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博伤了家人的感情,所以作为父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平时多敲打两下,替女儿把把关。
没想到千愁万绪后,女儿居然也有几分醒悟的意思,开始知道收着几分心意,别事事以陈庚博为先,乐的江父准备等陈庚博离开后,让家里的厨师中午多加几道菜。
没有江藏月在中间做缓和,陈庚博本想和江父谈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也有些难开口,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江父江母,在女儿不在场的时候也就变回了普通的长辈,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唯独缺了陈庚博想和江家拉近关系的那份亲近。
想想也是,要不是看着女儿的份上,江父江母凭什么另眼相待陈庚博?
他们本就无亲无故的,没义务为陈庚博铺路搭台。
但这份落差让陈庚博就不太好受了,直到他离开江家,扭头看了看江藏月窗帘紧闭的卧室窗户,才沉下脸开车离开。
“小文,你最近和藏月有联系吗?”
车载电话自动拨通表妹的手机,陈庚博脸色不太好,但语气还算温和,状似无意的打探一下江藏月最近的动态。
听到江藏月的名字,表妹就有些不乐意的嘟囔起来,“哥,我又不是江藏月的保姆,管她做什么?她是不是又纠缠你了?”
“别乱说,没什么纠缠,藏月就是个挺简单的小姑娘,你们两个不是同学吗?”听表妹为自己抱不平,陈庚博半点责备意思都没有,不轻不重说了这么一句。
表妹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眼,她一直都不喜欢江藏月,家里总在说要和江家处好关系巴拉巴拉的,可为什么要她去讨好别人啊!
而且表哥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江藏月还总是缠着他,一点都不知羞。
受家庭环境影响,特别厌恶感情插足者的表妹是很讨厌江藏月的,听陈庚博为江藏月说话也觉得这就是表哥心太软,烦躁的挠了挠头之后,还是认真去打探一下江藏月最近的动态了。
这个家伙不会仗着江家撑腰,又提出什么难为表哥的要求了吧?
陈庚博没有解释,看表妹去打探一下江藏月放假在家做什么后就结束了通话,温文尔雅的五官也像是卸下了面具一样,多了几分阴沉和不满。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陈庚博不允许江藏月喜欢上别人,更不能接受江家结束对他的隐隐扶持,否则他根本争不过那些兄弟姐妹,会输的很惨。
江藏月的暗恋,在陈庚博这里就是一笔精打细算的生意。
商家怎么会允许货物自己跑路呢?
而呆在卧室的江藏月则是接连啊啾了两下,继早饭后无声的小饱嗝后,又在情敌面前人设摇摇欲坠。
段非誉不知道江藏月在自己面前的偶像包袱,她醒来之后也不想再继续沉睡了,看情绪低落的江藏月又有点感冒的征兆,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还好吗?是不是受凉感冒了?]
她昨天晚上从江藏月的身体里醒来,可是从床上掉下去,赤足在地板上踩了一会儿才回被窝的,要是这个时候受凉,可能真的会感冒。
当阿飘也是要遵守外来户基本法的,段非誉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江藏月生病,所以催促她加件衣服,最好能喝个预防感冒的冲剂。
“没事,啊啾一声是有人想我了,两声是有人骂我了,三声才是感冒。”江藏月的歪理振振有词,但还是老实的披了件外套,心想是谁骂她了?
行叭,不用猜了,估计是梁小文,陈哥的那个表妹了。
她也不知道梁小文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但江藏月也不喜欢对方,两个人从初中到大学,经历过同班、同校和同专业的缘分之后,关系也很差。
江藏月藏不住心事又喜欢碎碎念,本想和段非誉讲一下梁小文平时对自己有多坏,但是一张口就及时刹车,免得因为梁小文又提到陈庚博身上。
毕竟她们两个平时也都默契的躲着对方走,也就只有和陈庚博相关的事情上,才会互挠起来。
等等,她忘记和陈哥打探一下段非誉的消息了!
“啊!我这个脑子!”江藏月捂脸,为自己的疏忽万分懊恼,好不容易遇到段非誉沉睡,陈庚博又和自己独处的机会,为什么她光顾着离陈哥远一点,却忘问一下段非誉的情况了?
不过,要是真让江藏月问陈庚博有关段非誉的事情,她肯定也撑不过三秒,就被陈庚博问出来她为什么会知道段非誉的名字。
所以,还是有事找讨厌鬼,去问问梁小文好了。
“咳,我待会儿要和别人发些消息,你要不要看个电影之类的?”江藏月也不清楚阿飘住在自己身边是个什么原理,但要是让江藏月当着段非誉的面打探她的消息,那无异于当场社会性死亡。
比和梁小文吵架失败还让她原地升天。
段非誉让江藏月帮自己在平板上随便放了个视频之后,然后看到她偷偷用袖子挡住大半手机,不知道在和对面的人发什么消息。
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又咽口水,段非誉心不在焉的看着电影情节,然后听到江藏月可能发消息发的有点上头,暂时忘记了段非誉在旁边的事实,小声的念叨了一句段非誉的名字后,开始在床上打滚。
梁小文告诉她,段非誉居然在闭关?!
江藏月不知道闭关是怎么闭,但听着就很可能飘出魂体,还出现在自己身边啊,一想到情敌在自己身边呆着,就让江藏月心跳加速,只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刺激。
段非誉:[……]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是她怀疑,江藏月喜欢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为你尖叫,为你脸红,为你嗷嗷心脏跳——致情敌
第24章
言语之中带着些躲闪,提到之后又支支吾吾,再加上脸颊微红念着名字在床上打滚。
段非誉有着充分的条件判断,江藏月可能喜欢自己。
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段非誉大概也能理解,为什么江藏月在ta面前连打个小饱嗝都要害羞到手脚蜷缩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格外注意形象的嘛~
段非誉飘的深沉,没想到自己没有了记忆,却依旧有魅力。
那么,自己到底是个执着剃头的男飘还是女飘?
短暂的梦境里自己穿着作战服裹着风沙宛如高糊马赛克小人,让段非誉连自己是方是扁都没有想起来,更别说其他的有效信息了。
所以哪怕猜测江藏月对自己有特殊的感情,段非誉也不敢有所回应。
毕竟,不仅没有记忆更没有身体,这样的自己和空手套白狼的凤凰飘有什么区别?
江藏月是个心思简单,连外来的陌生阿飘都不会轻易伤害的善良姑娘。
段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