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害人？」
听到这个声音，小姑娘面上一愣。
转帐的手也停了下来，目光转向项凡，急声辩解。
「我，我没有要害人。」
「我买百年玄参回去，是入药救我爸的命！」
项凡挑了挑眉，指了指地上的「百年玄参」。
「你要买这个救人？」
「毒王参能入药，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毒王参！
听到这三个字，小姑娘脸上一阵煞白。
对于毒王参之名，她听说过！
这东西虽然带个「参」字，但却是彻头彻尾的剧毒之物！
指甲盖大小的毒王参，便能够毒死一头牛！
她慌忙转头看向摊主。
「老板，这，这个，真的是毒王参？」
被小姑娘这麽一问，摊主面上骤变。
随即，又强装镇定，冷哼道。
「什麽毒王参，这明明就是百年玄参！」
「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的话，再想让我便宜卖你，就没这个机会了！」
见到摊主此刻还在狡辩，项凡眼底一冷。
「百年玄参质地紧实，须根莹白有光泽。即便沾了泥土，也能透出淡淡的药香。」
「你这东西上裹着的黑泥，看似为了保护参体。」
「实则掺了凝草汁，想要掩盖毒王参的腥腐味罢了。」
此话一出，摊主的眼角一跳，面上瞬间铁青一片。
他死死盯着项凡，眼底泛起寒光。
「小子，少在这血口喷人！」
「什麽凝草汁，全是你胡乱编造的鬼话！」
「不买就滚远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说着，他伸手就要将那东西收起来。
见此情况，项凡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别急着收啊。」
「既然你说我是胡说，那就把这黑泥洗掉。」
「是百年玄参，还是毒王参，洗乾净了，一眼便能分辨！」
摊主两眼一瞪，厉喝一声。
「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旁的老者也跟着附和。
「就是！」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懂什麽药材？」
「人家老板看小姑娘可怜，好心降价卖给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是耽误了救人，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小姑娘站在原地，看看摊主和老者，又看看满脸淡然的项凡。
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最后，她怯生生的看向摊主。
「老板，要不……就像这位大哥说的，把黑泥洗掉看看？」
「反正我拿回去入药，也是要洗的。」
「实在不行，我再付你些洗药钱，行吗？」
「洗什麽洗！」摊主怒喝一声。
「这百年玄参娇贵得很，沾水就毁了药性！」
「你还想不想救你爸了？」
「这……」小姑娘被问的语塞，面露纠结。
见此情形，项凡冷笑一声，看向摊主。
「你不是说，这东西卖七十万吗？」
「不如这样，把外面的黑泥洗掉，若真是百年玄参，我便出七十万买了，如何？」
这话一出，摊主面上瞬间僵住。
项凡此言，可谓是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若是真参，自然能洗了去卖，可这是毒王参啊！
该死！
明明已经快达成的生意，却被这小子横插一脚，要给搅黄了！
摊主眼底阴戾更甚，恶狠狠的瞪着项凡。
「小子，你就是出一百万，这百年玄参，我也不会卖你！」
「识相的，赶紧滚蛋！」
「要不然，别怪我动手！」
说着，他猛的站起，从摊位旁抽出一根粗木棍。
目露凶光，摆明了要动手。
面对摊主的威胁，项凡毫无惧意，反倒咧嘴一笑。
面上，满是玩味之色。
「一百万不行，那就两百万？」
「反正钱，我有的是。要不，你洗一洗，博一下。」
「说不定，我真能把你这东西认错，当成百年玄参买下来呢。」
周围早已围满看热闹的人，闻言纷纷起哄。
「老板，开门做生意的，他价格都开这麽高了，怕什麽？」
「就是！那可是两百万啊！溢价一百多万，这不是白给你送钱嘛！」
听到项凡话中的挑衅，再看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摊主的面色愈发难看。
心底的怒意，彻底爆发起来。
「好！好！好！」
「小子，敢挡我财路，去死吧！」
一声厉喝，他手中的木棍，狠狠的向着项凡头上落下。
这一棍，要是砸结实了。
轻则头破血流，头脑震荡。
重则当场殒命！
周围众人哪曾想到，摊主竟会暴起伤人，纷纷惊呼一声。
小姑娘更是吓得大喊一声：「大哥哥小心」！
眼见摊主竟然敢对自己出手，项凡冷哼一声，一掌直接拍出。
「咔嚓！」
一声脆响，足有小孩胳膊粗的木棍，直接断成了两截，木屑纷飞。
上一秒还满脸狰狞的摊主，攥着半截木棍，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可是实心硬木，平日里用来打狗撵人。
一棍下去，连石板都能砸裂！
这年轻人，随意一掌竟能拍断？
项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面上满是冷意。
「你刚才，要打死我？」
「我，我……」摊主彻底慌了。
他知道，这次遇上硬茬了！
没等他开口狡辩，项凡活动了一下脖子，眼底寒光顿生。
「我这个人呢，一向讲究礼尚往来。」
「既然你想打死我，那我弄死你，也很合理吧？」
说着，他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向着对方笼罩而去。
摊主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平日里仗着几分蛮横，欺软怕硬罢了。
哪曾遇到过这般慑人的气势？
此时被项凡一瞪，心底发颤，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麽？」
「光天化日之下，你难道要杀人不成？」
「杀人？」项凡龇了龇牙，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放心，我想弄死你，犯不着用那种暴力的手段。」
「毕竟，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呢。」
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在掉落一旁的「百年玄参」上。
当即上前一步，一把捡起来，在手中掂了掂。
「你之前一直说，这是百年玄参。」
「既然如此，用它给你好好补补，应该没问题吧？」
见到项凡眼底的戏谑和冷意，摊主面上一阵剧变。
他哪能不明白项凡的意思？
顿时，眼底一阵慌乱，连忙开口求饶。
「求求你，不，不要……唔……」
没等他的话说完，项凡已经将手中的「百年玄参」，直接塞进了他口中。
体积太大，直将他呛的眼泪鼻涕直流。
无论他如何用力，想将「百年玄参」拔出。
可在项凡的力道之下，哪里动弹得了？
直到摊主牙齿磨掉一大块「百年玄参」，咽入腹中。
项凡才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怎麽样？这百年玄参补的，滋味还不错吧？」
「说不定，还能让你长命百岁呢。」
此时的摊主，哪里还能说话？
他死死抠着嗓子眼，想要将咽下的东西吐出来。
可翻来覆去，吐出来只有一些黑泥块。
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腹中更是一阵绞痛，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眼底满是惶恐之色：「救，救我，救我……」
「救你？」项凡冷笑一声。
「这可是大补之物，别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又何必要救你呢？」
「哦，对了，你放心，毒王参的毒性，可不会让你立刻死去。」
「它会逐渐侵入你的五脏六腑，让你呼吸不了，心脏停搏，最后痛苦等死！」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面露骇然。
没想到，眼前的小伙子不仅实力强横，手段也够狠啊！
唯有摊主，眼底满是对生的渴望，以及无尽的后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这人怎麽这样？」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草菅人命，还有没有王法了？」
项凡缓缓扭过头去，只见一道倩影快步走来。
俏脸上，满是愤怒。
「快把解药交出来！再向他赔偿道歉！」
「要不然，别怪我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