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句句属实,也就只有关系铁到这份上才能这么直白地说这两句。
文靳听完不接话,在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况野也不欲再多说什么,只说:“时间地址发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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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要一点评论和海星,我就这样伸手应该不会被打吧……
第23章误会大了
梁煜坐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回家换过衣服,连帽子也换成自己偶尔凹造型会戴的棒球帽,因此没人发现他头上受了伤。
只有Maggie来找他签合同的时候,凑近他闻了闻,摇摇头说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你身上味道不对。”
“我身上什么味道不对?”
“你平时不用香水。”
“我今天也没用。”嘴上应付着,梁煜翻开Maggie找他签的合同仔细看了眼,是OR的项目,程皓远的大名已经龙飞凤舞地落在了合同的最后一页。
自从上次和况野还有程皓远吃了那顿商务饭局之后,梁煜第二天就把OR全权交给了商务部的同事,再也不主动过问。
之前况野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梁煜以为还得多拉锯几个来回才能谈成,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签了。
等梁煜签完合同,Maggie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楼下那位况老板该不是送你回家一路把你送床上去了吧?”
被Maggie这么一问,今早才从况野家主卧大床爬起来的梁煜,顿时不自在起来,只能声东击西,把签好的合同拢好,往她怀里一塞,站起来掰过她的肩膀就把人往办公室门口带。
两个人一路推推拉拉到门口,梁煜打开门,结果外面站着正准备敲门进来的付雨宁。
付雨宁看两人一眼,有点嫌弃地说:“上班时间,你俩能不能消停点。”
Maggie赶紧抱着合同溜之大吉,梁煜笑嘻嘻把付雨宁迎进办公室,问他:“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个局,得你跟我去一趟。就是那个谈了很久的酒企客户,他们大领导今天终于松口肯见我们了。”
一听是酒企客户,梁煜摘下帽子,指了指自己头上,“完蛋,刚缝了针,喝不了酒。”
付雨宁看见缠着的纱布,立刻往梁煜身前近了一步,“这怎么回事?!”
“蒋承洋。”梁煜没太当回事,还挑眉得意笑着,“我故意招他的。”
付雨宁一听,知道又是梁煜乌七八糟的家事,不好多说什么,又看了两眼他头上的纱布,不放心又确认一遍:“真没事?”
“真没事,不严重。”
“你能不能小心点?”
“放心,我有分寸。”梁煜不欲多说,揽过付雨宁肩膀,又把话题扯回正事,“那今晚怎么办?”酒企领导,哪个不是出了名的能喝,让付雨宁一个人应付指定得喝到胃出血。
付雨宁想了想,“实在不行就花钱找几个人作陪吧。”
晚上梁煜坐付雨宁的车去赴约,他那辆牛油果绿的电跑车开去这种商务场合见客户领导显得不太成熟稳重,而且今晚他不能喝酒,散场之后正好可以送付雨宁回家。
地方定在一个不对外的私人会所,位于C市保护得最好的一片古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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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游人如织的必打卡景点,但七弯八拐的小巷深处又藏了不少颇有来历的老院落,不是以前达官显贵的旧址,就是历史名人的故居。
这一片有好几家风格类似的私人会所,入会门槛高,但私密性好,环境也雅致,适合各式各样的商务局,也适合一下日光之下不便摊开的事。
比如付雨宁今晚订的这家,敲开院门是一片深深庭院,步入堂厅首先就闻到一阵沉静的奇楠香,光打得低而暖,一切都低调舒适得恰到好处。
酒企领导只带了一个人来赴约,是他手下西南片区的品牌总。
会所帮忙请来两位地方电视台的年轻主持作陪,外貌谈吐大方得体,一看就是老领导喜欢的国泰民安风格,酒量也好。
这些女孩当然不是寻常公关,自愿出入这些酒局甘当花瓶主要是为了寻觅能送她们直上青云的东风。
酒企领导不是那种会动手动脚的风格,两个主持帮忙热了场子,喝了不少酒,事情谈得也算愉快顺利。
正巧,文靳的局也约在这附近,和梁煜跟付雨宁只隔了半条小巷。但他这边的局面显然就不如梁煜那边清静,今晚请的几个酒店的采购负责人都是出了名的爱玩爱热闹。
每个人都点了一个会所里的人作陪,除了况野和文靳。
况野是本来就不喜欢玩这些,再加上今晚又不是他的主场,充其量也就是个凑数的,不需要在这种事上表演合群。
至于文靳,则是因为林舒予也来了。
这个林舒予,况野久闻大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他跟林舒予的爸爸,林总打过几次交道,合作过项目,也算相熟。林家本身就是做高端连锁酒店的,文靳父母给他挑的这个结婚对象算是十分得门当户对。
林舒予是林家的独女,外貌已经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毕竟是准备要接班的二代,学历和能力都相当拿得出手。这样的女人不可能是什么小白花,出现在这里绝不是无聊来盯梢自己未来丈夫,而是跟况野一样,来帮文靳撑场面谈合作的。
除了会所里的人,程皓远还叫了几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和十八线小演员来凑热闹。
其中有个叫江凌的新人男演员,刚从戏剧学院毕业进圈没多久,结果最近补位的一档真人秀节目意外大火,连带着他这个长相性格都不错的新人小演员也隐隐有要抬咖的意思。
所以江凌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和其他作来陪的人不同,胆子也大很多,进来之后扫视全场一圈,径直往最赏心悦目的那个人身边一坐。
况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手机。
那股莫名其妙的焦躁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半天。
自从早上把送梁煜去公司之后,这一天就再没见到过他,想问问梁煜伤口怎么样了,头还晕不晕,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空气里交错着五花八门的香水味道,如此热闹嘈杂的环境中,况野竟没意识到这点关心和焦虑本不该有。
他拿着手机,想了一会儿,甚至准备发个消息让文珊珊把梁煜的微信推给自己。结果一条微信还没编辑完,文靳已经开始招呼举杯喝酒,况野只好先锁屏收起手机。
这一晚上,况野的酒都是他旁边坐着的江凌帮他倒的。
江凌表现得像个尽职尽责的陪酒,况野举杯他就举杯,况野喝多少,他就跟着喝多少。但况野是什么人,他久经商场练出来的酒量不可能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