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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

    “我知道了。”老太太伸着根指头指着他,嫌弃地一字一句道:“你是深柜。”

    “?”陈朝宁脸色古怪道:“你不会刚刚就在看这种东西吧?一把年纪少看些有的没的,拿来给我。”

    “啧,你不准碰。”老太太气道:“这么霸道的,就允许你们搞同性恋,不准我增长知识?”

    “......你增长这种知识的目的是什么?”

    “用不着你管。”

    固执得很,陈朝宁哪管得了,问她:“我妈最近来过吗?”

    “没有。”老太太长叹口气,仰靠在沙发上说:“搞了半天,还是我这个老太婆接受能力最强。”

    陈朝宁:“我年后带他回家一趟。”

    老太太恨不得自己耳朵聋掉,闭着眼睛不敢面对,只想把人赶走:“滚滚滚,别来烦我。”

    下午四点多陈朝宁准备离开,在门口碰到了从车里下来的权潭。

    “回来了?”权潭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过来的,看了眼手表问他:“不留下吃饭吗?”

    “不了,赶我走呢。”

    权潭笑了笑:“有个过程,过去就好了。”

    陈朝宁手臂搭在车门上跟权潭说话:“还是你有经验,走了。”

    “等等。”

    陈朝宁顿住,权潭问他:“心河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他去公司找我,但我恰好不在,我不清楚是不是准备辞职。”

    “可能吧。”陈朝宁没所谓道:“随他。”

    俩人永远也说不了几分钟,权潭笑着转身回屋,陈朝宁从老宅直接开车回家。

    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的行踪轨迹从今天下午开始就在他家里,心情一直很好,他趁着红灯时点了点心河小宝的头像,那人连忙问他是不是要回来。

    心河小宝:【等你好久咯,朝宁哥,你回来吃饭吗?】

    原本属于温原的备注已经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陈朝宁:【回。】

    一旦过了五点,气温就变得很低,不知道今年圣诞会不会下雪,不过也不重要,从车库做电梯回去,开门一瞬间,除了扑面而来的暖气,还有软绵绵的身体,他还拿着手机,打不通的电话只能挂掉。

    “朝宁哥。”项心河不高兴:“你给谁打电话呢?”

    陈朝宁用脚把门带上,捏住他下巴,“你还管起我了?”

    项心河身上的毛衣绒绒的,手感很好,在陈朝宁怀里仰着脸像只过冬的动物。“是女孩子?”

    陈朝宁不假思索点头:“是。”

    项心河这下是真不高兴了,推开他,自己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着,抱着闪闪沉默地一句话都不说,陈朝宁走过去,他也不理。

    “什么意思?”

    闪闪狗叫了几声,四条腿在空气中乱划,项心河说:“我吃醋了。”

    陈朝宁:“有多醋啊?”

    项心河:“我们现在在谈恋爱,你都跟我表白了,你是我男朋友,朝宁哥。”

    他转过脸来,认真地说:“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陈朝宁状似思索一番,接着又不懂装懂:“不太了解。”

    项心河背过身去,在闪闪的狗叫声里,他的声音显得很小。

    “我今天过来给你把家里卫生打扫得这么干净,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不论是语气还是背影,都很委屈的样子。

    陈朝宁让他把闪闪先关掉。

    “不关。”

     “项心河。”

    “。”

    陈朝宁笑了声,逗他玩儿似的从后边凑过来,在他耳朵边说:“我给我妈打电话呢。”

    项心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陈朝宁等着他转过脸来。

    果不其然,每两秒,项心河慢吞吞盯着张熟透的脸看向他:“是阿姨啊,那......没打通吗?”

    陈朝宁:“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我,怪谁呢?”

    项心河把闪闪关掉,放在一边,在地毯上膝行过去,“怪我。”

    他把陈朝宁的手攥在掌心里,愧疚道:“朝宁哥,要不你去找她一下,当面聊或许她不会那么生气。”

    “明天吧。”

    “好。”

    项心河被他抱进怀里,依旧喜欢抓着陈朝宁的手玩,小拇指尾骨处的黑痣很显眼,他拿起对着黑痣的部位亲了亲。

    “竟斯跟我说他现在在意大利,他说吃了两天中餐。”项心河突然说:“等他回来,我想带他一起吃个饭,其实我觉得他挺乖的。”

    有些事情更没必要跟小孩子过不去。

    “嗯。”

    “对了,我想明天去扭蛋。”他说:“想要栗子熊大家族,还有个隐藏款。”

    陈朝宁顺口问道:“隐藏款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扭出来才知道。”

    “去呗。”

    项心河从他怀里起来,拦着他脖子说:“想你陪我去,你运气比较好。”

    陈朝宁垂眸看着他薄薄的眼皮,“不是说自己抽才有意义?”

    “我今天在家里仔细研读了你之前发的研究报告,关于亲密接触能否提高运气值。”

    陈朝宁耐心地听他说,眼看着他脸越来越红,身体也逐渐发烫。

    “我有点怀疑这个东西是你自己写的。”

    陈朝宁捏着他脸,威胁起来:“项心河,说胡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我自己就是搜不到,你哪里来的。”

    “是你能力不行。”

    “那你亲亲我。”项心河摁住他手,睫毛微微发颤:“我要试一下,我忘记你明天还得上班了,今天多亲亲,明天我看看能不能扭到。”

    陈朝宁低头亲在他唇中间。

    脖子仰着亲总是很累,到最后是坐在陈朝宁腿上抱着啄吻的,唇边抵着陈朝宁的拇指指腹,听着人问:“你回答我一下。”

    “什么?”

    项心河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被暖气烘的,还是接吻热的。

    “男朋友是什么?”陈朝宁的声音带着蛊惑,项心河眨眨湿润的眼说:“是老公啊。”

    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陈朝宁没反应过来僵了几秒,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想跑却又被拽了回来。

    “再说一遍,没听清。”

    他被压在地毯上,双腿分开,陈朝宁挤了进来,可怎么都不肯说第二遍了。

    陈朝宁又威胁他:“那你肯定抽不到隐藏款,或许普通款也抽不到,毕竟你连栗子熊都是我帮你抽的。”

    这个忍不了,项心河觉得命脉都被抓住,可是又无法反驳。

    “你讨好我,说不定还能有机会。”

    头顶的灯点在项心河眼睛里,他一眨不眨,从表情来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但显然准备得不够充分,嘟嘟囔囔别说陈朝宁,自己都没听清。

    “说给闪闪听呢?”

    “才不是。”项心河辩解,他又不会叫闪闪老公。