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我了,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
Chris依旧情绪很稳定地给梁煜倒水,一边问:“为什么?”
梁煜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是清醒,只笑嘻嘻学着Nico在红灯区那晚,说出那句拿腔拿调的英腔:“I'mnotyourcupoftea.”
他小声嘟壤着重复了好几遍,越说声音越小,然后就这么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Chris找了条毯子盖到他身上,看梁煜面色绯红,状态堪忧,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就守着他在另外一张沙发上凑合了一宿。
地下停车场里。况野一直坐在车上,盯着停在梁煜的专属停车位上的白色宾利,盯了整整一夜。
Chris抱着梁煜上了楼,就没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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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梁煜睁眼的时候,睡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的Chris也才刚睁眼。
梁煜用了三秒钟恢复记忆,清了清嗓子跟Chris说:“谢谢你送我回家,我昨晚发酒疯了吗?”
“没有,你只是叫我别追你了。”
“噢……抱歉。”
“这倒是不需要抱歉。”Chris大度地笑笑。“对了,送你的珍珠项链你喜欢吗?”
“什么……?”
Chris面露苦笑:“算了没事,我就猜你根本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空气凝固一秒,见梁煜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是什么也没想起。
过了片刻,Chris又说:“噢对了,昨晚你一直在说I'mnotyourcupoftea,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
梁煜听了尴尬笑笑,一手捂住脑门说:“我果然还是发酒疯了,都整上英文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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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一直等到Chris出现,把他的白色宾利开走,才拎着事先点好的白粥上了楼。
先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他又抬手试着输密码,门竟然开了,可见梁煜根本没换密码,让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登堂入室。
况野进了门,发现客厅里没人,但主卧门关着。
梁煜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所以不管况野是敲他家门还是卧室门,他都一律没听见。
况野站在主卧门口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抬手推开卧室门。
但刚一推开门,满地凌乱的衣裤,还有床上躺着的、胳膊腿都光在被子外几乎什么都没穿的梁煜还是给了他一记迎头痛击。
这一夜,无论他在停车场里想象过什么,劝说过自己什么,现在都不作数了。
他以为他可以看着梁煜被别人抱回家,留别人在家过夜,而他只退回一个朋友或者“哥哥”的身份。
但事实上……
事实上他只会加快脚步走到床边,用力抓住梁煜的手腕,一把把他从被子里拎出来。
梁煜当时就被痛醒了,但酒精和时差的作用让他依旧迷糊。
他光裸着上半身,也不知道认没认清眼前人,下意识就往看似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缩。
鼻尖贴到胸口,抱着人猛吸一大口,黏黏糊糊中不满地质问道:“你身上怎么一点都不香!”
况野强压着暴怒,拎着梁煜的后脖颈,把他从自己怀里硬拉出来。
梁煜被迫抬起头,定定看他一会儿,眼神渐渐转为清明。
况野一双眼睛漆黑似海的眼睛快烧成火海,在拉着窗帘没什么光线的房间里,怒火中烧地盯住梁煜,问他:“你把我当谁了?”
其实还用问吗?他自己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
还能有谁?
Chris才刚走多久?
“他脱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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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经开始建设《苦月亮》大纲,暂时还不确定能写多长以及什么时候开文,过几天再来跟大家汇报下一步进度。
第65章我非你杯茶
梁煜本来就还没完全倒好时差,昨晚在沙发上坐着睡了一宿显然也睡不了多好。直到此刻,酒劲都还没完全过去。
Chris前脚刚走,他立刻回到主卧,门一关,衣服裤子胡乱扒一地,倒头栽进柔软的大床就继续昏睡。
所以,此刻被吵醒之后他也只一心想继续睡觉,暂时没精神和明明已经分手却还一直胡搅蛮缠的前任解释或争辩什么。
他挣脱况野的手,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翻身重新躺进被中。
“这次就不计较你闯民宅了,等我睡醒起来就改大门密码。我太困了,慢走不送。”
说完,拉过被子,真的闷头继续睡了。
这一觉再睡醒,已是中午,梁煜睁眼后只觉头疼欲裂口渴难耐,下了床就直奔客厅找水喝。
他裸着上半身、光着的两条长腿走出主卧,摇摇晃晃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拎出一瓶气泡水正准备开灌。
结果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大冬天你起来就喝这个?”
“咔哒”,梁煜手里的瓶盖掉到地板上,弹了两下,又滚去餐桌下。他惊悚中转身,这才发现况野正面无表情坐在自家客厅的长条沙发上,用意味不明的幽暗眼神从头到脚仔细检查自己。
明明是在自己家,梁煜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嗓子:“不是……你怎么在我家?”
“这就忘了吗?”
梁煜眨眨眼睛。
原来Chris走了之后况野真的来了吗?
来了还一直把这当自己家待着,一直没走?
靠!为什么回国第一件事不是改大门密码,再找物业把况野的车牌号踢出登记……
梁煜心里想了很多,但介于之前和况野共处一室的经历,他当然心有余悸,所以不准备硬碰硬,只一言不发站那儿。
还是况野见他一直不动,于是先开口叫他“去把衣服穿好”。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副什么鬼样子出现在况野面前。
听了况野的话,他立刻端着手里一口没喝的冰水快步往主卧走去,勉力强撑着面色不改,但其实恼人的烫意已经烧到耳根,偏偏况野还要喊他:“站住,冰水先放这儿。”
会听才有鬼了!
梁煜疾步走回卧室,门一关,落下锁,背靠在门上先大口灌下半瓶冰水,阻止掉即将漫延上脸的烫意之后,他才拐进浴室去洗漱。
等梁煜洗漱完,穿好衣服,再次周正地走出主卧,况野已经坐去了餐桌边上。
“过来,先把粥喝了。”
呸,你叫我过来我就得过来?你谁?
见他没动,况野又沉声叫他:“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