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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被驯养的小象,哪怕长大了也走不到绳索之外的距离,连小学老师这个职业都是听父母安排的。

    “当老师好,女人当老师还能顾家,到时候孩子也比较好上学,寒暑假还能开个补习班挣钱,现在老师都特别会赚钱。”

    被推着往前走的夏绘,想反驳不是的,老师也是很辛苦很劳累的,并不是所有老师都是故意在课堂之中什么都不讲,课下靠着补习班赚钱的,更多的老师都是顶着声带结节和颈椎病,哑着嗓子常年伏案的工作,哪怕受到一些家长的误会,也想尽自己的努力把孩子教好。

    一腔热血,园丁之责,这个职业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方便顾家,更好嫁人。

    各种各样的念头混杂着,不断冲击着夏绘的思绪,让她坐在那里表情都带着几分痛苦。

    叛逆期这种事情,来得越早越好,否则像夏绘这样已经为人母,为人师之后再想清醒,再想重新认识自己,撕裂般的痛苦是无法避免的。

    饼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是批评她的陌生爸爸离开之后,小朋友大概就像是汤姆不在家的杰瑞,咻的就大胆了起来,想软甜甜的抱住妈妈,却发现了夏绘并不太好的脸色,看着很难受很不舒服的那种。

    “妈妈?”饼饼学着夏绘经常安抚自己的动作,伸出小手想摸摸她的额头,但是看妈妈没有反应,就有些慌张起来,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在场的另一个成年人身上,慌张的拉了拉段非誉的袖子,想让她看看妈妈怎么了。

    幼儿园老师教过一些基础的急救知识,饼饼似懂非懂但是都背下来了,知道家长突然晕倒或不能动的时候,要立刻去求助在场的其他成年人或者拨打报警电话,不能贸然去推搡或拉扯家长。

    被饼饼这么一拽,段非誉也从尴尬之中走出来了,可能是失忆的加成让她原本就有些混不吝的性格,愈发的厚颜护体,反正认错就认错了,软乎乎的饼饼还是要抱起来吸两口的。

    大不了,就是从自家崽是小乖宝,变成嫂子的孩子是小乖宝嘛~

    把担心的小脸都皱起来的饼饼抱住,段非誉也发现夏绘的不对劲了,有些担忧的伸手摸了一下夏绘的额头,“小绘,没事吧?要是不舒服,我们量个体温?”

    很好,没有说出‘多喝点热水’这个答案的段非誉,确信自己不是什么渣男丈夫了。

    “乖宝宝,去卧室把你的小药箱拿过来,给妈妈量量体温,要是发烧,我们也送妈妈去扎退烧针~”段非誉给饼饼安排了重任,成功转移了饼饼的注意力,让她一想到妈妈可能也要扎屁股针,又有点担心又有点高兴,小表情变化的特别快,忙跑去卧室找自己的小药箱。

    被段非誉拍了两下也回神的夏绘本想拦住饼饼,但看着孩子一听妈妈也可能要被扎针的快乐小表情,就突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哭笑不得道,“这孩子是不是还惦记着在医院被骗的那一针啊?”

    “小孩子也能记仇的。”段非誉跟着感慨了一句,然后看着夏绘,“好点了吗?”

    “嗯。”夏绘不太想多说自己的事情,倒是看到段非誉突然想起来,“对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失忆有可能是摔出来的。”

    夏绘还记得自己接到机场的电话时,段非誉就已经晕倒了,万一失忆是这个时候摔出来的呢?

    哪怕对医学没有多少了解的普通人,也都知道大脑要是摔出淤血压迫记忆神经,可能是个很危险的事情。

     “应该没什么事,手摁一下后脑也没有什么疼痛感。”段非誉倒不觉得自己的失忆是摔出来的,要是硬说有什么不舒服的,大概就是娇妻乖崽的美梦破碎了,让她的心很痛。

    但夏绘却不赞同的摇头,大脑是最开不得玩笑的器官,不管怎么样还是带段非誉去检查一下才放心。

    抱着小药箱兴冲冲跑出来的饼饼,就这么被夏绘捞起来塞到段非誉的怀里,三个人立刻下楼去医院拍脑部CT,等医生说没事才行。

    段非誉的住院卡,身份证和乱七八糟的材料都在夏绘那里,除了拍CT的时候需要自己亲自去,剩下的时间就抱着饼饼,看夏绘为自己忙来忙去。

    常年操持家里大大小小事务的夏绘,行事作风利落干脆,根本不容段非誉磨磨叽叽晃悠,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让段非誉抱着饼饼再次感叹一句,为什么美梦要破碎啊?

    她们三个怎么看,明明都是一家三口的标配!

    “小绘,来歇歇。”知道夏绘是挂念自己的健康,所以段非誉也特别的配合,在等待拍摄的脑部CT出来时,忙殷勤的招手让夏绘过来坐。

    饼饼有模有样的学,一大一小对自己招手的样子,活像两只笑眯眯的招财猫。

    夏绘包里带了保温杯,坐下之后拿出来给两个人倒水喝,还从拉链的侧面拿出酒精棉片,让饼饼和段非誉擦手,免得在医院里面到处摸蹭到了病菌。

    这准备未免也太妥当了吧?

    段非誉和饼饼乖巧配合,然后听到夏绘问她们饿不饿?

    看着要是两个人谁点头就会直接下楼去找便利店买吃的模样,段非誉忙伸手摁住了她,“先不忙先不忙,你也休息一下。”

    “没事,我不累。”夏绘总是这么操心,本想起身却看到段非誉牢牢拉住她的小臂,不让她再起来的样子,也愣了愣之后坐下喘两口气。

    哪有不累的呢?从家里出来到医院跑上跑去挂号看病等结果,段非誉就和抱着饼饼的人形背景板差不多,夏绘才是医院楼内竞走的主力,不可能不累的。

    但是,夏绘也习惯了,被段非誉硬拉着休息才坐下。

    “妈妈,是谁要扎针啊?”脑部相关的诊室都在楼上,和饼饼经常去的儿科不太一样,所以现在看到妈妈坐在身边,饼饼才从段非誉怀里冒出头,小心的试探是谁要扎针。

    不是她,肯定不是她,饼饼已经不发烧了!

    “是我。”段非誉乐了,“饼饼已经生病好了,所以不扎饼饼。”

    夏绘看女儿紧张的小模样,也解释这次不是她生病了,是姑姑的头部可能不太舒服,来让医生检查检查。

    饼饼不太懂CT是做什么的,但她知道是段非誉不舒服,所以小心翼翼的伸手圈住段非誉的后脑,做出保护的模样,让段非誉扭头亲了一下她软软的小手。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让尴尬也不再那么明显,段非誉和夏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也明白了她做的是阑尾炎手术,而不是什么咯叽大法。

    误会解开,段非誉却没有什么欣喜的感觉,她颇为认真的看着夏绘,“那我还可以住到你家里吗?”

    段非誉认为,在这个丈夫常年挂机在线对其隐身的家庭里,夏绘才是说一不二的主人,所以她才会问夏绘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