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
目标直冲项凡而去!
在场几人,无不被杜子武的威势所震惊。
即便是远远看着,都让项国梁三人心底生寒。
但很快的,三人的面上便满是兴奋了。
果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杜子武有这般实力,将项凡废了,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
到那时,看对方还敢在自己三人面前嚣张?
并且,项凡被废,魏家那边,肯定是看不上项凡了。
只要再带项武去一趟,提下换人之事,魏宏峰必定会答应!
想到这,项国梁的眼底满是狰狞。
「小兔崽子,你永远都是我项家的一条狗!」
「还敢翻天,门都没有!」
赵兰附和道:「没错!就等着看他惨叫求饶吧!」
项武更是眼底闪烁着寒芒,口齿不清的喊道。
「杜爷,快废了他!」
「把他骨头一寸一寸的打断!」
「我要看他在地上爬!」
就在几人满心以为,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之时,项凡动了。
他只是抬起脚,向前连连踹出两下。
下一瞬间,「咔嚓咔嚓」两声脆响,杜子武的两条腿,直接被凌空踹断!
还没等杜子武惨叫出声,项凡已然踏前一步,两拳接连轰出。
又是两声脆响,杜子武的双臂,已然无力的垂落下去。
显然,此时的他,四肢尽废!
「砰」的一声,杜子武重重的掉落地上,剧痛瞬间直冲脑海。
「啊……」
「你,你竟然废了我四肢!」
撕心裂肺的惨叫之下,是他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怎麽可能?」
「我可是二流高手!你怎麽可能赢得了我?」
不仅是杜子武,此时的项国梁三人,满脸的狞笑也早已经僵在了脸上。
他们哪曾想到,寄予厚望的杜子武,竟然会这般轻易,就被废了四肢!
那可是二流高手啊!
全淮城,都能算是顶尖的存在!
项凡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怎麽可能有这般实力?
没有理会几人的震惊,项凡缓步来到杜子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你刚才,要废了我五肢?」
面对项凡的质问,杜子武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硬挤出了一句话。
「误,误会,都是误会!我……」
但回应他的,是项凡冰冷的目光。
「我只问你,说了,还是没说?」
感受到那抹冷到骨子里的寒意,杜子武身上连连发抖。
却不敢再有任何的废话。
「说,说了,但那是误……」
没等他的话说完,项凡已然抬脚落下。
「轰」的一声,伴随着鸡飞蛋打的碎裂,杜子武的惨叫痛到变声。
最后更是「嘎」的一下,痛昏死了过去!
这时候,项凡才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了项国梁三人。
「他的事,解决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眼看着项凡投来的目光,项国梁三人面如死灰,直接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至于反抗?
开玩笑!
连杜子武都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敢动手,下一秒,就是自己的死期!
缓步走到赵兰跟前,项凡的声音满是冰冷。
「你刚才说,让我惨叫求饶?」
「那个,儿子,妈跟你开玩笑的,你……」
砰!
项凡一脚踹出,直接让赵兰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惨叫声,伴随着鲜血,喷涌而出。
项凡再次看向项武。
「你刚才说,要把我骨头一寸一寸打断?」
「让我在地上爬?」
「哥,我瞎说的,你……」
「咔嚓咔嚓」,项凡的脚连连踩下,项武身上的骨头寸寸皆断。
不过瞬间,他就痛苦惨嚎着,在地上不断扭曲了。
这时候,他才缓缓的转身,目光落向一旁的项国梁。
「你刚才说,我永远都是项家的一条狗?」
老婆儿子都那般模样了,项国梁哪还敢再废话?
「不,不,我是狗!」
「我才是狗!」
生怕项凡再次出手,项国梁甚至学起了狗。
「汪,汪汪……」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之前嚣张的神色。
眼看着项国梁满脸谄媚,好似哈巴狗一般的模样,项凡直接一脚,将对方踹翻过去。
「我之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现在,我数十个数!」
「如果我见不到想要的东西,你们,就下地狱吧!十,九,八……」
听着项凡的倒数,项国梁哪里还敢迟疑,连忙高声道。
「我马上给!马上就给你!」
说着,他捂着肚子,强撑着剧痛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向着屋里跑去。
就在项凡数到「一」的时候,他总算是冲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锦盒,口中大气直喘。
「别,别数了,东,东西我拿来了!」
冷眼扫了项国梁一眼,在对方恭敬的目光中,项凡连忙伸手接过了锦盒。
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物!
他等待多年,总算是拿到手的东西!
为了这,他可以忍辱负重,任由项家人打骂,甚至是替项武顶罪入狱!
现在,总算是能拿回来了!
目光中带着激动,项凡小心的将锦盒打开。
顿时,里面一副画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随着画卷逐渐展开,一副水墨画,呈现了出来。
一座山峰,上面画着层层叠叠的台阶,直冲云霄。
光是看着,都让人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旁边,更是书写了「通天」二字!
看着眼前的画,项凡心底顿感触动。
似乎,什麽东西在牵引着他的心神!
可当他再想细细感受之时,那种感觉,却悄然消失。
就好像,刚才不过只是一种错觉!
目光仔细在画卷上打量了一番,项凡才小心的将其收好,放回锦盒。
「除了这幅画,还有吗?」
「没,没了。」
项国梁低下头,声音中满是颤抖,一道光却在眼底,悄然一闪。
随即,他才再次抬起头,面上挤出几分的讨好。
「这幅画,我专门找人鉴定过。」
「但上面一没落款,二没印信。」
「所以,也不知道这画是何人所作,更不知有何意义。」
听到项国梁这麽说,项凡眉头微皱。
他相信,父母既然留下来这幅画,肯定有其用意。
刚才的心神触动,也绝不是幻觉。
或许,自己有什麽条件没达成。
所以,才没发现其中的奥秘吧?
看着项凡出神的模样,项国梁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那个,东西已经给你了。」
「这事情,是不是,也该了结了?」
项国梁的话,让项凡收了神。
将锦盒拿好,他的声音中满是冰冷。
「从今天,我与项家,再无任何关系!」
说罢,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直到项凡的身影彻底消失,赵兰强撑着坐起来,看着项武倒在地上痛苦惨叫,眼底满是心疼和怨毒。
「那混帐这麽一闹,还把小武打成这样!」
「东西就这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