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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摆烂的皇后(11)

    第11章摆烂的皇后(11)(第1/2页)

    选秀后,几位妃嫔都入了宫,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捧着托盘,战战兢兢地站在乾清宫正殿里。

    托盘上整整齐齐排着五块绿头牌,每一块上都写着新晋妃嫔的位份和姓氏:

    温贵人、陈嫔、林美人、赵婕妤、周才人。

    谢承鄞坐在御案后面,看着那五块牌子,眉头微微皱起。

    敬事房总管等了半天,没等到皇上开口,额头上渐渐沁出细汗。

    李福全在一旁看着,心里明镜似的。

    从前后宫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皇上根本不用翻牌子,想去凤仪宫就直接去了。

    如今多了五位新人,位份还各不相同,敬事房按规矩送了牌子过来,皇上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承鄞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着那些牌子上的名字,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她们长什么样?

    温贵人……就是那个看皇后眼神不对劲的?

    这个还算有印象。

    陈嫔……好像是陈阁老的孙女,封了嫔位?

    林美人……林将军的妹妹?

    赵婕妤……听说有点脾气?

    周才人……性子太软的那个?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对这五个人的印象,全是从皇后那里听来的。

    她那会儿跟太后讨论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这个适合什么位份,那个该给什么封号,跟给她们安排什么锦绣前程似的。

    谢承鄞想着想着,心情又微妙起来。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去凤仪宫。”

    敬事房总管一愣,下意识看向李福全。

    李福全给他使了个眼色。

    别问,问就是皇上自有安排。

    敬事房总管捧着托盘,默默退了出去。

    李福全赶紧跟上,心里却在偷笑。

    得,这五位新主子,怕是得先排队等着了。

    *

    凤仪宫这边,宁馨刚卸了钗环,正准备躺下看会儿话本。

    翠竹匆匆跑进来:“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宁馨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谢承鄞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宁馨赶紧起身行礼:“参见皇上。”

    谢承鄞“嗯”了一声,在榻边坐下,姿态自然得像在自己宫里。

    宁馨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

    「今天敬事房不是该送牌子了吗?他怎么还来这儿?」

    谢承鄞听见这句心声,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当然听见了。

    但他装作没听见。

    宁馨在他身侧坐下,斟酌着开口:“皇上,今日敬事房那边……”

    谢承鄞打断她:“朕知道。”

    宁馨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谢承鄞没说话。

    宁馨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下文,只好继续说下去:

    “新妃已经入宫了,按规矩,皇上该翻牌子了。”

    “几位妃嫔的位份都定好了,敬事房那边应该……”

    谢承鄞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这些人朕都不认识。”

    宁馨愣了一下。

    「不认识?」

    「名册你不是看过了吗?画像也看过了啊?」

    「位份还是咱俩一起定的呢。」

    谢承鄞当然看过。

    但他对不上他们的脸。

    宁馨耐心地说:“皇上总要认识的。要不臣妾给皇上介绍一下?”

    她说着,还真准备开口:“温贵人,温家的嫡女,性情温婉,所以封了贵人。陈嫔是陈阁老的孙女,书香门第,封嫔位最合适。林美人将门出身,性子爽利,美人位份正好让她自在些……”

    谢承鄞忽然倾身向前。

    宁馨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落下一片温热。

    她愣住了。

    谢承鄞的吻轻轻的,带着点霸道,又带着点无赖的意味。

    一吻完毕,他微微退开,看着她愣愣的眼神,嘴角微微翘起。

    “皇后,”他的声音低低的,“你还是安静的时候最美。”

    宁馨有些恼怒他的不知分寸。

    谢承鄞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今晚朕就歇在这儿了。”

    凤仪宫红烛帐暖。

    敬事房的牌子,今晚是派不上用场了。

    *

    彩音楼。

    温熙悦趴在窗前,盯着凤仪宫的方向。

    青竹在一旁小声问:“小主,您看什么呢?”

    温熙悦头也不回:“看灯。”

    青竹探头看了一眼……

    凤仪宫的灯确实还亮着。

    但她总觉得,小主看的不是灯。

    是小主惦记的那个人。

    温熙悦忽然叹了口气。

    青竹紧张地问:“小主,怎么了?”

    温熙悦幽幽地说:“皇上今晚又去凤仪宫了。”

    青竹:“……”

    温熙悦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累不累,白天这么多琐事缠身,晚上还要应付皇上。”

    青竹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

    “小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温熙悦摆摆手:“我知道,我就是心疼。”

    青竹:“……”

    心疼?

    心疼皇后娘娘?

    小主,您是贵人,不是皇后的丫鬟啊!

    但她不敢说。

    她只是默默看着自家小主那张痴迷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得,这一夜,小主怕是又要盯着凤仪宫的灯看到半夜了。

    *

    与此同时,其他几处宫苑里也在各忙各的。

    夜已经深了,潇湘馆的灯还亮着。

    陈嫔坐在书案前,手里捧着一卷《诗经》,看得入神。

    案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旁边放着一碟点心和一杯温茶,是她贴身宫女玉蝉特意备下的。

    玉蝉在一旁候着,忍不住小声提醒:

    “小主,该歇息了。”

    陈嫔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

    “再看一会儿,这段注解有意思。”

    玉蝉凑过去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个也看不懂。

    她叹了口气,又问:

    “小主,今日敬事房那边送了牌子过去,您说……皇上今晚会不会翻您的牌子?”

    陈嫔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翻不翻的,有什么关系?”

    玉蝉急了:“怎么没关系?您可是新进宫的嫔位,皇上要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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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就来了,”陈嫔打断她,“不来就不来。我这儿有书看,有茶喝,挺好的。”

    玉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伺候小主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小主这副样子——对什么都淡淡的,不争不抢,不急不躁。

    可这是进宫啊!

    是来伺候皇上的啊!

    小主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

    陈嫔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放下书,语气温和:

    “玉蝉,你听过一句话吗?”

    玉蝉摇头。

    陈嫔慢慢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玉蝉眨眨眼,没听懂。

    陈嫔笑了一下,重新拿起书:

    “我的意思是,有书读就够了。皇上……随缘吧。”

    玉蝉沉默了。

    她看着小主专注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

    别的妃嫔进宫,都是想着怎么得宠、怎么往上爬。

    她家小主倒好,想着怎么多读几本书。

    这……

    这算什么事儿啊?

    陈嫔已经又沉浸在书里了。

    *

    蘅芜院里,月光如水。

    林美人穿着一身劲装,手握一杆红缨枪,正在院子里练枪。

    枪影翻飞,风声呼呼,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她的贴身宫女春兰站在廊下,手里捧着帕子和茶水,看得心惊胆战。

    “小主,您慢点儿,别摔着……”

    林美人没理她,一枪刺出,正中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干,枪尖入木三分。

    她收枪,喘了口气,回头看向春兰:“怎么样?”

    春兰赶紧递上帕子:“小主好枪法!”

    林美人擦了擦汗,走到石桌边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春兰小心翼翼地问:

    “小主,今日敬事房送了牌子过去,您说皇上今晚会不会……”

    林美人摆摆手:“不会。”

    春兰一愣:“小主怎么知道?”

    林美人笑了一声:“皇上去凤仪宫了。”

    春兰:“……”

    林美人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来正好,我还怕他来了耽误我练枪呢。”

    春兰急了:“小主!您怎么能这么想?皇上要是来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林美人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无奈:

    “春兰,你知道我为什么进宫吗?”

    春兰摇头。

    林美人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

    “我爹说,我性子太野,留在京里迟早惹祸,不如送进宫来,让宫里的规矩磨磨我的性子。”

    春兰愣住了。

    林美人继续说:“可我觉得,我的性子挺好的。练枪、骑马、打猎,哪样不比在后院绣花强?”

    春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美人已经拿起枪,又走进院子里。

    “行了,你回去睡吧,我再练一会儿。”

    春兰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那个舞枪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

    妆镜阁里,赵婕妤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手里拿着一盒新制的胭脂,仔细端详。

    她的贴身宫女秋菱在一旁伺候着,手里捧着好几盒不同颜色的胭脂,等着小主挑选。

    “这个颜色太淡了,”赵婕妤把那盒胭脂放下,拿起另一盒,“这个又太艳了,跟猴屁股似的。”

    秋菱小心翼翼地说:“小主,这个颜色已经很好了,今天下午您试的时候还说喜欢呢。”

    赵婕妤瞥她一眼:“下午是下午,现在是现在。灯光下看和阳光下看能一样吗?”

    秋菱不敢再说话。

    赵婕妤又试了几盒,最后挑出一盒颜色最合心意的,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还行,明天请安就用这个。”

    她放下胭脂,又拿起一支簪子,对着铜镜比划。

    秋菱在一旁候着,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这都折腾一个时辰了。

    她忍不住问:

    “小主,今日敬事房送了牌子过去,您说皇上今晚会会来咱们宫里吗?”

    赵婕妤头也不回:“再怎么也轮不到我,而且……皇上在凤仪宫呢。敬事房那边早就传出来了,牌子根本没用上。”

    秋菱沉默了。

    赵婕妤放下簪子,拿起另一支,语气淡淡的:

    “不来就不来呗,正好我有空研究研究这季新进的胭脂水粉。”

    她顿了顿,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

    “再说了,皇上来不来,我都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

    秋菱眨眨眼,没太听懂。

    赵婕妤也没解释,继续对着铜镜试簪子。

    *

    安心阁里,周才人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窗外。

    她的贴身宫女采芹站在床边,满脸无奈:“小主,您别怕,真的没人来。”

    周才人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确定?皇上真的不来?”

    采芹点头:“确定。皇上今晚在皇后娘娘那儿呢,敬事房的牌子都没用上。”

    周才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那就好,那就好……”

    采芹哭笑不得:“小主,您怎么一副逃过一劫的样子?皇上来了是好事啊!”

    周才人连连摇头:“不好不好。我还没准备好,见了皇上肯定紧张,一紧张就说错话,说错话就惹祸,惹祸就完蛋……”

    采芹打断她:“小主,您想太多了。”

    周才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怕见生人。那时在储秀宫,看见皇上那个眼神,我腿都软了。”

    采芹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小主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见人就躲,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次被选进宫,哭了好几天呢,最后还是老爷说“这是圣旨,不去就是抗旨,全家一起陪着死”,她才硬着头皮来的。

    周才人又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今晚不来就好,我再准备准备,等准备好了再见他。”

    采芹忍不住问:“那小主准备到什么时候?”

    周才人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不知道。”

    采芹:“……”

    她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球的被团,默默叹了口气。

    得,这一夜,小主怕是又要裹着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