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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野那浓黑瞳孔里正氤氲着的一片黑雾里,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情绪。

    再往下,鼻梁是一道锋利挺直的线条,嘴唇……

    嘴唇还是一道柔软暧昧的弧度。

    这么近的距离,况野身上的味道弥漫进梁煜的鼻腔和呼吸。

    两个人半身相贴,况野只穿着柔软轻薄的居家服,梁煜觉得自己好像能感知到这点衣料之下滚烫的体温,肌肉的走向和隐而勃发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也变乱了。心脏冒得越来越高,都快要冒到嗓子眼。

    不想落在下风的梁煜,稳了稳呼吸,抓起况野的手,放到自己唇角,接着抬眼饶有兴趣地看向他:“况总,你昨晚,是不是摸我了?”

    况野浅淡地勾了勾嘴角,那笑意里也没什么温度,拇指顺势在梁煜的嘴角上重重压了两下,不动声色地陈述:”你昨晚根本没醉。”

    “醉了,真醉了。”梁煜一脸乖巧地笑着,“但我这个人有点奇怪,每次喝得再醉也有意识,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着,梁煜就着况野的手臂又把他往下拉了一点,嘴唇之间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

    梁煜说:“况总,别只用手啊。”说完,梁煜抬着下巴去抹掉最后那一点空隙。

    梁煜都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蹭上那点滑腻的触感了,可是突然响起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房间里这点不明所以的缱绻气氛瞬间被打断。

    声音的来源,是况野回家之后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铃声陡然一响,梁煜被吓了一跳,立刻放开况野,又往后撤了一步,像闻声受惊的小动物。

    况野觉得梁煜这下意识的反应有点好笑,便一时没动,依旧靠着柜子,看着他。

    看得梁煜不好意思起来,眼神躲了躲,说:“你电话响了。”

    况野收回目光,走到茶几前,拿起一直在响的手机,看了一眼。

    梁煜看见他眉心立刻皱了起来,站在茶几边按下了接听键,并没有避着人。

    梁煜听不见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只知道应该是说了很多话,因为况野举着手机听了很久,最后又只对着电话无奈中带点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妈”。

    直到把挂了电话,况野也没再多说什么。

    还站在柜子前梁煜见他挂了电话,才问了句:“况总,跟家里关系不好啊?”

    况野没否认,只说:“有点复杂。”

    梁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柜子上的合影,又问:“你小时候就在C市?”

    “对,跟着我外公外婆。”

    “那你小时候也住在这附近?那我怎么不认识你?”

    听到这个问题,况野抬头,隔着距离看了他一会儿,最终问了一句:“那你呢?”

    “什么?”

    “你跟家里关系好吗?”

    梁煜没想到况野问这个,思索了两秒,把况野给自己的回答又原封不动还给了况野:“有点复杂。”

    像是怕况野继续追问什么,梁煜又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况野没留他。

    走出况野家所在的公寓楼,梁煜走到街边,准备打车去付雨宁家,这个点的太古里,打车依旧需要排队。

    梁煜拿着手机,盯着app里逐渐减小的正在排队人数,还没轮到他,先进来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不是电话号码,也不是人名,而是一个emoji的狗头。

    梁煜接起来,“喂,二哥,什么事?”

    “后天晚上是咱爸的生日,你没忘吧?晚上记得来吃饭,地址我发你。”

    “好。”

    挂了电话,站在街边,梁煜才迟钝地发现,商业街两旁的银杏树已经从头到脚被装上了星星点点的璀璨灯饰,漂亮又热闹。

    站在这样车水马龙的街边,被C市冬天湿冷的夜风一吹,梁煜突然哪儿也不想去了。

    他甚至开始想念况野身上那股干燥温暖的木质调香味,尽管他才刚刚从他家出来。

    他把手机揣进上衣外套的兜里,一个人步行回了冷冷清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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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亲上快亲上快亲上(快了……!

    第19章你还好吗

    梁煜爸爸蒋永勤生日这天晚上,梁煜尽职尽责在公司开完最后一个会,才慢条斯理地开着车汇进晚高峰的车流。

    抵达蒋永勤生日宴所在的米其林餐厅楼下时,时间已经过了七点半。

    七点半,对于年轻人的饭局算早,但对于蒋永勤这种习惯五点半开餐的老年人来说,就有些太迟了。

    梁煜把车钥匙交给代客泊车的工作人员,不疾不徐乘电梯上楼,被餐厅经理一路迎进包厢。

    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不是残羹冷炙就是标志饭局尾声的甜品,但梁煜少见地判断错了。

    他走进包厢的时候,一旁酒柜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酒瓶全都还没打开,餐桌上摆的只有冷盘凉菜,且一看就没人动过筷子。

    梁煜心中奇怪,暗自扫视一圈,同时说了两句场面话:“蒋总,不好意思,公司里有事来晚了。”

    大概是因为生日,蒋永勤倒是少见地宽容,带着一大桌人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也丝毫不见怒气,还和颜悦色地说了句:“年轻人工作为重,挺好。”

    餐厅最大的包间里,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蒋永勤在主位,左手边坐着他的二儿子、梁煜的二哥蒋承洋。

    右手边的位置空着,只能是留给蒋家的长子,也是他唯一合法妻子所生的独子。

    除了这个位置,便只有正对蒋永勤且离他最远、背靠包厢大门的最末位空着。

    梁煜想都没想,拉开面前这个最偏最远的次位椅子就要落座,心里还琢磨着这个点还没开席,看来是在等大哥到场。

    结果他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又听见蒋永勤说:“坐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

    见梁煜站在原地没动,蒋永勤又不耐烦地催促一句:“快点,一大家子等你一个人像什么话,你大哥去美国出差了,赶不回来。”

    既然蒋永勤这么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梁煜哪怕不解,只能先顺从地往他身边的空位走去。

    一时间,包厢里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跟随他的脚步移动。

    他熟悉这之中的每一道目光,更熟悉每一道目光背后藏着的情绪。

    但是利箭也好,飞刀也罢,他早习以为常,视若无物。

    梁煜在蒋永勤的右手边落座,餐厅经理亲自安排开始上热菜。

    白酒被倒进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分酒器中,红酒也跟着落入晶莹剔透的意大利水晶醒酒器里。

    梁煜像是今晚这场宴会的最后一颗螺丝钉,非要等他旋转落位,整个包厢才像精密仪器一样高效地运转起来。

    蒋承洋盯着空着两手来却被蒋永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