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烈心中大定,笑容终于真切了几分。
“不过嘛!”
老二侯三搓了搓手,直勾勾地盯着欧阳烈:“宝贝虽好,但这漫漫长夜,若是没点乐子,哥几个这酒喝得也不痛快啊。
听说朝光宗的女弟子个个水灵……”
其他四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咧出一抹淫笑。
欧阳烈了然,再次轻轻拍手。
随着掌声落下,极乐殿后方的屏风被缓缓拉开。
一阵香风袭来。
只见二十名身穿轻纱的年轻美女弟子,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她们都是被强行带过来的,被告知是为了宗门的存亡而献身。
但在真正见到这五个奇形怪状的男人时,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各位兄弟,这些都是我宗精心挑选的内门弟子,不仅姿色上乘,而且皆有修为在身,元阴未破。”
欧阳烈笑道:“今晚,她们就是各位的,只要各位兄弟开心,怎么玩都可以。”
“哈哈哈哈,好,欧阳兄够意思!”
雷震狂笑着大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真气直接卷住了两名身材最为丰满的女弟子,将她们硬生生扯到了怀里。
“啊,不要!”
那是两名只有天人境修为的女弟子,哪里抵挡得住悟道境强者的力量,很快便跌入那一股汗臭味的怀抱。
雷震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游走,撕扯着本就单薄的衣衫,引得两女阵阵尖叫。
“叫什么叫,伺候好老子,是你们的福气!”
雷震大笑着,端起一杯酒,强行灌入其中一女的口中。
“嘿嘿,这两个小娘皮一看就嫩,归我了!”
侯三身形一闪,出现在另外两名清秀女弟子身后,扣住香肩把脸凑到她们颈间,使劲吸了一口:“真香啊……”
其他三人也不甘示弱,一个个起身挑选自己的猎物。
白无常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下手却极狠,直接拖着两个哭喊的女弟子往旁边的软榻走去。
醉道人则是一边喝酒,一边让两名女弟子给他捶腿揉肩。
玉面郎君最为变态,他拿出一枚带着粉色雾气的丹药,硬塞进一女弟子嘴里,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神色逐渐迷离……
一时间,原本庄严肃穆的极乐殿,直接变成了淫乱场所。
欧阳烈站在主位上,神色冰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面对那些平日里喊他副宗主的女弟子此刻在别人身下受辱,他不仅没半点愧疚,反而莫名有些变态的快感。
只要能杀了萧若尘,能保住自己的地位,牺牲这几个女弟子算什么?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天墟世界里,弱者,本来就是强者的玩物和垫脚石。
“萧若尘!”
欧阳烈狠狠捏碎酒杯:“你给我等着。
这五个煞星出马,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欧阳兄,别愣着啊,一起来快活快活!”
雷震搂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弟子,冲着欧阳烈举杯大喊。
“好,今晚不醉不归!”
欧阳烈大笑一声,顺手揽过一名吓傻了的女弟子,加入了这场狂欢。
殿外的夜色更深了。
翌日清晨。
承载着五人的巨大灵州正在缓缓升空,准备出发。
这艘名为黑水号的灵舟,是黑水五煞的专属座驾
灵舟的甲板极为宽阔,此刻上面摆满了酒肉瓜果,铺着厚厚的兽皮软塌,奢靡至极。
“雷老大,这朝光宗的酒还是不错的,虽然比不上咱们在天墟那几家销金窟里的醉仙酿,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醉道人抓着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乱糟糟的胡须流淌下来,滴落在怀中少女洁白的脖颈上。
那少女正是昨夜被选中的朝光宗女弟子之一,此刻她两眼早已空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醉道人摆布。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欧阳烈那老小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搬山虎雷震大马金刀地坐在最中间的虎皮大椅上,还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女弟子。
“不过是个小小的灵机宗,听都没听说过的三流货色,居然也要劳烦咱们兄弟五个亲自出马,真是杀鸡用牛刀!”
“哎,老大,话不能这么说。”
玉面郎君阴柔笑道:“咱们这不是去杀人,是去进货。
听说那灵机宗虽然没落了,但那副宗主的女儿宋梦婵,可是天墟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咱们抓了灵机宗的人,逼那萧若尘现身是正事,顺便把小美人弄到手,给咱们兄弟当个压寨夫人,岂不美哉?”
“嘿嘿嘿,还是老五懂情趣!”
这次行动,除了黑水五煞,欧阳烈还特意指派了一百名朝光宗的精锐弟子随行。
说是随行,其实就是去打杂搬俘虏的。
领队的是两名悟道境三重的长老,此刻这两人站在灵舟的角落里,面对这五个煞星如此糟蹋自家的女弟子,虽然气得脸色铁青,却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毕竟,这五个人是副宗主请来的贵客,是拥有悟道境八重恐怖实力的强者。
在天墟这种实力为尊的地方,弱者只能忍受。
“加快速度!”
雷震已经开始着急了:“赶紧把那什么灵机宗给平了,把人抓回来,老子还要回来接着喝酒呢,这荒郊野外的风吹得老子头疼!”
“是是是,雷前辈息怒,马上全速前进!”
领队的朝光宗长老连忙躬身应道,催动灵舟阵法,朝着灵机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灵机宗外围,断魂峡。
这是一处地势极为险要的峡谷,两侧峭壁千仞,怪石嶙峋,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终年不散的灰色雾气弥漫其中,让这里的能见度极低,神识探查也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这里是通往灵机宗的必经之路。
此刻,在一处隐蔽的峭壁凹陷处,萧若尘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他一身黑衣,几乎与周围昏暗的岩石融为一体。
在他身旁,断剑斜插在岩缝中,偶尔闪过一丝幽光。
“喂,小男人,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坐着?”
一道妩媚的娇音忽然在萧若尘的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