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给她赔偿?」
中年妇女顿时一愣,满脸的匪夷所思。
「我凭什麽要给她赔偿?」
「凭什麽?」项凡冷哼一声。
「就凭你儿子勾结别人,设计陷害栾昕,妄图对她行不轨之事!」
这话一出,中年妇女脸色骤变,厉声反驳。
「不可能!你这是在造谣!」
「我家小亮在国外工作,正经的社会精英,怎麽可能干这种事!」
说到这,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指着项凡尖叫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赖帐!故意造谣污蔑我儿子!」
「这事,你也得赔我钱!」
「不然,我报官告你诽谤!」
见她彻底掉进钱眼里,项凡不禁一阵好笑。
「造谣诽谤?」
「当时的,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到了!随便拉个人过来,都能告诉你真相!」
「你要不要问问,你儿子为什麽会被打断腿?又为什麽会丢了工作?」
「这……」中年妇女一阵语塞。
她儿子只说腿被打断,丢了工作,全是栾昕的错。
却压根没说具体缘由!
一时间,她心底升起几分慌乱。
难不成,项凡说的是真的?
就在她心神不定之际,项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冲他勾结别人,算计栾昕,差点让她遭受身体丶心理的双重伤害。」
「这一项,最少赔一千万!」
「什,什麽?一千万!」
中年妇女顿时愣住了,尖叫道。
「你怎麽不去抢?」
「抢?这还嫌多?没完呢!」
项凡冷哼一声,继续道。
「你刚才当着众人的面,对栾昕破口大骂,给她造成了精神伤害。」
「这一项,赔五百万!」
「另外,你当众造谣她傍大款,毁她名誉。这一项,再赔五百万!」
一千万,五百万,五百万。
加起来,整整两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中年女子浑身一颤。
这麽多钱,别说赔,她连见都没见过!
当即,她大声喊道。
「凭什麽你说多少就多少?我不认!」
「凭什麽?」项凡冷笑一声。
「你刚才狮子大开口,我可一分都没还价!」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给,大不了,我报官就是了!」
「你不给,我就送你儿子蹲大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中年妇女满脸慌张。
「可,可我没那麽多钱啊!」
「能不能少点,求求你通融一下!」
「通融?」项凡挑了挑眉。
「刚才你问栾昕拿钱的时候,怎麽没想过通融?」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中年妇女瞬间面如死灰,身子发颤。
没等她回过神,项凡再次开口。
「对了,你刚才说你儿子定了贵宾厅,还约了青木山庄的老板作陪?」
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楚中天。
「楚老板,这事你知道吗?」
楚中天早已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冷声开口。
「青木山庄的贵宾厅,今日并未向外预定。」
「我更没答应过陪任何人吃饭!」
楚中天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一怔。
中年妇女的面上,更是一片惨白。
项凡「哦」了一声,满脸冷笑的看向中年妇女。
「这麽说来,你刚才,是在骗我了?」
「诈骗五十万,这数额,够得上特别巨大了吧?」
「蹲大牢,应该是没跑了!」
听闻此言,中年妇女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慌忙辩解。
「我,我没有!」
「这是小亮跟我说的,我哪知道是假的!」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撒泼模样?
项凡冷笑一声。
「他跟你说的?」
「那你张口就要五十万,这总归不是他教的吧?」
「这……」中年妇女哑口无言。
她不过是见项凡出手阔绰,想趁机多讹一笔。
谁曾想,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慌忙将手中的支票,往项凡手里塞,哭着哀求道。
「这钱我不要了,还给你!」
「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可项凡却侧身躲开,半点不收。
「不要了还给我?」
「那你去问问,抢了别人的钱再还回去,法官会饶过你吗?」
「既然敢要,就该承受后果!」
眼见项凡不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中年妇女彻底慌了神。
突然,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嚎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千万别送我去坐牢啊!」
对于中年妇女的求饶,项凡面上没有半分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你撒泼要八百万的时候,怎麽不知道错?」
「贪婪无度,讹诈五十万的时候,怎麽不知道错?」
「跪下说两句错了,就想让我饶了你?这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说着,他转头看向楚中天。
「楚总,这种事发生在青木山庄,该怎麽处理,你应该清楚。」
楚中天立刻点头,满脸正色。
「项先生放心,我马上报官!」
「敢讹诈你,我保证让她牢底坐穿!」
楚中天的话,成了压垮中年妇女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瘫在地上,目光慌忙转向了陈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三妹,三妹,你快替我说说!」
「咱俩可是亲姐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陈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刚要开口,却被栾昕拉住。
方才这女人指着她破口大骂,甚至狮子大开口时,可半点情分都没讲。
现在想求饶,攀情分,晚了!
眼见陈虹沉默不语,中年妇女面如死灰。
这时候,已经有保安上前来,直接将她架了起来拖走。
直到中年妇女的身影彻底消失,栾昕才满脸感激的看向项凡。
「项凡,谢谢你,又一次的帮了我。」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见她眼底满是动容,项凡微微一笑,声音里满是温柔。
「你我之间,还要说这个『谢』字吗?」
这话,瞬间让栾昕想到,她之前在贵宾室内的告白。
俏脸不由得一红,低头抿嘴不语。
项凡又转头看向转向陈虹,轻声问道。
「阿姨,刚才没有受惊吧?」
「没,没有。」陈虹摇了摇头,看着项凡,欲言又止。
项凡自是看出她的顾虑,当即开口。
「阿姨,放心吧,我说让她牢底坐穿,不过是吓唬她的。」
「但这种人,不教训一顿,肯定不长记性!」
「回头让她进局子里呆上几天,再给你们赔礼道歉,这事就算了。」
「不过,她那个儿子,必须进去!」
听到这话,陈虹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眼底满是感激。
「项凡,谢谢你!」
一旁的楚中天见状,连忙上前打了个圆场,笑着道。
「几位,现在正是午饭时分,不如移步贵宾厅。」
「我略备薄酒,也算尽尽地主之谊。」
项凡没有拒绝,几人随即前往贵宾厅。
很快,几人便在贵宾厅落座用餐。
不得不说,青木山庄能名声在外,确有其独到之处。
虽不像辉煌大酒店那般奢华,却胜在雅致清幽。
菜品更是鲜香地道。
一时间,几人倒是吃的主客尽欢!
酒足饭饱后,项凡和楚中天寒暄几句,便开车送栾昕母女回家。
来到楼下,栾昕拉了拉陈虹的胳膊,小声道。
「妈,你先上楼吧,我有话和项凡说。」
陈虹会心一笑,应了一声便向楼上走去。
直到楼上响起关门声,栾昕才再次看向项凡,眼底满是坚定。
「项凡,无论你身边有多少危险,我都愿意陪着你!」
说罢,她突然凑到项凡跟前,小嘴好似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他的脸上。
随即,便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向着楼上跑去。
直到栾昕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项凡才抬手摸了摸脸颊。
感受着那一抹微凉的湿润,眼底闪过几分宠溺与无奈。
「傻丫头,跟在我身边,可是会吃苦的……」
话虽如此,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连栾昕都做出了决定,那他还有什麽好犹豫的?
无论有什麽困难,他皆能一力破之!
谁要是想伤害他的女人,除非先跨过他的尸体!
回到车里,项凡的手机响起。
接起后,对面传来了黑玫瑰的声音。
「主人,刚才传来的消息,陈默去了机场,好像要离开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