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饼饼照顾的很妥当,根本不需要再冒出一个成年人来偷窃功劳。
所以,忍了快两天,总算等到夏绘暂时能歇口气的时候,段非誉有点严肃的双手摁住夏绘,想和她好好谈一谈。
被段非誉摁在沙发上坐下,夏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晚哄了一夜饼饼,哪怕凌晨段非誉接过去让她睡了三个多小时,也还是困得不行。
照顾孩子可比上班累多了,她现在也是强打精神等着段非誉要和自己说什么。
其实夏绘还挺感谢段非誉搭把手的,本来是接小姑子出院在自家休养的,没想到昨天饼饼突然发烧,她也顾不上段非誉了,只能按时做个饭之后一心扑在饼饼身上。
和段歌之前不满妻子把精力都放在育儿上不同,段非誉不仅没有表达不满,还努力的接受照顾饼饼的工作,给夏绘腾出一些时间来休息。
段非誉觉得夏绘一边做饼饼的饭,一边给她炒个饭很辛苦,那是没见过之前家里没有人帮夏绘,她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在厨房里忙,最后只能草草的煮个菜糊糊,吃两口就累的需要在小板凳上缓两口气的模样。
可以说,这个时候段非誉对小娇妻有多少歉意,夏绘就对小姑子有多少感谢。
“小绘,我、我……”段非誉本来想说句对不起,但是总觉得这句话轻飘飘的说出来仿佛就是在嘲讽自己,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的话语,听起来劣质到虚伪。
起身站在夏绘身后,有点和自己生闷气的段非誉伸手给夏绘按摩肩膀,这两天她也常抱着饼饼哄,很清楚肩膀和手臂那个地方酸痛。
照顾孩子外加长期伏案工作,让夏绘被捏住肩颈之后浑身和过电一样的酸麻,舒服的能直接睡过去,强撑困意的听着段非誉的话,然后没等到后文之后,几乎罢工的语言神经组织出来一句,“非誉,你明天想吃小云吞吗?”
越是经常照顾别人的性格越是容易自责,夏绘明明已经累得可以倒地就睡,还不忘顾忌这两天被忽视的小姑子,用安抚饼饼的方式也问了段非誉一下。
要是夏绘没这么疲倦,可能就不会用哄孩子的方式和段非誉说话了,可她太累了,没听到段非誉的回答,就被捏的睡着了。
刚入睡的时候人的精神还很活跃,一点点不一样的动静就会清醒,所以段非誉发现夏绘半靠在她手臂上睡着之后,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保持着这个让夏绘睡着的摁压力度,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停止。
然后叹口气,小心的把夏绘抱起来送回主卧,拖鞋摆好被子盖上,然后再去儿童卧室看看饼饼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自己扔到大床上,段非誉被责任心衍生而来的愧疚感折磨的午不能寐,仔细回想了一下夏绘这两天在家的辛劳,很是沉重的意识到,小娇妻的温柔贤惠,其实也代表着她这个丈夫的懒惰无能。
如果不是看到夏绘有多忙,段非誉根本不知道要维持一个三室两厅的家窗明几亮,是需要一天打扫两遍的,也不知道可口丰盛的饭菜,连择菜准备到洗锅洗碗至少要浪费一个小时,更不知道年幼的孩子磕磕碰碰,生病需要抱抱说话需要回应,根本不能随便放在卧室里关着,而要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累到手臂麻木也不能情绪崩溃。
因为她是妻子,她是母亲,她是家里操持一切的这个人。
昨天夏绘把饼饼接回来之后,给孩子姥姥打了个电话,结果只得到老人一句没照顾好孩子的责备后,就没有了下文,不会上门来看看外孙女,也不会问问女儿要不要帮助。
段非誉耳朵尖,当时听到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愤愤不平,但现在想想,她有什么资格呢?
让夏绘这么疲惫和劳累的人里面,丈夫才是罪魁祸首啊!
自责使人晚睡,晚睡使人晚起,在心里写下《好丈夫洗心革面十八法》的段非誉,再睁眼就已经下午的五点半,超长时间的午睡吓得她从床上弹跳而起。
用手抓了抓头发之后,段非誉忙踩着拖鞋准备出去,哪怕今天没剩下几个小时,她也要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推开客房门之前,段非誉还听到了客厅隐隐的谈话声,她带着些笑意走出,准备一把将饼饼抱起问问小朋友还难不难受的时候,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而男人的对面,是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夏绘,男人的面前,是背古诗背到快哭出来的饼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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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非誉脑子里的仿佛传来弦崩断的声音,闯到她的家里来,欺负她的小娇妻,折磨她的乖饼饼?
下午刚到家,坐在沙发上例行公事般在妻女面前刷刷存在感的段歌,皱着眉看着面前古诗都背不利落的女儿,还没有准备说什么,就看到夏绘带着几分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段歌顺着转头,然后两眼一黑,被拳头狠狠的击中了正脸。
K.O.
第8章
自己失忆前,不会是个打手吧?
在一拳打翻段歌,身体比大脑更快的把人玩偶一样的拖拽到地上后,段非誉被自己流畅且高效的武力动作惊住,在酣畅的拳头之余,默默思索起来她的职业。
好在段非誉还顾忌着旁边有夏绘和饼饼,她把段歌摁在沙发背后之后,才直起身安慰小娇妻和乖崽崽,“不怕,我们闹着玩呢!”
饼饼被段非誉一把将爸爸拽走藏在沙发背后的英姿震慑,呆了两秒准备走到段非誉面前,然后被夏绘一把抱起来,表情相当困惑的看着段非誉,不知道小姑子为什么要殴打丈夫。
“靠,段非誉你有病吧!”双手被剪压在背后,脸贴着地板,顾不上感慨老婆把地擦得真干净的段歌挣扎无果,被自己这个怪力妹妹气的太阳穴都在抽抽,只能气急的开始“口吐芬芳”。
人模狗样的,也不担心教坏小朋友,段非誉扯下来沙发背上铺着的装饰小布巾,比起威胁更像是陈述事实,“再说就把你嘴堵上。”
自从段歌的亲妈嫁给段非誉的亲爸之后,这对重组家庭的兄妹俩就没少起摩擦,偏偏段歌拿段非誉根本没辙,他有什么?他就有一个偶尔脑子不清醒,还挺喜欢段非誉的亲妈。
人家段非誉则有从外公那里继承的丰厚家产,律师、会计师、财务顾问、税务顾问一堆的专业团队。
哪怕不加上这些神级辅助,两个人真的动手打起来,自小学武的段非誉都能把段歌打到哭着喊饶命。
要不是段非誉按照她已故母亲的遗嘱,自高中就开始去国外读书,段歌还不知道自己要受到这个怪力妹妹的折磨多久呢!
所以多年没见,段歌再一次被段非誉摁在地上,放弃反抗的动作居然找回了些往日的辛酸,简直卑微。
要是换个其他人和丈夫起了冲突,夏绘肯定就要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