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清的气声说:
“那我现在叫‘哥’,你会有反应吗?”
第27章他的秘密
“那我现在叫‘哥’,你会有反应吗?”
梁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指望过况野会回答,因此只是轻轻扇了两下睫毛地看向他。
结果况野却说:“我想想。”
说完还真微皱起眉头,认真考虑,或者说感受起来……
见况野这个样子,梁煜自己反而先受不了了。赶紧低头错开视线,撑着桌子就要往后退,结果被况野一把握住手腕,“你躲什么?”
梁煜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从脸颊漫延到鼻尖。
这小狐狸,明显是色厉内荏,道行还是浅了。
手腕正被死死扣着,门却“啪”的一声被推开。
况野耳朵比眼神还灵,听见门外动静便立刻松开手,接着往梁煜肩膀上不着痕迹推了一掌,让他不轻不重地跌回了座椅上。
刚沾到椅面,身后进来的人已经风风火火走到梁煜身边坐下。
这阵仗不能是别人,还是贺凛。
这次他甚至连门都没敲,理直气壮就进来了,进来之后看见梁煜在包厢里也一点不奇怪。
况野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这人应该是补够觉了,状态又恢复如常的不着调,也不知道文靳怎么解决怎么处理的。
贺凛大大方方坐下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今早的事完全没发生过,只把手里拎着的红色纸袋往况野面前一搁,然后指了指。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个的,都来送礼。
“巴卡拉最新款的水晶威士忌杯,两对,你家里的早过时该换了。”
“行,家里剩下的那几个,还劳烦贺少爷有空去一起砸了。”况野这一答,把贺凛和梁煜都说笑了。但确实不用贺凛刻意开口说对不起,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有什么不能化解,何况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送完礼赔完罪,贺凛立刻用指关节敲了两下茶桌,催况野给自己倒茶。
况野出汤温杯的功夫,贺凛根本闲不住,很快发现桌子上还放着个橙色袋子。他毫不见外地拿过来,一边打开往里伸手,一边好奇问况野:“你什么时候会买这牌子了?”
也不等况野回答,他已经顺手拿出面上那个纸盒,拆开,看见是个烟灰缸。随手往桌上一放,又要去掏沉在袋子底部的另外一个纸盒。
况野把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出声制止:“别掏了,两个一样的。”
贺凛听了也不客气,“那正好给我一个,我拿回去放家里。”
“你又不抽烟。”
“我不抽文靳抽……”一提到文靳,贺凛瞬间哑火了。
短暂沉默之后,况野问:“文靳跟你解释了吗?”
“说了。”贺凛闷闷不乐一口闷掉烫茶,况野又给他添上。
“不知道你在介意什么,文靳跟林舒予,哪里不好?”
贺凛又把茶一口闷了,“就是不好。”
“你认识你嫂子吗?就说不好。”
“她不是我嫂子!”
“行。”
贺凛不想和况野聊这个,把话题往梁煜那儿引,问他:“你俩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梁煜笑眯眯眨了眨眼,回说:“我也不知道。”
“况野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说完,贺凛想了想,又认真问梁煜:“你们公司能做投流吗?我们家代理的所有品牌4s店正在做明年本地生活全平台投流的计划,你们公司涉及这块儿业务吗?”
“能做。”
贺凛一听,拿出手机问梁煜:“跟谁谈?”
梁煜先加上贺凛微信,接着就把贺凛的名片推给了经验丰富的商务经理Scott。
等贺凛重新再惦记起烟灰缸的事,况野早趁着他跟梁煜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把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上只剩他自己提来的酒红色纸袋。
没劲。
没劲没过三秒,门又开了,这次是文靳。
他先在外面问过文珊珊,得知贺凛和梁煜都在包厢里,所以没敲门就进了。
况野清净惯了的私人包厢,除了刚开业那几天,难得这么热闹。
文靳是来接人的,今晚文贺两家的女主人张罗一起吃饭聚聚,小辈自然要作陪。
但贺凛根本不搭理文靳,倒是问坐在他旁边的梁煜晚上有没有空。
梁煜当然有空,他来找况野就是想接他一起去吃晚饭。
结果贺凛一听梁煜有空,立马站起身把梁煜从椅子上往下拽,边拽边说:“这俩一个比一个没劲,走,我带你吃饭去。”
包厢并不大,梁煜一脸懵逼,还真被贺凛连拉带拽到了门口,况野冲正要开门的贺凛嘱咐:“他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酒。”
贺凛一听喝酒,更来气了,昨晚也不知道都是些谁在喝酒?!
最后回答况野的只有一阵不算重的摔门声。
包厢里剩下两个人,各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这门是摔给谁听的。
直到这时候,今天的热闹都还不算完。
贺凛前脚刚把梁煜带走,程皓远就来了。
程皓远十分礼貌,先在外面敲门,等况野应了声才打开门。
但是门才刚拉开,步子都还没往里迈,里面两道刀一样的目光已经落到他身上剜过几回。
他一边打哈哈地干笑着,一边关门进来,小心翼翼问:“这是咋了?要不……我走?”说着作势要开门溜之大吉。
况野冷不丁说:“你坐。”
文靳给他拉开椅子。
况野先兴师问罪:“是你把我手机号乱给人的?”
这话一问,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能转头看向文靳,疯狂给他使眼色让他救救自己,但是文靳也没放过他。
“是你告诉贺凛说我要结婚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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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把梁煜拉上自己的跑车后,也没问梁煜意见,直接一脚油门带着他在市中心熟门熟路地钻了一阵,最后车停在路边,两个人走到一排都快朽烂了的商铺。
忙碌的服务员伸手给两人指了指露天座剩下的唯一一张桌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凛拉着梁煜赶紧往油腻腻的椅子上一坐,生怕被别人抢占。桌面上还泛着水渍,明显是才收拾出来的位置。
很快,服务员把一张同样油腻腻的塑料板菜单往桌上一放,再次准备疾步离开,却被贺凛叫住:
“别走,我们直接点菜。香辣花螺,鳝鱼,火爆黄喉,耗儿鱼。”说完,转头问梁煜再加点什么不。
结果梁煜也不看菜单,很熟练地说:“鸡汤水饺也来一份。”w?a?n?g?址?发?B?u?页?ì?f?ǔ?ω?é?n???????????????????
贺凛接道:“再拿几瓶纯生。”
这家店看着其貌不扬,但是已经在这条街上开了四十来年,主厨从爷爷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