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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

    陈朝宁咬他嘴唇跟下巴,项心河吃痛,但不躲,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多陪陪家里人,毕竟你......”

    “他们可不想见我这个男同性恋。”陈朝宁无所谓道。

    他随口这么一说,倒是让项心河难受得心都揪着,他推开陈朝宁,脸上的红退了一点。

    “不行,这样真的不......”

    陈朝宁打断他:“怎么了,不是你说会负责么?我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

    他有说过吗?

    好像是。

    但记得不够清楚,他对陈朝宁说过的话实在太多了。

    “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罪名还是先认了再说。“我对不起你。”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好的。”

    项心河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儿童手表,想安慰陈朝宁两句,但陈朝宁突然凑过来,鼻尖贴着鼻尖,问他:“项心河。”

    他一叫名字,手机就响,烦人得很。

    项心河皱起眉,半张着嘴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陈朝宁说:“你追我这么久,总不会是今天才知道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男人交往吧。”

    “所以我跟你道歉嘛,我以前......”

    话说一半,脑子里的结一下子松了,他抓紧闭嘴,小心翼翼去看陈朝宁的眼睛,那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但他选择闭嘴。

    陈朝宁这么聪明,是不是发现了?

    还是因为他太笨,所以掩饰得很差劲?

    可是陈朝宁也不直说,所以到底发没发现?

    就算变成男同的陈朝宁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总让他猜。

    算了,项心河在心里想,陈朝宁不说,那他也不说。

    “心河小宝。”

    陈朝宁的声音是飘进耳朵里的,项心河不知所措地僵硬着,灯照下的皮肤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陈朝宁抬起他脸,刚刚明明已经亲过很久,但这次就只用唇碰他的脸颊,项心河无力地抖着睫毛一声不吭,被陈朝宁压得向后退。

    “你干嘛这样叫我。”

    陈朝宁得了趣似的,“你手表里不就这么备注。”

    “那是我妈妈喊的......”项心河细若蚊吟地说。

    唇贴唇,细细的亲吻让项心河似乎陷进了一种柔软绵密的循环世界,逃不开甩不掉,做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逃不想躲。

    “哦,行。”陈朝宁淡淡说:“我不喊。”

    他装作要起来从项心河身上起来的样子,这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拉他往沙发上倒。

    不敢面对干脆闭上眼,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错了也不想纠正。

    沙发边缘的两条腿胡乱交叠,项心河在陈朝宁身下感到呼吸困难。

    项心河不敢看他,眼尾变得潮湿,陈朝宁却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会跑一样。

    “怎么啦?”心跳的频率快让他觉得陈朝宁也病了。

    陈朝宁埋在他脖子里,又喊了他一声心河小宝,这回项心河在喉咙底嗯了声,但陈朝宁似乎还是不满意。

    舌尖很麻,手只能软趴趴搭在陈朝宁肩上,勾不住脖子。

    “说到。”

    项心河意识到这似乎是对他下达的命令,心跳已经无法控制,他姿态讨好,亲亲陈朝宁的脸跟鼻尖,最后是他的唇,觉得接吻会杀人,比溺水还让他窒息。

    陈朝宁手机响刺耳的地步,项心河觉得自己都快被淹在一片深不见底的讯息里。

    他抱着陈朝宁,把自己嵌在对方怀里,羞耻地喊了声:“到......”

    后悔了,这个儿童手表本来是为了买来警惕陈朝宁的,结果被折磨的是自己。

    项心河决定以后再也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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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对小给给......咦惹......

    第65章星途跟闪闪

    很多时候说过的话像飘过的云转瞬即逝,儿童手表虽然没戴在手上,但项心河依旧把它跟手机一块儿随身携带。

    十二月底之前,温原要回老家,他请了个长假,晚上约了项心河见一面,说要请他吃顿大餐,而项心河在白天先是去了趟医院。

    记忆的恢复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宝藏,他反而更珍惜什么都记不得的时刻。

    医生建议他还是需要多休息,没有做过多的检查,自从落水后从医院出来偶尔还是会觉得头疼,医生给他开了盒止疼药,他提着这盒止疼药打车去了权潭公司,同时还一并碰到了俞温书。

    男人穿着比之前见的两次要成熟很多,气质没有那么冷硬,但项心河依旧有些怕他。

    “吓成这样?”俞温书戴上口罩刚从权潭办公室出来,看样子准备离开,项心河看他一眼便低下头,一句不吭。

    俞温书倒是自在得很,戴上口罩跟他说话:“可千万别怕我,不然你老公又要打人了。”

    说话像戏谑,项心河呆滞地啊了声,“你说什么?打谁?”

    俞温书干脆装哑巴,一旁的Yuki虽说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见状怎么也得跑来劝几句,姓俞的祖宗不好惹,可不能在公司闹出什么事来。

    项心河便在座位上等着Yuki回来。

    “心河,最近怎么样?”

    项心河不太自然地说:“Yuki姐,权总不在吗?”

    “嗯,他最近很忙,刚刚那位也是来找他的,没找着又生气了。”Yuki难得抱怨起来:“难伺候,真的。”

    项心河抿着唇笑,安慰道:“Yuki姐也会有害怕的事嘛。”

    “当然了。”她悄悄凑到项心河耳边说:“实不相瞒,我是他黑粉。”

    这可是一件相当震惊的秘密,项心河小声问道:“真的吗?”

    Yuki郑重其事地点头,又叮嘱他:“可千万别说出去。”

    项心河自然不会,举着手怼天发誓,Yuki把他手摁下来,问他:“今天是准备来上班的?还是单纯找权总聊事情?”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项心河说:“他要是不在,要不我明天再来吧。”

    虽说他愿意跟陈朝宁一起去新疆种棉花,但是在权潭这里的工作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辞掉。

    “好,我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这天已经慢慢入冬,流感严重,你还是多休息。”

    项心河一时间有些不舍这么照顾他的Yuki,“谢谢。”

    从公司出来距离跟温原约定好的时间还早,他在等车的街边拿出手机对着陈朝宁的微信头像发呆,不知道他这两天是不是也很忙,上次自从他家离开后就没见面,项心河有些不安,是因为家里吗?爸妈对他施压了?

    出租车停他面前,与此同时收到了陈朝宁的微信。

    czn:【晚上在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