,翠竹替她掖好被角,她闭上眼,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真的睡了?

    谢承鄞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那句“终于走了”,他听得真真切切。

    所以,她是真的巴不得他走?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上来,复杂得很。

    走出凤仪宫,李福全赶紧迎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摆烂的皇后(4)(第2/2页)

    “皇上,回宫吗?”

    谢承鄞没说话,大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凤仪宫的殿门。

    殿门已经关上了,里面安安静静的。

    他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

    李福全在一旁看着,大气不敢喘。

    然后,他看见皇上的嘴角,忽然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李福全眼尖,看得真真切切。

    他心里一惊:皇上这是……笑了?

    被皇后娘娘赶出来,还能笑?

    谢承鄞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明明被那个女人嫌弃了,明明被她用那种“终于走了”的态度对待,他应该生气才对。

    可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除了那点郁闷,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能听到她的心声。

    只有他能听到。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承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这样他就不用去猜她在想什么了。

    随后,大步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

    宁馨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实际上,她正在脑海里和系统对话。

    【宿主,刚才那一波操作,我给满分。】

    宁馨在心里笑了笑。

    【不过宿主,你确定男主不会怀疑什么吗?突然听到心声,他肯定吓一跳。】

    “怀疑什么?”

    宁馨懒洋洋地想,“他只会觉得是老天爷帮他。以他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问出口,只会自己偷偷琢磨。”

    宁馨闭上眼,安心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那位冤种皇帝,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

    谢承鄞一路走得飞快,李福全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谢承鄞在御案后面坐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凑上去:

    “皇上,您……没事吧?”

    谢承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当然有事。

    他心里有事大了。

    他能听到皇后的心声。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懵。

    谢承鄞坐在那儿,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离奇。

    难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对,他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她的声音。

    那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开口:

    “李福全。”

    李福全一个激灵:

    “奴才在。”

    “去把钦天监的人叫来。”

    李福全一愣:

    “钦天监?皇上,现在都快亥时了……”

    谢承鄞一个眼刀飞过去。

    李福全立刻闭嘴,麻溜地跑出去了。

    一刻钟后,钦天监监正周大人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乾清宫。

    这位周大人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胡子一大把,在钦天监干了三十年,什么天象异闻都见过。

    但他今晚被半夜叫来,心里还是直打鼓。

    这是出什么事了?

    周大人战战兢兢地进了殿,跪下行礼:

    “臣参见皇上。”

    谢承鄞坐在御案后面,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

    “起来吧。”

    周大人站起来,垂手而立,等着皇上开口。

    谢承鄞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

    周大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听见皇上开口了……

    “周卿在钦天监多少年了?”

    周大人一愣,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赶紧回道:

    “回皇上,臣在钦天监任职已三十一年。”

    谢承鄞点点头:

    “三十年,那应该是见多识广了。”

    周大人心里更没底了,只能谦虚道:

    “臣不敢,只是略知一二。”

    谢承鄞又沉默了一会儿。

    周大人的汗都下来了。

    终于,谢承鄞开口了:

    “朕问你,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异象,能让一个人听到另一个人心里想的话?”

    周大人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的意思是……”

    谢承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件很寻常的事:

    “朕是说,假如,假如有一个人,他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心里的声音……”

    “就是那个人没有张嘴说话,但他能听见……”

    “这种现象,史书上可有记载?”

    周大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天象异闻都见过,但这种事情……

    “回皇上,”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史书上……倒是有些记载。”

    谢承鄞眼睛一亮:

    “哦?说来听听。”

    周大人捋了捋胡子,努力回忆:

    “臣记得,《汉书》中有记载,说汉高祖刘邦曾梦见与神人对话,醒来后能知晓神人意念。”

    “还有《后汉书》中提到,光武帝刘秀有时能感知臣子心中所想,被称为‘天听’。”

    谢承鄞眉头一挑:

    “所以,这是可能的?”

    周大人赶紧补充:

    “不过皇上,这些都是史书记载,真假难辨。而且记载的都是帝王与神明之间的感应,至于……至于普通人之间……”

    他顿了顿,小心地措辞:

    “臣任职三十年,还从未听闻过此类异象。”

    “也未曾见过任何典籍记载普通人能有此异能。”

    谢承鄞沉默了。

    周大人见皇上不说话,心里更加忐忑了。

    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皇上,您……您为何忽然问起这个?可是遇到了什么异象?”

    谢承鄞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语气恢复如常: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退下吧。”

    周大人一愣:“啊?”

    “退下吧。”

    谢承鄞摆摆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周大人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多问,赶紧磕头告退。

    出了乾清宫的门,他站在夜风里,擦了擦额头的汗。

    皇上大半夜把他叫来,就问这个?

    问完又不说明白?

    他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着明天要不要翻翻典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乾清宫内,谢承鄞坐在御案后面,眉头紧锁。

    史书上有记载。

    但又没有人真的见过。

    所以,他这种情况到底算怎么回事?

    是他天赋异禀?

    还是他和皇后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