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和夏绘的家是什么样子,饼饼的房间会不会画了可爱的卡通画,段非誉一想到属于自己的家,就激动的想搓手手,果然,失忆也不影响人对家的渴望,在段非誉重拾自己和夏绘的爱情之前,她已经先好奇起自家的装修风格了。
唉,也就是忘记自家的地址了,要不然段非誉也不麻烦夏绘接自己出院,直接打包自己快递到家了。
但是,平时温柔体贴的夏绘这个时候失去了和段非誉的默契,哪怕听段非誉聊到了好几次七号病房的小夫妻,都没有主动接话说出院的事情。
如果放在漫画里,段非誉头顶肯定有一对耷拉下来失望的狗耳朵,因为她发现,夏绘好像就没有想过出院回家这个选项。
难道她和夏绘的夫妻感情,并不算太好吗?可是住院的这段时间,夏绘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段非誉能感受到对方的温柔和细心啊!
换句话说,要不是夏绘对自己这么好,段非誉也不会坚信自己在咯叽大法之前,一定和夏绘有段激情燃烧的爱情。
好在段非誉充分发挥脸皮厚的优点,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在夏绘陪着她下楼晒太阳的时候,开始搭话,“饼饼也快放假了,小绘你每天两头跑这么累,要不然我出院吧!”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段非誉眨巴了两下眼睛,希望夏绘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夏绘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段非誉的确辛苦,家里还有饼饼的外婆能帮忙看着点,段非誉这边就只能自己来了,要不是夏绘的性子温软,对段非誉的印象又很好,肯定早就撂挑子了。
小姑子生病,公公婆婆也不来看看,丈夫更是出差不回家,让她一个嫂子忙前忙后的照顾是什么意思?家里的孩子还在上幼儿园,夏绘又不是没有工作,她这么两头跑,一周下来都憔悴了不少。
但夏绘不是喜欢抱怨和喊苦的人,她看段非誉自己倒在机场没有人照顾也怪辛酸的,一码归一码,所以她也不会迁怒段非誉。
可出院?夏绘愣了愣,实在不知道段非誉出院去哪里,听她提到饼饼,才试探的问,“要不然回家里住?”
“好的,东西我也收拾好啦~”听听这昂扬的小语调,就知道段非誉就等着夏绘这句话了,拎着就走不耽误出院时间那种。
夏绘哭笑不得,去办完出院手续之后就来接段非誉下楼,路过护士站的时候还耽误了一会儿,就等段非誉和相熟的护士打招呼说出院。
这才住了不到一周,上下两层的护士都熟悉了,交际能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知道的看段非誉是出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段非誉要喜迁新居,整个人喜气洋洋的,站在夏绘身边等电梯的时候还带着笑意,看的夏绘也扬了扬嘴角,小姑子真的是个有趣的人。
由于段非誉急着出院,里面还穿着病号服,只是在外面裹了个长外套,进了电梯还有别人给她让让位置,段非誉谢过之后看旁边的家属和病人,然后偷偷戳了一下夏绘的肩膀。
段非誉很高,至少有一米七五,比夏绘高了大半个头,被戳肩膀之后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姑子,然后发现段非誉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病人被家属半扶着,脸上就差挂上“羡慕”两个字了。
夏绘哭笑不得,试探的伸手也扶了一下段非誉手臂,然后看着小姑子快快乐乐的搭住了自己的肩,也不用力压,就这么轻搭着弯着往前走。
和小朋友一样。
在夏绘这么感慨的时候,段非誉也在想,不愧是亲老婆~
第4章
夏绘心软,哪怕之前没见过面的小姑子可怜巴巴想回家,也不怕麻烦的把人接了回来。
要是换个爱计较或者怕吃亏的性格,肯定就直接给公婆打电话,要么打钱过来要么把人接走,这世上可没有嫂子照顾刚出院小姑子的道理。
再加上夏绘有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年幼的女儿,她已经分身乏术了。
所以段非誉这些天,其实都在被嫌弃的边缘摇摆,差点点就被扔到医院自生自灭了。
毫不知情的段非誉喜滋滋的,跟着夏绘回到家之后就摊在了沙发上,觉得走的好累,刀口也酸酸涨涨的,要歇一会儿才可以,无师自通的点亮了丈夫独有的沙发咸鱼躺姿势。
而把人带回来的夏绘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皱着眉开始发愁,把人安顿到哪个卧室呢?
段歌和夏绘的家是典型的三室两厅,按理说除去夫妻俩的主卧和饼饼的儿童卧室,还有一间客房能住人。
但是饼饼刚出生的时候不好带,晚上成夜成夜的哭闹,再加上段歌那段时间正在准备工作上的升职,吵的他就直接搬去客房睡了。
这两年段歌又频繁出差,很少回家住,这个客房就再也没有搬回来。
家里平时不来什么客人,也就夏绘的母亲偶尔过来帮忙照顾一下饼饼,但老人也基本不留下来住,所以家里连个折叠床都没有。
主卧不方便让小姑子住,饼饼的卧室是儿童床,沙发睡起来又不舒服,所以挑来挑去,还是段歌常住的客房最合适。
想想半年前出差还未归的丈夫,夏绘去换客房床单被套的时候,表情也不太好。她知道自己和段歌的感情之间出了点问题,一直也想和对方好好谈谈,可对方却用回避态度让她吃瘪,这让性格温软的夏绘也觉得很挫败。
说曹操,曹操到,刚把客房收拾好的夏绘就接到了段歌的电话。
“小绘,你上午发微信,说是把非誉接出来了?”很久没回家的丈夫打电话回来,第一句话居然不是问问夏绘和饼饼,这难免让夏绘的表情有几分黯淡。
“嗯,非誉不想住院,就先到家里来住了。”夏绘张张嘴,想问问段歌什么时候回来,有家有孩子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狠心申请外派,忙工作忙的连家都不回,她一个人撑着家也是又委屈又难过的。
但是段歌在夏绘想说话之前先进行抢白,“这段时期老婆你也辛苦了,非誉和爸妈有点矛盾,就让她在家里住几天也行,我给你转上一笔钱,该买什么买什么,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就先挂了。”
电话刚挂,夏绘的账户上就收到了两万块钱,她有些疲惫的坐在客房里的小软凳之上,低头把脸埋在了手心。
又是这样,丈夫仿佛在躲着自己一样,只会定期转上一些钱过来,却不愿意回来看看她和饼饼。
夏绘最开始还担心段歌是不是孕期出轨,所以在饼饼出生后就逃离似的申请出差,可是她仔细检查过,也看过段歌的工作安排,确定对方是真的很忙,没什么婚外感情纠纷。
好像只是不想看到夏绘而已。
这让夏绘其实很受伤,甚至动过段歌再拒绝沟通,她干脆带着饼饼自己过日子的念头。
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