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这样的二代,除了家境和财富,外表优越,平时还没什么花边,实在是过于完美的目标,哪怕他身边还另有其人。
客观来说,江凌对况野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他需要一些消遣,不管生活里,还是床上。
一个身处娱乐圈,且事业正在上升期的艺人,可能比很多金主本人还要脸,不会问况野要不该要的东西,比如感情。而且能考上戏剧学院,能进娱乐圈,还能意外走红,外貌条件更是不必说。
江凌见况野在打量自己,便大胆起身,直接往况野身边一坐。说到大胆,有人比他还大胆。
江凌几乎整个人都靠到了况野身上,两个人一下挨得近了,况野立刻闻到一股明显陌生的香水味道。
不是很喜欢。
梁煜就不爱用香水,他身上从来没有过什么明显的香味。
除了坐到他腿上主动吻他那晚,梁煜身上全沾着他的香水味。
那很好闻。
江凌看况野没动,也没说话,便凑得更近地问他:“哥,你愿意试试吗?”
试试。
会所楼上有的是私密性极好的套间,只要况野愿意,江凌一定会跟他上楼,后面的所有一切甚至不需要他主动。
但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孩离他这样近,会所灯光晦暗,音乐也悱恻,正唱着“J'aiDeuxAmours”。
但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波澜。
准确辨认那波澜一番,称得上是点厌烦。
但他面对梁煜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
他也时常觉得梁煜烦,但烦和厌烦,不是一个东西。
江凌会直截了当跟况野表明诉求,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聪明漂亮的男男女女没什么分别,看上钱,看上资源,看上合创。
但梁煜看上了自己什么?梁煜想要什么?
梁煜第一天问他要微信的时候,顶多就知道他是个茶室老板,但这身份听着太不够用,甚至比梁煜差远了。
哪怕后来梁煜知道了他住在天玺豪庭,结交了他的朋友们,也从未多试探什么。
这么久了,梁煜没问他要过什么,求过什么,除了微信。
况野早确定自己对梁煜有欲求,现在面对江凌,又确定只对梁煜才有。
唯一性意味着喜欢,一个成年男人对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喜欢。
“抱歉,我从合创卸任已经有段时间了,可能帮不上你忙。”
“那……”
江凌还欲再说些什么,但况野已经抬手示意服务员给他拿来外套,他接过便径直离开了。离开前只最后对江凌说了句:“别再找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依旧是穿考究西装的大堂经理亲自帮他拉开门,礼貌道别前,经理双手递出一张名片,不卑不亢地说:“况先生,有位客人想请您喝一杯,等您有空的时候。”
况野单手接下,点了点头意识了解,接着便大步离开了。
返程车上,百无聊赖之际,况野借着后排顶灯看了眼手里的名片。
安元集团,蒋永勤,董事长。
默念一遍这几行字,况野想起来蒋承洋,又想起之前文靳说他是安元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
所以是蒋承洋的父亲想认识自己?
况野对梁煜这些讨厌的亲戚没什么兴趣,随手把名片丢在了扶手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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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况野立即走去开放厨房,想再给自己倒杯酒,结果却先看见大理石台面上摆着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桶。
他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可能有五分钟,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手机,往和那条蓝色小鱼的对话框里发去一条消息:【什么时候来拿你的保温桶?】
在外面盯了一天现场的梁煜刚疲惫地回到酒店,打开手机一看,终于收到况野主动发来的微信。
这才第三天呢,哥。
他笑着把那句短短的问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按灭屏幕。
梁煜没回况野发来的这条消息,心满意足哼着歌洗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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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周字数要求有点多,so明晚还有哈~
第31章想我了吗
梁煜踏实睡了一夜,早上按掉闹钟神清气爽爬起来,一拉开酒店房间的窗帘,G市哪怕冬天也灿烂的阳光全倾泻到他脸上。
他拿着手机,随手拍下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然后点击发送。
况野是下飞机之后才看到梁煜发来的消息,因为航班一起飞他就睡着了,毕竟前一夜又是入睡困难,几乎未眠。一直到飞机平稳降落到首都机场,他才被空乘温柔地叫醒。
【蓝色小鱼:「图片」】
【蓝色小鱼:今天天气好好呀】
【蓝色小鱼:「图片」】
【蓝色小鱼:这里的早茶就是比C市的好吃很多!!】
【蓝色小鱼:开一上午会了,开得我想亖……】
这条鱼好吵。
况野坐上车,仔细看完所有消息之后,不仅一条没回复,还顺手点开了“消息免打扰”。做完这一切,他才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轿车正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B市的冬天要比C市冷很多,但此刻从车窗望出去,天气却和梁煜发给他的照片上一样晴朗。
况野这趟回B市并没有告诉家里,他不是回来探亲,而是去看病,见随诊他多年的心理医生梅特。
梅特的私人诊疗室藏在CBD一片冷冰冰的富人区里,他很久没来过了,诊室看起来一切照旧。梅特的助理知道况野不喝咖啡,早早给他准备好一壶闷泡好的熟普。
况野才刚脱了外套坐下,梅特便风风火火地出现,一路快步走到况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况总,好久不见。”
梅特认识况野那年,况野还只是个高中生,那时候她自己也还在美国读博士,待在导师的工作室里做项目,混经验和资历。
当时的况野突然被从C市带到B市之后,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父母带着他看遍了B市出名的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却收效甚微,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妈咨询了一圈之后直接带他飞到美国,去了梅特导师的诊室,最终在那里被确诊为严重的分离焦虑。
那是十几年前,当时B市在心理方面的医疗还远不如现在发达,但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况野父母,尤其是他母亲过于强势地介入,让他在国内的问诊和各种测试环节中都不敢说实话,和做最真实的选择和自我展现。
直到来到美国,语言和流程把父母隔绝再隔绝,况野终于感觉到心理上的安全,这才把自己焦虑的源头全盘托出,后来在经历了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